标题
  • 1
让红色基因代代相传!
用我们的心智,创造社会价值!
传递有用的信息,给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将挥之不去的思念永远寄存在网上!
让革命军人的荣誉代代相传!
深切感念为创建新中国浴血奋战的革命战士!
难以忘怀的经历!
当前位置:首页 >>  共同关注
永远怀念父亲
更新日期:
2021-02-21
阅读:
1592
评论:
0
字号:加大 / 缩小

 


                                                   永远怀念父亲



      父亲肖猛出身于山西翼城县一中农家庭,私塾四年文化程度。父亲于1937年10月参军入伍,时任八路军686团团长杨勇通迅员,后调团特务连任锄奸队队长。杨勇团长经常教育锄奸队员作战要勇猛,因父亲当时岁数小,杨团长在公开场合都叫我父亲“小猛”,时间一长,已经没人知道“李如竹”才是我父亲的本名,“小猛”变成肖猛,这就是我父亲名字的由来。


      父亲笔记:“……后来我下到战斗部队,在八路军686团3营11连当战士,当时没有发枪,只发给我一把大刀、两枚手榴弹和一套军装,也没有经过训练直接上战场参加战斗!参军当年我就参加了午城镇战斗,这场战斗消灭鬼子八百多人,我还放了几枪,都打在鬼子身上了,我军采取伏击战,几个小时就解决战斗,缴获的战利品可多了,有几辆汽车,大米、罐头多多有了,可好吃了。午城镇伏击战是我参加的第一次战斗,战前我还有点害怕,打过这场仗后,觉得打仗没什么,从此胆子大起来了。

1938年初,我军东进到了河北、山东、河南三省交界处,以游击战开展敌后抗日战争。我军当时面临的是鬼子、伪军、国民党顽固派三个方面的敌人。在梁山战斗中,我们歼灭鬼子两百多人,后来我们的部队不断地打胜仗,无数次的战斗歼伪、顽军无数,部队不断发展壮大,686团扩大为8分区,我由战士当上了干部。”


      1939年3月,父亲随686团从山西前线来到山东,1940年10月,父亲部队与前身是山东抗日自卫队的运河支队合编为115师教导3旅9团。从此时开始,父亲与阴法堂叔叔、乔学亭叔叔长期在这个团一起战斗、打遍全中国,最后进军西藏,守卫祖国西南边疆。虽然这个团的番号几经变动,但这个团一直保留到今天,成为150旅的一部分。

      父亲笔记:“抗战时期412大扫荡,鬼子在山东花县(原文如此)一带组织铁壁合围,我营一部被合围在包围圈內,我们损失不小,将我们一教导员……(原文如此)包围圈内有上千老百姓,东边响枪老百姓向西边跑,西边响枪老百姓又向东边跑,成百上千的老百姓就像海浪一样疯跑,他们携带的包袱等物品掉的满地都是……

      那时我是营部侦查排长,有一支手枪和30发子弹。部队被冲散后,我独自一人跟着老百姓跑,跑了一会后我冷静下来,觉得这样盲目乱跑不行,前面和后面的鬼子越来越近,迟早会被鬼子抓住,我马上看了一下周围地形,发现见路边不远处有一小片大麻,我迅速过去躺在大麻叶子下面,躺下去后我立即将子弹上膛!不一会的功夫,鬼子大队过来了,我是眼睁睁看着鬼子步兵、骑兵从我身边走过,最近的一个鬼子兵离我只有20多米!鬼子的注意力一直在前方合围圈里百姓和我军人员,压根没想到这几棵大麻叶子下竟藏着一名八路军侦查排长!这一次我安全脱险了,归队后战友们对我说,他们还以为我已经完了

      不久后,我再次奉命独自一人外出侦查,我身着便衣快走到一个叫‘李详开’的村庄时,突然遇到了鬼子的大队人马,这一大队鬼子里面不但有步兵和骑兵、甚至还有坦克!当时转身跑是肯定不行,你跑得再快也快不过敌人骑兵!幸好我先发现鬼子,趁鬼子还没有发现我,我立即睡在路边的红笤地里,利用浓密的红笤叶子掩护自己。红苕叶子遮住了我整个头部,使我看不见外面的情况,我是听着鬼子大队人马从身旁走过去的……鬼子大队人马走过去后,我仍躺在红笤地里未动,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鬼子,你也不敢确认周围是否还有鬼子,我在红苕地里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听见老百姓说话才出来,这一次又躲过去了。

      鬼子频繁扫荡村庄,经常釆取突然偷袭战术,企图围歼我军住进村庄人员。我们侦查排对不熟系的村庄不去住,去住熟系的村庄又怕汉奸告密,我们便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如我们侦查排十多个便衣在某村庄住过后,第二天大白天离开这个村庄,看似去另一个村庄住宿,结果晚上我们又回到这个村庄驻宿,这使敌人找不到我们真实住宿地点,鬼子的思路是八路军不会第二次驻进这个村庄。釆取声东击西的战术和其他方法,我们次次躲过了鬼子大扫荡!

