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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轶事(之一)
更新日期:2019-04-20    阅读:57209    评论:19    照片:无    字号:加大 / 缩小


 

    

一、“临战”状态下入伍

  九六九年,在“珍宝岛反击战”刚结束不久,全国上下备战备荒正忙的时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征兵部队来到了重庆地区征兵,我与一些来自重庆地区城镇,农村及学校的热血青年们,在经过了严格的体检后,穿上了有帽微领章的灰色军装(当时哪个年代,海,陆,空三军的“六五式”服装款式都是一样的,各军种的区分标志,主要在军装颜色上的体现,海军服为灰色,陆军服为绿色,空军服为上绿下蓝),背上了仅有四斤重的军棉被及一条薄棉毛毯,在接兵部队老兵的带领下,我们乘上了一艘运兵专船顺江而下,向着长江之尾的上海(东海舰队防区)去。


   运兵船日夜兼程,经过几天几夜的连续航行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上海黄浦江码头。我们下船后,新兵连在码头又重新编排了一次队伍,新兵们在重新完成编队后的队例中,分別爬上了各接兵部队派来接新兵的解放牌大卡车,这时我才发现,我身边很多熟悉的身影已上到了其它的接兵车上,当卡车起动的哪一刻,我们彼此使劲挥动着手臂,大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再见了!再见!

   接新兵的军车陆陆续续的驶离了码头,向各自的部队所在地驶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程,我们所乘坐的军卡车,驶进了上海江湾五角场某海军部队的营区大门,我从站岗水兵的身旁看到,部队营区的门牌上写着《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字一六六部队》(以下简称“海研所”),我知道,这就是我们当兵的第一站,军旅生涯就要从此开始了。  

 

 

二、“烙”上军人印 

  上海江湾五角场,是个海、陆、空三军汇集的区域,每到周未,街上的军人比当地的老百姓还要多,此地,不仅有我们服役的“海研所”海军部队,还有第二军医大学,空四军,空军政治学院,空四军江湾机场,上海警备区守备团等部队,除此之外,江湾地区还是个高教文化活动的中心,著名的上海复旦大学,同济大学,上海体育运动学院及上海江湾体育馆也在此区域,当时,凡是有重大的体育活动(如、体育比赛,文艺演出,及一些影响较大的外事活动),几乎都是在此进行,我们“海研所”就位居在这样的一个热闹的周边环境之中。

   我们一起被分配到“海研所”的新兵共有三十几人,卡车将我们拉到“海研所”营区内的招待所住下后,部队领导便安排我们到部队洗澡堂(大池塘)去洗了个澡,大家象“煮饺子”似地,都泡在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浴池中洗去了一路的风尘,当晚,部队为欢迎我们这批新兵“会了攴”(加菜而已)以示欢迎,晚饭后,又为我们放了一部电影“红灯记”,当晚,大家都睡得很香,就如同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样,虽然没有海风轻轻的吹,海浪轻轻的摇,但我们这些年青的新水兵们,却依然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营区内一阵阵的起床军号声,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 ,大家立刻互相叫醒还在睡梦中的战友们,并以较快的动作迅速穿好了军装,在各班老兵班长的带领下,来到招待所的门口坝子上排队集合完毕。负责我们新兵排的刘排长,向大家宣布了重新划分的三个班人员名单,并指定了各班的班长,然后便宣布,为期三个月的新兵集训,从即日起就正式开始了,要求大家认真阅读和记住贴在各寝室门口的作息时间表,尽快熟悉记住带有各种指令的集结军号声,从此,就要闻起床号而起,闻熄灯号而息了。

  早饭后,“海研所”的政委和所长又来到新兵排看望了大家,并向大家致了欢迎词,同时要求我们,要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吃苦精神,在新兵集训的三个月时间里,尽快熟悉适应部队的新生活,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海军战士。首长们走后,各班又分别开会,重新分配了床位,我被分配在上铺(当时我们睡的都是上下铺木床),调整完寝室床铺后,各班派人去领取了打扫卫生的工具,然后便开始打扫内务卫生,随后“老兵班长”们又招集我们学习了“内务条令”给我是示范了折“豆腐被子”及打背包的快速方法,我们都也都进行了认真的模仿,反复的练习,然后各班开始领枪枝,手榴弹发放(空枪及训练手榴弹),各班的老兵班长们,给我们新兵们示范了使用枪枝及拆装枪枝的技巧和程序,然后辅导新兵们反复拆装,熟悉枪枝零件及各个部位环节,我们都认真的按照老兵的示范动作,反反复复的操练着,老兵班长们反复强调的告诉我们,枪是战士的第二条生命,我们必须要撑握好正确使用的基本要领,以避免由于无知而造成不应发生的枪械事故及损坏!并要求我们,必须要象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护好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用来保卫祖国的神圣武器。