      人民群众对我们八路军真好,记得有一次我长时间发烧不能吃饭,后来病得很严重快不行了,农村又无医无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一农村老太太在我胸部和肚子上扎了十多针,几天下来高烧就退了,我的病也慢慢好了,很感谢那位农村老太太,她救了我的命,可惜至今不知道她的姓名,我会一直记住她。

      1942年 月,我得了黑热病,住进野战医院后知道还有5人也得了黑热病,那时的野战医院缺医少药,根本无药治这种病,医院对黑热病毫无办法,我们6人都处在危险之中。后来我们部队攻打八孔桥,正好八孔桥有一座国民党顽军的医院,打下八孔桥后,部队将缴获的全部药品送到野战医院,这些药品中有一种药叫‘新斯的波霜’,这种药可以医治黑热病,护士立即给我们6人打了‘新斯的波霜’,但是已经晚了,当天晚上就死了一个,另外4个也陆续死了,只活了我一个。那一年是灾年,富人都吃比谷,糠窝窝,我有病拿不住筷子,是用双手夾着饭吃。” 

      解放战争中,教导3旅9团改番号为7纵20旅59团,父亲先后任59团1营营长、3营营长,参加过巨野战役中的章缝集激战,鲁西南战役,千里跃进大别山,包信集激战、淮海战役中的郑州战役、阻击黄维兵团及围歼该兵团等战斗。

      父亲笔记:“我们二野东渡黄河挺进大别山,消灭蒋军九个半旅,当时我是营长,我营先后还缴获了两门大炮,(父亲先后担任过59团1营营长、3营营长。)

      大别山高山铺战斗中,我一人最先冲上山头,荣获二等战斗英雄称号,此次战斗我营毙敌40多人,俘敌900多人。

      参加淮海战役打黄维,黄维集团最后被压缩在以双堆集为中心的地带,小马庄位于双堆集以北3公里,由敌10军18师342团3营<加强营>防守。我59团任务就是攻占小马庄,得手后直插双堆集!

      我当时是59团3营营长,我营在攻击小马庄时,由于团指挥失误,三营两次攻击均失利,全营伤亡400百多人,失去攻击能力。(战史记载:三营两次攻击失利是炮火准备不充分和三营提前发起冲击。我军开炮后,敌人为躲避我军炮火,开始疏散隐蔽,团指认为敌人撤了,命三营提前20分钟发起冲击,三营冲到200米开阔地带上被敌人反击,三营伤亡很大,随后三营组织的第二次攻击也未成功,三营两次攻击伤亡400百多人。此时团长负伤,团政委阴法唐接替指挥。

      三营攻击失利后,20旅立即又加强给59团24门山炮、迫击炮、七挺重机枪和12具发射筒,同时59团连夜土工作业以缩短攻击线路。第二天,59团再次组织攻击小马庄,1营主攻,3营配合,最终全歼守敌3营<加强营>,59团占领小马庄。)小马庄战斗后,上级提升我为59团参谋长。

      打了一辈子仗,我没负过伤,我的团长牺牲了几个,(解放战争中我任营长时,团长靠前指挥下到营,我当即将营部指挥所让给团长,我带着通讯员下到前面连队,我们走后十多分钟,敌人的几发炮弹打过来,炮弹命中营部指挥所,团长牺牲。还有一名团长牺牲是属于意外,在一次战斗中,我团缴获了蒋军许多新式武器,一名参谋拿着一枚美制手雷递给团长看,不知为什么团长没接住,手雷掉在地上炸了,这名团长也牺牲了)我的教导员也牺牲了几个,我的部下更是伤亡无数!这些牺牲的战友们没有看到新中国的成立,每每想起他们我的心中就会阵阵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幸运,我次次是有惊无险。我一直在思考这是为什么?

      抗日战争中,我多次处在危险境地,但我都能从鬼子、伪军的包围和追击中脱险,我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是与老首长何德全的教育分不开,我是工农干部,文化水平有限,老首长何德全经常教导我们:在战争环境下,要有‘无事作为有事,有事作为无事。’的思想,你们年轻人要在实战中学习,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越是处在特殊环境下就越要冷静,冷静下来才会有办法!何德全老首长这几句话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可以说影响了我军事工作的一生!

      何德全老首长的教诲使我受益匪浅!我一生中没有大事失误过,也没有什么大事使我后悔过,这都是老首长杨勇、何德全教诲的结果。

      杨勇(开国上将)是我的第一位老首长,何德全<开国中将>是我的第二位老首长,我一直记着两位老首长的话,时时不忘两位老首长对我的教诲……”

      全军统一整编后,59团改番号为18军52师155团。1949年4月长江战役开始,155团渡过长江后,团参谋长肖猛率三营与其他团领导指挥的团指、一营、二营一路打到四川。       1949年12月,155团在四川宜宾追上了国民党宋希濂部队,(宋希濂时任国民党川湘鄂绥靖公署主任,宋部与胡宗南部是国民党政权在大陆最后的两大集团,此时宋部已从20万人减至7000余人。)为追歼宋残部,155团与敌人赛跑,全团不但掉队人员多,而且失去了军、师两级指挥(电台未能跟上),155团(1000多人)孤军深入。155团团长兼政委阴法唐、副团长石雄、副政委杨军,团参谋长肖猛、主任李传恩等团领导轮流带一个营对宋部穷追猛打,两天行军赶上宋部四天行程。

      155团在清水溪以西追上宋希濂大队人马,与敌警卫团等部队激战后,歼、俘敌及家眷3000余人。由于迂回部队遇到绝壁一时下不去,眼睁睁看着宋希濂骑着马带着残部逃跑了。

      在155团的穷追下,宋希濂及绥署机关人员慌不泽路渡过大渡河,未渡过河的敌人成了155团的俘虏。宋希濂等10多名将官一上岸就被乘车追击另一股敌人的我16军47师139团包围,139团全歼宋部并活捉了宋希濂!原来宋希濂残部跑到了16军47师139团追击另一股敌人的路线上,155团与139团意外配合,139团有了意外收获,当时139团政委还邀阴法唐政委一起去看望了宋希濂(阴法唐回忆录)。战争中会出现许多意外,是否可以说155团赶鱼,139团收网。

      新中国成立后,二野刘邓首长令驻防川南的18军进军西藏,去完成统一祖国大陆的任务!18军首长坚决执行命令,全军放弃在川南驻防的舒适生活,立即进行动员,准备进藏!

      四川当时是匪患四起,其严重程度已威协到新生的革命政权,18军奉命暂停进藏就地剿匪!155团负责剿匪的地区是洪雅、丹棱一带,全团仅用3个月就迅速扑灭了来势凶猛的匪患,完成了上级赋予的剿匪任务!完成剿匪任务后,155团分乘70多辆卡车到达甘孜,与在甘孜的154团(团长郄晋武、政委杨军<已升任154团政委>)汇合,全团着手开始进藏准备,准备进行昌都战役。

      

                (进藏前155团级干部在四川合影,左一是我父亲肖猛


       昌都战役是由18军组建的南、北两个集团共同完成的。其中北集团分为左、中、右三路。左路是由军直侦察营、炮兵营等部队组成,任务是渡过金沙江后从岗托正面佯攻昌都,其目的是钳制昌都藏军,待我右路和中路逼进昌都切断藏军退路后,再配合围歼昌都守军!

      北集团中路由155团、156团、军直炮兵营等部队组成,52师师长吴忠直接指挥,其任务是渡过金沙江经郭堆、生达南下直取昌都!

      北集团右路由154团和青海骑兵支队等部队组成,52师副政委阴法唐指挥,任务是绕道迂回至昌都西面的恩达,其目的是切断昌都藏军西逃拉萨的退路!

      南集团由53157团和云南1442125团、126团等部队组成,由53师副政委苗丕一统一指挥,其主要任务是切断昌都藏军西南退路,并视战况发展,配合北集团作线!

      父亲肖猛所在的155团属于中路部队,打响了昌都战役中路部队的第一枪。

                                    回忆牙夏松多战斗   申明铎

【摘要】

      1950年3月中旬,155团奉令到洪雅和丹棱一带剿匪,此时我任155团团部侦察排副排长。这时传来部队即将进藏的消息,上级通知全体指战员要做好进藏准备。我经常听到藏兵善于骑马和射击的消息,我在这一时期特别注意苦练射击技术,只要一有机会就进行实弹射击,每次组织实弹射击我都能取得好成绩,在进藏前的军事训练中总能获得优异成绩。

      6月份,剿匪任务结束,155团到眉山县太和场一带集结,开始作进藏前的准备。我们侦查排第一任务是学习藏语,我们被集中到师部所在地眉山县城,师参谋长李明给我们作动员报告,讲了进军西藏的重大意义,我排侦察员学习热情高涨,除课堂教员讲课外,我们从早到晚嘴里不停念叨:嘎、咔、噶、啊等发音单词,还有同志编了顺口溜,比如:酥油麻、盐巴嚓、驴叫哈哈、马叫达、要想喝水喊甲通、吃饭就说沙妈沙……运用这个办法既便于学又容易记。

     9月2日,155团由新津出发乘汽车到甘孜,我们在停留期间,为适应高原气候,开始学吃糌粑、学喝酥油茶。离开甘孜后开始负重行军,我们经过马尼干戈,开始翻越海拔4550百米的海子山,那天正好是建国一周年的日子。我们爬到半山腰后,几乎每迈一步就要喘一口粗气,每前进十米就要站在原地做几次深呼吸,同志们个个感到头痛心慌,大家都体会到了高原条件下负重行军的难受滋味。

      103日,52师部队抵达邓柯集结待命。6日拂晓,师副政委阴法唐率154团隐蔽渡过金沙江,在青海骑兵支队配合下实施昌都战役大迁回,拉开昌都战役序幕。

我团在渡金沙江前,上级给我们侦查排派了一名姓韩的老先生任藏语翻译,团参谋长肖猛负责率3菅担任前卫营,团部侦查参谋姜洪泉带我们侦查排又走在3营前面担任侦查搜索任务。