   自“珍宝岛反击战”后,“中苏边境”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全军上下,都呈现在一片紧张的战备状态中,部队除了白天进行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外,还三天两头的搞夜间紧急集合,有时,一晚上就要搞二,三次紧急集合,深更半夜集结起来,背着背包武器,全副武装的拉出营区跑上十几公里后又回到营房中休息,跑得浑身是汗的身体刚钻进冷冰冰的被窝中还没睡热,紧急集合的集结哨音又吹响了,就这样来回反反复复的折腾,刚开始,搞得我们新兵一个个是措手不及洋相百出,尽管老兵们事前都教了我们快速打背包方法,但一到临场发挥时,新兵们就忘了老兵传授的套路了,一听见集结哨吹响就显得十分紧张,大家在没有灯光的黑暗寝室中,手忙脚乱的我行我素自我发挥,将背包打得是五花八门的又松又散,拉出营门没跑几步就散包了,只好抱着散包跟着队伍在黑夜中跑,打在包中的衣物袜子掉得一路都是,还有把裤子穿反了的,军棉帽戴反了的,以及鞋子穿反的现象更为普遍,因为当时大家都在慌乱中争分夺妙的抢时间,即便是当时己发现了错误,也没时间和心情去纠正过来,都是将错就错的先跑到集结点报到后再说,免得跑到后面被罚站到队列外点名批评。我在第一次夜间紧急集合时也出了一个洋相,由于我被分配睡在上铺睡觉,所以,当我打完被包穿好衣服到下铺来穿鞋子的时侯,有一只脚的鞋,是怎么也穿不进去,原来是睡在我下铺的哪位穿小号鞋的新兵,在慌乱中,先将我的一只鞋给穿跑了,由于当时我们都没经验,所以上下铺两人的鞋都一起并排的放在地面,在黑暗的紧急集合慌乱中,睡在下铺的哪位穿小号鞋的战友,穿了一只他自己的小鞋又穿了一只我的大鞋就跑了出去,事后问起他时,他说由于当时紧张,居然都没感觉出一只鞋大,一只鞋小,我只好穿着一只鞋,提着一支鞋追了出去,一直追到集结点,才将鞋换了过来穿上。有了这次经验教训后,我只刻学聪明了起来,之后,每晚睡觉时,我就将鞋悄悄的放在上铺的脚后面,从此,就再也没出现过穿错鞋的洋相了。这就是在训练中成长,在实践中进步,我们哪时哪个训练强度啊,也只有在哪个年代当过兵的是,才会有同样的感受和体会。

   我们白天在训练场上练习队列,射击,刺杀,投弹,穿越障碍物,擒拿格斗,脖子练歪了,胳膊甩肿了,军装磨破了(我们在当兵前,几乎都没有缝过被子补过衣,但到了部队后,没有了依赖,就必须要自己来面对这一切,在我们入伍时,每个新兵都配发了一个针钱包,可别小看了这个小小的针线包,它可发挥了大用场,被子洗了后自己得用它给缝上,衣服磨破了,也得用它把衣服给补上,哪可真是针儿尖钱儿长,含着眼泪补军装,往日在家靠亲娘,如今当兵离开了娘,只好自己补衣裳,多少次来多少针,针针都扎在自己的手指上,常扎得手指血淋淋扎得两眼泪汪汪,刚开始,我们在缝被子和军装时,经常将针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有时候,军被和军装上到处是扎出的点点血迹,哪可真是十指连心痛断肠啊!但我们只好含着眼泪用嘴吮干手指上的鲜血后,又“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的继续缝下去,就这样,慢慢的变得熟练了起来,手指上的血也少见了,缝被补衣的速度也快了,这就是“适者生存”的典例,在生活中边干边学边实践,提高自身的独立生活能力,练就了一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生存之道。