      8日,我们155团渡过金沙江,在战役布署方面作为中路部队,拟定沿着江达县境内的牙夏松多、生达、与右路156团部队相互配合攻击昌都。

我排进入西藏境內后,根据姜参谋要求,我选拔吴长清、周之明、刘澜三名身体素质好,富有战斗经验又能说几句藏语的侦查员化装成藏族朝圣者,他们三人在韩先生指引下骑马走在全排最前面。

      11日下午5点左右,我三名化装侦查员在距江达县西北牙夏松多以东一公里处抓获两名藏兵,经姜参谋询问,被俘敌兵供认自己是哨兵,俩人还供出牙夏松多小山包西侧有一藏军定本(相当一个排的兵力),他俩就是派出的观察哨,碰上解放军过来就以鸣枪为信号。

      姜参谋正在询问俘虏时,团参谋长肖猛同志过来了,同时赶到的还有3营副营长马鸣启同志带的前卫8连。肖猛参谋长听侦查参谋姜洪泉介绍敌情后,稍加思索便果断决定由8连连长杨景柱带全连向左跨过一条小河,沿着左侧大山腰间在灌木丛的掩护下迂回到小山包侧后,对敌实施围歼,肖猛参谋长还专门交代说:“要尽可能争取藏兵放下武器。”八连领命后开始迂回敌后,为便于观察敌情和指挥,姜参谋带着我们侦查排跟随肖猛参谋长到距小山包仅百米的地方观察。

      由于部队刚上高原不久,加之当天己负重行军三十多公里,8连干部战士又累又饿,他们在大山腰行动缓慢,迟迟未到预定位置,天色越来越晚,当晚计划是155团要在这里宿营,假如天黑前不能消灭或驱逐这股敌人,宿营部队必受威胁!在此关键时刻,姜参谋向肖参谋长建议:“现在天色已经比较晚了,后续部队还未赶到,根据目前情况只好让申明铎带领侦查排一个班先蹚过小河,然后直接抢占前方小山头,趁敌不备居高临下向敌发起突然攻击,这样即使不能全歼敌人也必然将其彻底驱逐,以保证部队宿营地安全。”姜参谋说完后,马副营长认为这样行动未免有些太冒险。

      肖猛参谋长同意姜洪泉参谋的意见,姜参谋立即命令我带二班对敌发起突然袭击,轻装后的二班迅速蹚过小河占领前方一小山包,我们趴在山包上观察,发现不足百米的地方架着一顶大牛毛帐篷,附近山坡上有二十多头骡马和一些牦牛,帐篷顶上还冒着烟,我猜想敌人可能在吃晚饭,没想到帐篷里的敌人竟发现了我们,他们先向我们开抢,幸好没伤到人,我立即命令开枪射击,全班十多支冲锋枪、卡宾枪、步枪一起向帐篷射击,随着激烈的枪声,敌人一起向帐篷外拥去,沿着小河南岸向生达方向逃跑,其中有个头戴礼帽身上挎着驳壳枪的人刚出来就跳上一匹大黑马跑得飞快,一看就是个当官的,我立即从曹炳昌手中拿过一支步枪,瞄准大黑马就是一枪,随着一声枪响后,大黑马应声倒地一头扎向地面,马背上的那个家伙从马上摔出去栽了好几个跟头,驳壳枪也摔出去十多米,结果再也站不起来了,这一枪打得他人仰马翻,这一枪也显示了我在四川针对敌骑兵特点练习射击的成果。

      敌人开始逃跑,我本想带二班全体战士冲下去追击,但由于山坡太陡又尽是风化石,根本没道路,如不留神就会摔下山去,我只好一面组织火力追击,一面派副班长张银堂同志带几名侦查员稳步下山,结果侦查员老罗由于一脚踩滑摔下山造成重伤,张银堂等人稳步下到山底后敌兵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我从山上下来与赵银山走进牛毛帐篷,地上有好几个被打倒的敌兵,见我们进去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我们听不懂,从表情上可看出是求饶的样子,我和小赵从地上捡起8支英式步枪离开了。这种英式步枪是一战英军使用的武器,老得牙齿都掉完了,该枪不但沉旧而且相当笨重,为了甩掉这个包袱,我和小赵把这8杆破枪悄悄拿到河边,将枪栓取下后丢进河里,这样处理既避免了我们行军中的负担,又不至于被坏人拿去干坏事。

      这个时候全排的几十名侦查员都向山坡上跑去,顺着方向看过去,原来他们在抢敌人留下的骡马,他们之所以对骡马特别感兴趣就是为了今后行军途中减少自己身上的负担。

我们回来时看见全排侦查员满山遍野去抓敌人留下骡马,侦查员贡会明在山坡上跑得满头大汗,他抓到一头膘肥体壮的大青马,他回时遇到肖猛参谋长,出于对首长的尊重,贡会明将刚刚缴获的战利品大青马送给肖参谋长。

      牙夏松多战斗结束后,我们侦查排平均两人就有一匹马,就连我这个副排长也有一匹马。行军作战中的马匹太重要了,一是可驮我们的装备,二是我们在行军中可轮流骑马走上一段。

      牙夏松多战斗从枪响到战斗结束最多不过半小时,除活捉两名敌兵外,共打死打伤敌人8名,缴获长枪10余支,骡马20匹,我无一伤亡,(除追敌摔下重伤的老罗)