  三个月的新兵集训训得我们是浑身上下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但难忍也得忍!训练场上岂能当逃兵,因为要想戴上红五星的帽微和红领章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我们在三个月的新兵集训期间,都没发帽微领章),就得咬紧牙关拼到底!否则,三个月的集训结束后,训练不合格者都将会被淘汰出局遣返回家,就恰似你在军营门口转了一圈,最终却未能跨进军营的大门哪样的羞愧难言,这将是人生中莫大的耻辱!身为热血男儿,宁可马革裹尸还,岂能当“缩头乌龟”在训练场上退缩当懦夫呢!因此,悄有点血性的男儿,都会咬紧牙关向前冲,决不落伍当懦夫!我们白天在进行超强度的训练,晚上还不断的搞紧急集合,长时间得不到较好的休息,一个个都疲惫到了极点!在训练场上,只要有空一竭下来,就会抱着枪随处一靠鼾声大起,在哪个全国上下“备战备荒”都忙的红色年代里,战士们就象哪上了弦的箭,随时都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因为大家都懂得“平时多吃苦,战时少受罪”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超高强度的训练使我们这些正处于发育期的新兵们胃口大开,我们每个人每天早攴除了吃四、五个馒头外,还要喝二、三碗稀饭,中攴,晚攴一般都是三大碗米饭,这还不算是胃口最好的“标兵”我们哪个年代的士兵伙食标准是每人每天一斤半的粮食,四角五分钱的伙食费(包括买粮和菜这两项主付食的费用),新兵训练强度大就导致了新兵们的食欲增大,粮食一超标,买菜的钱就剩得更少,因此,“捉襟见肘”的伙食质量就下降得更差!每日下饭的菜,基本上就是盐水煮菜,偶尔能见到点肉星星,就可视为打牙祭改善伙食了,除了伙食费用外,我们每月的津贴费也只有六元(平均每天只有两角钱),主要用于买牙膏、肥皂,理发、洗澡、买纸、笔、信封等日常生活用品,然而,就这么点有限的费用,大家都还在千方百计的省下一点存到银行去备用,在当时,人们还没有什么“理财不理财”的概念,只知道“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社会主义建设离不了,离不了…”每月的“军晌”就这么几块人民币,所以,不需要任何人来传授理财的经验,我们个个都是“自学成材”的艰苦朴素勤俭节约标兵了。

   四川的“打工仔”在全国各地都有一个公认的好口碑,“能吃苦耐劳”四川兵在全军,也有特別能吃苦耐劳打仗勇敢的好口碑,此外,还有“四川耗子特别精”的“特色”翻开我军的军史就可看到,在很多重大的战役中,都有着四川兵的英勇事迹和光辉形象,由其是在中越反击战中,很多打得英勇顽强的战斗英雄,都是能打善战有勇有谋到处能“钻”的四川兵,他们在战场上的灵活机动自我发挥特色,在军中确有独到之处!因此,我们这些四川新兵也不例外,面对超强的训练,不仅一个个都咬着牙挺了过来,连伙食质量差的问题,也自己想法“堤内损失,堤外补”的得到了一些改善补充,我们“侦察”到了在部队营区农场猪舍的瓦房上,有很多的麻雀窝,此外,在营区内,还有很多的小河沟及小水塘,里面都有很多小龙虾和野生魚,这些意外的发现,都使我们这些肌肠辘辘的新兵们无比的兴奋尽收眼底,我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有机会就上房掏鸟窝,下河沟捕捞鱼虾,当时,我们新兵晚上站岗都是两人一班岗,每班岗两个小时(刚开始有老兵带岗,带上几次后就“放单”让我们自己站了,但是,有时侯老兵们也会偶尔来查查岗),我们利用白天训练的休息时间,到训练场附近的河沟中摸鱼虾,上房掏鸟窝,虽然收获十分有限,但是,在当时很少能吃到高蛋白质的情況下,哪可是有一点算一点,也算是改善生活“开了荤”了,当时,部队只有病号凭医生开的病假条,才能在食堂享受到一碗清汤面条加一个荷包蛋的“病号饭”我们将这些捕获到的高蛋白质“野味”用火烤和用洗脸盆煮熟后,补充到自己的腹中,此举,既是一种营养补充也是一种乐趣,大家都是“不亦乐乎”的!但是,很快鸟窝就掏得差不多了,水沟的鱼虾也越来越少了,在这种“资源危机”的情况下,于是便有人提出了打野猫吃的建意(当时在我们营区内野猫不少,有时在巡逻时,野猫突然从树丛和阴暗的角落里象幽灵般窜出来时,经常把正在巡逻的我们吓一大跳,因此,我们都对野猫是心有余悸恨之入骨!所以,当打野猫吃的建议提出来后,立刻便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和响应,大家立即群策群利的自制了捕猫器(用一根木棍将一个大萝筐支撑起,用一条绳子栓在棍子上,然后用小鱼虾作为诱饵,放在支撑起的萝筐中,当猫进入萝筐下吃鱼虾时,躲在暗处的“捕猫者”只须将手中的绳子一拉,猫便会被关在萝筐中了)就这样,很顺利的就捕捉到了好几只野猫,我们将猫肉抹上盐在火上一烤,哪香味就犹如现在的“烤全羊”一样诱人,然后大家便共同分享之,这在当时,可真的算是“打了牙祭”了(改善伙食),但好景不长,很快“上面”便知道了此事,在“晚汇报”的会上(哪时,我们每天都要进行“早请示,晚汇报”面对毛主席画像表忠心的仪式),排长对事不对人的提到了此事,命令禁止再捕捉野猫吃,禁止的理论依据是“猫多了耗子就少,猫少了耗子就多,耗子多了粮食就少,粮食少了人就吃不饱…”既然是领导明令禁止了此事,我们当然也就见好就收了,好在,此时为期三个月的新兵集训己接近了尾声,否则,馋极了的新兵们下一个捕捉的目标,不知又该轮到何物。根据适者生存法,当人们在遇到生存危机的时侯,为了求生存,一切进入视线中的可食物体,都有可能被视为猎取的对象而食之,这也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本能,所以,才有了“食人族”及哪些为了求生存而在地震废墟中饮食自身排泄物的求生者,在生与死的抉择时刻,是生命诚可贵呢?还是面子价更高?想必,这个问题大家都会有一个共同的选择~保命至上。所以,当时我们为了适应三个月高强度“脱胎换骨”的新兵集训生活保持体能,打两只扰乱军营安宁的野猫吃吃,又算得了个什么呢?是人重要还是野猫重要,我想这个问题是不会有异议的吧?正巧,当时在我们新兵集训的训练科目中还没有“野外生存”这个项目,因此,我们掏鸟窝,抓鱼虾,捕野猫的行为,就可视同为我们自行补上了这项特殊的训练科目了。

  我们除了每天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外,还肩负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神圣使命,在我们三个月新兵集训即将结束的时侯,我们部队接到一项“涉外”政治任务,一艘南斯拉夫的万吨级货船,运送一船农用化肥到上海,“南方”要求“我方”必须在几天之内将化肥卸完(当时正是“珍宝岛反击战”后全国处于反“苏修”高潮的历史背景下,而南斯拉夫则是亲苏的小兄弟社会主义国家),然而,当时我们码头上的装卸机械设备还滿足不了这种要求,为了不让“修正主义者们”讥笑和小看我们伟大的祖国,上海市政府想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驻上海陆海空三军指战员,于是,一支由陆海空三军将士组成的搬运大军队伍,从四面八方浩浩荡荡的奔赴到了黄浦江码头集结(部队官兵按指令全都摘掉了帽微领章),用人力组成了很多条“人工传输带”昼夜不息,24小时不停一包接一包的将几万吨农用化肥,传输到码头上的运输卡车上拉走,当时,我们除了吃饭上厕所的时间外,每个人就象编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转身接包,回身传包,周而复始,完全机械的重复着这两个看似简单却很不简单的繁重体力劳动动作,我们的头上,身上,鼻孔,耳朵里全是白色的化肥粉沫,汗水和化肥混合在一起,将军服都“化合”成“硬梆梆”的了,有很多同志(包括我在內)对化肥还产生了过敏症状,不仅皮肤瘙痒红肿,还一个劲的流泪打喷涕,真是难受之极呀!但毛泽东时代的战士,都是轻伤不下火线的钢铁汉,我们都咬紧牙关硬撑着,当一个战土累倒时,立刻就会有另一名战士顶替上去,人可倒,但传输线却决不能中断!咱们大中国,虽然有些现代化的机械设备还此较落后与世界先进水平接不上轨,但人力资源却不差,中国人们的志气也不差!任何时候,只需党一声召唤,就会有成千万个中国人应声而上,这种人海战术,无论是在战争年代还是在和平年代,都是行之有效的!当我们这些搬运大军极度疲乏的时侯,只要有人带头高呼几句“下定决心,不怕牺性,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最高指示”顿时,整个队伍就又会重新振奋活跃起来,“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的口号声,在搬运大军中,是一波高过一波,这就是哪个时代中国军人的真实精神面貌,就这样,我们背负着党和国家的期望和重任,在规定的期限內,用我们的双手及快散了架的躯体,胜利圆满的完成了这项涉外政治任务,哪种全身骨架都快解体的“味道”就算是我们三个月新兵集训生活的最后一项“体能训练课目”了,这也许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常教导我们说的“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具体体现吧!但是,这并不包括象四川“5.12”地震哪种不可抗拒的大自然力量。