牙夏松多的战斗结束后,155团重新调整行军顺序,副团长石雄率1营走右侧,沿着西藏和青海的边界对生达敌军实施小迂回,我们团部侦查排走在1营前面,继续担任侦查收索任务。尽管途中我们连续三天几乎是昼夜前进,连翻三座大山,蹚过紫曲河,抢渡急流扎曲河,直到昌都为至,我们侦查排没有病号又没有人掉队。

      牙夏松多这场战斗之所以进行的如此顺利是因为吴长清三名化装侦查员在战前抓获敌哨兵,使我们准确掌握了敌情,但起决定作用的是团参谋长肖猛同志这个指挥员善于抓住战机,并且指挥非常果断有力,还有就是侦查排二班全体战士发扬不怕苦、不怕累顽强战斗的勇敢精神!

      牙夏松多是藏军布署在这个方向上最前方的阵地,这场战斗谈不上什么激烈,规模也不大,但比竟是我团昌都战役拉开序幕后的第一仗,这里打响的第一枪也可称为昌都战役的前奏!

      值此昌都战役解放五十周年之际,作为当年参加过昌战役的成员,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回顾了攻打牙夏松多战斗经过,现将它整理出来作为点滴的历史资料奉献给昌都人民,并在这昌都解放50周年大喜的日子里,我谨代表肖猛同志和姜洪泉同志向昌都人民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申明铎叔叔这篇文章是我们看到的第一篇介绍父亲参加战斗细节的文章,文中的马匹情节使我联想到父亲在世时与他的一段对话。

      四年前冬季的一天,我和爱人去总医院看望父亲〈父亲长期患有时好时坏的老年痴呆症〉,我们走进父亲的病房后,父亲坐在椅子上问:“你们是不是骑马来的?”我当时一怔,心里是阵阵难受,为不使父亲难过,我坐下后顺着父亲的问话回答:“是,我们是骑马来的。”父亲:“那你们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再住医院了……”父亲当时的身体条件是不可能允许他回家的,我沉默了一会回答:“爸,这次不行啊,我们只有两匹马,我骑一匹,小刘骑一匹,下次我们多带一匹马来接你回家好不好?”过了一会后,父亲带着失望的表情点点头:“好吧、下次、下次……”看着父亲失望的表情,我突然有了想哭的感觉。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父亲对战马有着很深的感情,特别是在高原行军作战,马匹的重要性更显突出,父亲对战马的特殊感情是根深蒂固的,几十年后也是如此!无言的战友已在父亲的脑海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我们兄弟子妹感谢申明铎叔叔。

      牙夏松多战斗后,155团参谋长肖猛带前卫3营一路克服高反、特别是克服断粮的危机,全营官兵坚苦行军按时到达指定位置。昌都战役后期,父亲率领的3营直接受52师师长吴忠指挥,当吴忠师长发现昌都藏军有西逃拉萨的迹象后,立即电令156团和在附近父亲带领的155团3营停止宿营,连夜追击,必须抓住准备西逃的昌都藏军!父亲执行命令坚决,三营迅速撤掉准备宿营的帐篷,全营在父亲的带领下,不顾疲劳奋勇前进,及时赶到了吴忠师长指定的昌都近郊位置上。

      父亲于1955年2月进入南京军事学院学习,授少校军衔。1957年10月1日,父亲参加国庆阅兵,第一个方队是军事学院方队,方队第1排第7名就是父亲。受阅的所有方队在军事学院方队带领下,迈着整齐的步伐接受中央领导检阅!

      

                                              (图中圈处是父亲)



      1958年2月,父亲以优异成绩从南京军事学院毕业。

      1958年上半年,西藏多地开始出现大规模叛乱,12月18日,155团3营营长率3连向山南泽当运送物资,当由27辆车组成的车队经过贡嘎时遭叛匪伏击。19日,155团副团长殷春和率8连一部乘车至扎郎时又被伏击,这两次伏击我阵亡副团长、营长以下93人,伤35人。这是我军在整个藏区剿匪作战中最大的一次损失!

指挥这两次伏击的是叛徒姜华亭(原155团炮兵主任,大尉军衔)。姜华亭是内地炮兵学校毕业后分配到155团的专业炮兵干部,他本人熟系我军战术特点,计算出18日伏击我车队后,泽当我军肯定会前来增援,他在我军增援部队必经的扎郎公路上设伏(200人左右),当殷春和副团长的四台车到达时,遭敌伏击(殷春和副团长是第一辆车),我损失很大。

父亲后来回忆这场战斗时说:“当我们部队赶到时,叛匪已全部撤走了,我查看了伏击现场,叛匪伏击车队的最近埋伏点只有7米距离,就是瞎子也打上了!”(战史上的记载是20米)

(殷春和副团长牺牲后,我妈去看他爱人贺昌华阿姨,当时贺阿姨已经失控,她看见我妈后情绪激动,上来一把抓着我妈的手咬了一口,我妈忍住了,那一天我妈陪了贺阿姨很久……

1968年因内地较乱,父母将我们兄妹五人从成都八一校接到昌都军分区暂住,当我们说到殷叔叔儿子殷苏时,母亲讲起了这段往事。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我竟还傻呼呼问母亲:“妈,当时贺阿姨咬你手痛不痛?”母亲又气又好笑:“这话问的,傻儿子,怎么会不痛,就是再痛也要忍住!”)