  完成了这项“涉外”政治任务后,我们回到部队好好的洗了一个澡,从里到外的换洗了己面目全非的军装,然后部队放假两天休整,一切军事活动都暂停了下来,我们总算美美的睡了两天自然醒的觉,快散了骨架的躯体,得到了适当的休整,滿身的红斑的过敏症状也慢慢的消失了,真想再多休息几天,但,新的一天工作己在向我们召唤, 我们新兵集训最后的一关实弹射击即将开始,这也是检验我们这三个月来的训练收获,以及是否能成为一名合格战士的重要指标,我们乘军车来到上海空四军的江湾机场机窝中进行实弹射击和投弹,这是一种人造扇型的土山窝,除了一个飞机进出口外,三面都是人工用泥土堆积起来的小山包,简称“机窝”在里面进行射击和投弹安全系数大,不用担心飞弹误伤行人,由于我小时侯在家时常用汽枪打鸟和老鼠,所以对“三点一线”这些基本要领掌握得极好,弹着点一般都在九,十环这两个区域循环,从无脱靶记录,有倚托,无倚托两个课目打完后,成绩都是优秀,投手榴弹也占有“身高力不亏”的优势,最远的一枚手榴弹投到了48米,是全新兵排投得最远的一个,这就奠定了评选“双优标兵”的基础,当然,其他的新兵战友也“各有千秋”表现得也都不错,因此,在实弹射击完毕时,上级领导及时的进行了现场点评,夸奖我们这批四川兵的军事素质不错,为了表示鼓励嘉奖,在打靶现场宣布,下午归队后叫食堂加两个菜,以示庆贺。战友们听罢,一个个高兴得乱蹦乱跳的。

  在打靶结束返回部队的途中,我们在军车上是军歌嘹亮:“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正当大家在激情高昂的时侯,突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位于我们军车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上海青年在公路上飚自行车,其中有一个小伙子居然甩掉了双手在耍车技,我们的驾驶员为预防意外,便鸣笛提示他们引起注意,谁知这一鸣笛,却惊吓到了哪位甩开双手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只见他坐下的自行车笼头一偏,连人带车便掉进了马路边的小河沟中,见此情景,我们立即拍打着驾驶室的车顶,示意驾驶员将车停了下来,当我们正准备下车去救人时,只见哪位“技高胆大”的“耍车人”己从齐腰深的水沟中水淋淋的站了起来,头上挂着水草和一脸的晦气,他的几个同伴赶上前正在对他施救拉他上岸,面对这一幕戏剧性的突发事件,直逗得我们滿车的人笑得个前仰后翻喘不过气来,回到营区后,晚上吃饭时,只要有人一提到这精彩的一幕,在食堂就攴的全体人员就会笑得喷饭,只笑得哪个肚子痛啊…哪可真是一个精彩有趣而难忘的日子啊。