(殷叔儿子殷苏〈左一〉与我弟妹合影


进入1959年后,拉萨的形势已经相当严峻,市区内临战气氛空前紧张,军区给市内各地方企事业单位发放武器弹药!事后证明军区这顶决定是完全正确的!由于手中有武器,地方各单位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开战后,拉萨市内的地方单位没有一家被叛乱份子攻占或落入叛乱份子中手。

毛主席指示西藏军区:“……不打第一枪,先让藏军进攻,然后我们反攻,彻底打垮他们……”(大意如此)

西藏军区驻拉萨的部队只有四个团,即步兵155团(欠3营,3营在山南守备泽当)、步兵159团(欠1营)、炮兵308团和汽车16团。其中155团和159团加起来也不过十个连,虽然这两个团兵力少,但却是精兵强将!这两个步兵团都是身经百战的部队,营、团级军政干部都是从战火中冲杀出来的战将,他们在抗日战争中和解放战争中打过许多硬仗、恶仗!虽然有过不少失利,但是打赢了最后一仗,取得了最终胜利!

16团是汽车大团,有各种大小车辆800多台!该团不但有重机枪连,甚至有自己的炮兵部队!(汽16团82迫击炮炮兵阵地就设在49医院〈后西藏军区总医院〉)我军驻守拉萨的四个团已储备好了足够的粮食和弹药,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有着必胜的信心!

(最后的事实证明,信心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军区首长并未等内地部队到达就命令全面反击、主动进攻!我四个团仅用三天时间就攻占了叛乱份子的指挥中心罗布林卡、大小昭寺、西滴寺、布达拉宫等多处据点,控制住了拉萨全市的形势。)

1959年3月  日,西藏军区召集会议,155团团长肖猛、政委乔学亭,汽车16团团长、政委参加会议。

军区邓副司令首先明确了步兵155团和汽车16团的任务,这两个团的首要任务是保卫拉萨西郊!拉萨西郊集中了军区医院、军械库、军需库、油料库、工厂、农场、汽车团等重要单位!这里是军区后勤保障中心,也是我军的一条生命线,如果落入叛乱分子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军区命令:155团与汽车16团组成西郊指挥所,155团团长肖猛同志和汽车16团团长负责指挥整个西郊守备,守备时间是半年,军区估计最迟半年内地增援部队即可到达拉萨。

邓副司令员最后说:“守备西郊两个团的任务是固守待援,你们不但要保护自己,而且还要保卫整个西郊!如果敌人进攻你们,军区抽不出部队增援,万一哲蚌寺守敌向你们进攻,308炮团可以在寺前开阔地段设一道拦阻火力协助你们。除此之外,一切就要靠你们自己了……”155团和汽16团领导接受任务后迅速赶回部队布置。

20日凌晨,拉萨市内叛乱武装向工委机关、人民医院、运输公司、贸易公司、建筑工地等地方企事业单位射击并炮击我军区司令部,构成了全面进攻的态势,拉萨叛乱正式开始。

20日上午,药王山之敌向西郊炮击,308炮团立即开炮回击,159团在炮火掩护下强攻药王山并迅速占领了药王山!药王山被我控制后即解除了对军区大院的威胁。当时驻军区大院內的155团2营在团政委乔学亭带领下迅速出击,仅用半小时就攻占了军区大院侧面的邦达高楼,歼敌40余名,缴轻机枪两挺,彻底解除了这股敌人对军区机关的威胁,谭政委连声表扬二营:“干得好!打得对!”

159团攻占药王山后,308炮团开始炮击哲蚌寺叛乱分子,遭到炮击的叛乱份子一哄而散,大部分人纷纷向后山逃跑,炮击暂时解除了叛乱份子对西郊的威胁。

拉萨市的叛乱份子虽有一万多人,但他们混乱的指挥和没有章法的战术说明叛乱份子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拉萨西郊的威胁解除后,我军开始全面反击,设在烈士陵园附近的155团榴弹炮连开火了,炮火迅速摧毁了藏军一代本(团)阵地,随后该炮连对叛乱指挥中心罗布林卡实施抵近射击。

罗布林卡内集结了几千名叛乱分子,此时我军各炮群从各个方面向罗布林卡炮击,汽16团设在49医院的两门迫击炮也开始炮击罗布林卡。在我军强大炮火打击下,数千叛乱分子在罗布林卡里面狼狈奔逃,但是他们仍未投降。

下午3点,军区命令155团和汽16团攻打罗布林卡。罗布林卡是叛乱武装的指挥中心,叛乱武装人数众多,打掉罗布林卡就会造成叛乱武装群龙无首,我军是志在必得。

军区决定由155团主攻,159团为预备队。接到命令后,团长肖猛率一营在罗布林卡西侧49医院、八一农场一线占领阵地,团政委乔学亭率二营在罗布林卡东侧占领阵地,155团两个营对罗布林卡造成东西夹击之势!在308炮团和155团榴炮连掩护下,团长肖猛和团政委乔学亭各带领1营和2营从东西两侧攻击罗布林卡,随后汽车16团也从西面开始攻进罗布林卡。

担任西面攻击的一营在团长肖猛指挥下,营长王风春、教导员王汉亭分别率1连、3连冲击,这两个连同时爆破成功,同时突入院内,随后一连向东发展,歼敌170余人。三连向东南发展时,遇到一小楼内敌人阻击,团长肖猛令营属无后座力炮打掉,炮弹从小楼门窗射入室内爆炸,室内叛乱分子抵挡不住,从窗口丢出300多支枪后出来投降。1000余敌人从罗布林卡冲出向南突围,155团122榴弹炮连、120迫击炮连和一营营属炮兵立即进行拦阻射击,歼敌一部,未被歼灭的敌人退回罗布林卡。

155团和汽车16团不到两小时就打下了罗布林卡,除尚有部分残敌外,罗布林卡战斗基本结束,我军全面占领叛乱巢穴罗布林卡!155团开始收拢部队、补充粮弹、后送伤员。

罗布林卡战斗结束后,军区命令155团迅速赶回拉萨市区内参加战斗,新任务是攻打市区内叛乱份子据点,大昭寺、小昭寺、西滴寺和布达拉宫,消灭清剿市区内的敌人,罗布林卡的战场打扫及处理俘虏等一切问题移交汽16团。

155团在团长肖猛和团政委乔学亭带领下,于21日2时开始向拉萨市区开进。到达市内后,团长肖猛率一营于6时进至人民医院一线占领阵地,准备向敌重要据点西滴寺发起攻击。下午攻击开始,1连、3连炸开围墙进入后院,进入后院的部队受到该寺主楼火力攻击,营组织轻重火器一齐猛打,同时进行劝降喊话,10分钟后敌打出白旗,110多名敌人放下武器。1连乘胜攻人西得林,歼敌30余人。三连向西南发展,策应一连进攻西南方向的高楼群。经过逐屋争夺,打退敌人多次反扑,将敌人压缩到拉鲁大院内,一连推进到八廓街西侧。此时已至深夜,团长肖猛令全营各连就地巩固阵地,稍事休整。

22日拂晓,一营攻克拉鲁大院,俘虏拉鲁以下60余人。此时,由团长肖猛指挥的一营和团政委乔学亭指挥的二营全部到达军区指定位置,155团与兄弟部队一起完成了对大昭寺的合围。叛乱分子在市区的主要据点有大昭寺、小昭寺、西滴寺和布达拉宫等,为保护文物古迹,军区决定对布达拉宫围而不打迫其投降。

22日7时,155团4连、5连和159团部队同时攻入大昭寺内,盘踞在大昭寺的敌人眼看既逃不走又打不赢便缴械投降了。此时团政委乔学亭接到军区副参谋长扶廷修电话,告之布达拉宫里800敌人在查绒带领下打着白旗下来投降了,哲蚌寺的敌人见全市都已解放便纷纷向寺庙后的山上运动,企图翻山向藏北逃窜,结果被155团榴炮连一阵拦阻射击压回寺内,在我军政治攻势下现已全部缴械投降!至此,拉萨战役结束。155团在拉萨战役中共歼敌2300余人,我伤亡57人,其中牺牲13人,伤44人。

随着内地130师、134师等部队的到来,155团又与内地部队一起,奔赴西藏各地平息叛乱。(重点是山南,山南和拉萨是155团防区。)西藏叛乱被全面平息后,中央正式宣布西藏开始民主改革,万恶的农奴制度终被推翻,百万农奴翻身得解放,分田分地真忙。随着被彻底埋葬的农奴制度、西藏各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开始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中国的西藏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父亲到野战医院慰问伤员,左二是我父亲。)


平息叛乱后,父亲于1960年调军区作战部任副职(具体月份不确定),不用怀疑,我家五弟、六妹就是在拉萨出生的。父亲是军事干部,脾气有些冲,任职期间曾因一封电报与一军区首长发生过争执,说岀这事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明父亲确实担任过军区作战部副部长职务。

1965年父亲调昌都军分区任副职。父亲在成都时对我们讲过他在昌都军分区任副职期间发生过的一件事。196 年 月 日,昌都军分区一师级干部带一工作组到辖区某地执行任务,几天后他们被近千土匪包围,工作组20多名干部战士坚守在一独立房屋中固守待援,他们虽然打退了叛乱份子的多次进攻,但仍处在危险之中!

工作组电台迅速联系昌都军分区电台,那位师级干部在电台上问父亲(时任昌都军分区副司令员):“老肖啊,你什么时候能到?来晚了你就见不着我了……”看来工作组面临的情况已十分紧急,如这位师级干部有意外的话,那后果就太……

紧急集合号响过后,父亲带上昌都分区独立营两个连(其中有两挺重机枪)乘车出发(昌都分区有自己的汽车连),父亲乘坐的是北京吉普,(全国只有西藏是战区,新型车辆和新式步兵武器优先装备西藏军区。)当时父亲讲述这段往事时我还问过父亲:“爸,你坐北京吉普太明显了,你不怕被伏击?”父亲回答:“不怕!有准备!”(北京吉普行驶在整个车队的中间)

父亲肖猛带部队赶到目的地后,立即向敌发起攻击,暴风雨般的子弹扫过去后,未被打死敌人一哄而散,有不少敌人躲在牧民用泥土夯打的围墙后面,企图利用围墙当掩体负于顽抗,独立营的两挺重机枪响了,成排的子弹扫过去后,土围墙被切断垮塌,围墙后面的敌人马上暴露出来,暴露出来的敌人随即被弹雨淹没……

父亲讲到这里时,我又问父亲:“爸,你带部队冲过去不怕呀?”父亲回答:“怕啥?四面八方全是我们的人,我周围也尽是人!”

分区独立营及时赶到解了工作组的围,工作组成员亳发未损,战斗结束后,独立营打扫完战场与工作组全体成员一起安全返回昌都军分区大本营。

1971年元月,父亲被任命为昌都军分区司令员,昌都军分区司令员也是父亲在西藏军区的最后职务。

上世纪70年代中期,随着西藏军区第一批进藏干部大规模內调,父亲内调乐山军分区任司令员。父亲于1981年离休(副军职),2019年11月7日,父亲在西部战区总医院去世,享年99岁。

肖猛同志是我军优秀指挥员(悼词),父亲的一生是为革命奉献的一身,是为民族独立和为新中国的建立做出了自己贡献的一生。自参加革命以来,父亲跟随老部队(686团、教3旅9团、59团、155团)南征北战,最后进军西藏,解放西藏。父亲打了大半辈子仗,把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撒在了祖国大地上,父亲为全中国的解放事业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他把一生献给了党、献给了中国的革命事业。

父辈们为解放西藏和建设西藏做出了巨大牺牲,我家三弟和四妹也在西藏当过兵,我们许多藏二代、甚至藏三代都在西藏工作战斗过,还有不少人扎根西藏、建设西藏,为西藏的发展建设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后人继承了老西藏的精神,这就是后人发扬了老一辈革命传统的精神!

国家改革开放以来,在中央全国一盘棋的政策指导下,全国各省市大力支援西藏,西藏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发展,现在的西藏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全国人民面前!让我们兄妹欣慰的是:父亲亲眼看见了西藏的巨大变化,一直关心西藏发展的父亲终于安心了。

149师曾邀请父亲等老首长回老部队参观(当时149师是全军的快反部队),父亲回来对我们说:“哎呀…现在的部队不得了啊…仅仅是战车就是一眼望不见头!与我们当年相比较,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参观回来的父亲是感慨万千……

父亲住院期间曾多次问过我们兄妹:“你们的妈妈近来如何?”我们知道父亲始终放心不下母亲……父亲去世后,我们五兄妹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爸,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母亲。你走以后,母亲的身体仍很硬郎,能吃能睡,她现在可以自己端着碗吃饭了。另外,干休所对母亲很好,上个月母亲有点小病,所里派专车送母亲去总医院,医院绿色通道畅通无阻,两天后母亲就岀院了,现在一点事也没有。组织上给母亲的待遇也很好。爸,有我们五兄妹照顾母亲,你就放心吧……”

我们五兄妹还要告诉父亲:“爸,你的房间一直保持着你身前的原样,这个房间仍然是你的房间,你最喜欢喝得茅台酒一直给你供着,过年过节给你上大鱼大肉,都是你喜欢吃的……”

父亲身前十分关心我们五兄妹的工作和生活情况,老爷子时时问起我们的收入、住房等,他老人家希望我们五子妹都能过得好、都能生活的很幸福……父亲的希望我们做到了,我们兄妹五人虽然不是大富之人,但我们每个家庭都有着较好的稳定收入和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们兄妹五人再次告诉父亲,我们生活得很好,我们已经很满足了……平平静静才是真、平平安安才是过日子,这就是生活。

我们五兄妹永远怀念父亲!我们五兄妹永世不忘父母养育之恩!


(部队发展经历和战斗场景是根据父亲回忆和吴忠、阴法堂、乔学亭、申明铎、16团政委等等叔叔伯伯的回忆录及各种资料整理而成。父亲参加的战斗很多,对有些资料不全或不清楚的地方未写。《军旅岁月》和微信群中都是老西藏的后代,许多人的父母亲都参加过文中提到或没有提到的大小战斗,大家都清楚解放西藏的历史,文中可能有失误之处,请谅解、请指出。)

 

发稿人
发表人: 肖京宁
地区: 四川省成都市
现状: 国家公职人员
年龄段:中年
参军时间:1970 年 11月
原/现所在部队:
职位: 战士
电子邮箱: 2290027701
电话: 15902808429
腾讯QQ号: 2290027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