  在当天晚饭时,突然听见部队广播通知,晚上部队球场有蓝球赛,是我们“海研所”蓝球队和友邻部队第二军医大学蓝球队的友谊比赛(平时在正常情况下,只要部队有球赛,我们都会整队前往助战当啦啦队),排里听到通知后,便提前例行了“晚汇报”仪式,大家手捧着毛主席语录,向毛主席表达了忠心后,新兵们各自都总结了当天的打靶情况,然后由排领导进行重点点评,点评中我和另俩名新兵受到了表扬,然而,这也是大家心中早已有数的自知之明了,当天打靶的成绩公示在哪里的,硬碰硬的数据摆在哪,不服气也不行啊!在哪个火红的年代,考核干部战士的指标没有当今这么复杂,并不是考核你的学历有多高阅历有多深,而只看你的实际工作能力和政治军事方面的突出表现,哪时在官兵之间流行着这样一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这句话的概括意思就是:“不怕你平叫得欢,只怕你的成绩上不了表扬名单,有本事到现场来比试比试(也就是“遛一遛”的内涵)。面对排里的表扬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和惊喜,因为平时大家在训练场上的成绩,也都是知己知彼的,谁若不服气,咱们再“拉出去遛遛”(再比试比试),这种硬碰硬的比赛,一般都可达到你不服也得服的绝对效果。晚汇报进行完后,排长把我单独叫到了一边,顺手递给了我一套印有“海字一六六部队9号”的球衣,他对我说,听接兵部队的首长推荐说你会打蓝球,这是我们所蓝球队队长叫我转交给你的一套球衣,叫你穿上,晚上赛球时上场去试一试,此时,我立刻便联想到接兵部队的李政委在船上与我语重心长的哪一番谈话,虽还是略感有些意外,但我还是很自信的接过了球衣穿在了身上,因为在这之前,我己观看过几场类似的蓝球比赛,因此,我心中十分有数的知道,我上场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海研所”的球队主要是从各科室抽调出来的一些北方汉子组成的一支球队,不仅体格强壮膘悍,也具有部队猛打猛冲的战斗作风,球队队员百分之八十都是干部,而第二军医大学蓝球队,也是江湾地区驻军中很有实力的一支强队(都是一些从拥有几千人的军级单位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因此,当晚的这场比赛,是一场实力相当的硬战,也是江湾地区驻军中的两支强队,此时叫我上场试一试,自然是有意给我提供的一个表现平台,于是我胸有成竹的随观战部队到达了球场,战友们按照惯例有序的环绕坐在了球场线外的水泥地上,刚坐下一会,我所的蓝球队长和教练就在我们排长的陪同下来到了我的面前,简单的进行了一番自我介绍后,便问我平时喜欢打什么位置,我毫不介意的回答道,前锋,后卫都可以,教练听完后说道,哪就一样打一会吧,说完就叫我和队员们一同上场做热身运动,我遵命行事,把套在球衣外面的军装一脱,就上了球场,新兵排的战友们一见我上了场,立刻是一阵骚动,使劲的给我鼓掌呐喊助阵,因为他们将此事视为一种集体荣誉,觉得咱们新兵排也有人能代表部队上场比赛,是件很引以为荣的事!所以便十分给力的一阵一阵狂呼乱叫助阵,这种炽热的场面,也是哪个年代的一大特色,只要哪里有部队在进行集体活动,就一定会有口号声呐喊声一遍,我一上场,我方场上的蓝球队员便给我传了一个球过来,我顺势接过球就上了个漂亮的三大步反手勾栏,球进了,这一气呵成的麻利动作,自然是又引起了场上场下的一片骚动,场上的我方球员都一个个对我点头打了招呼,以此表示欢迎我加入他们的队伍,场下的新兵战友们,更是竭尽全力的为我呐喊助战!就在这种炽热的气氛中,蓝球比赛开始了,我方教练安排我先打后卫(因我个头高,弹跳暴发力也很好,当时我三大步上蓝时,双手可抓住蓝圈,单手可扣篮,这些基本功,在做热身运动时,我都以经小露了一手,教练在场外也都看到了我的这些自我展示动作,所以安排我打后卫控制蓝板球)比赛开始后,我抓蓝板球是连连得手,常从別人头顶上将球劫走,通俗话叫“揣帽”但是,由于我当时的身体十分单薄,虽然在同龄的新兵中,还具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身高力不亏的优势,但突然面对“二医大”这些三十多岁的北方壮年汉子们,我却是“心有余力不足”的吃亏多了,每次当我从空中将蓝球抓到手后,脚刚落地还没站稳,对方的队员就冲上来将球从我手中给硬拖抢了过去,有时还将我人都给拖倒在地打几个滚,胳膊,腿在水泥地上擦得鲜血淋淋的,虽然有时我也顽强的对抗,死抱着球不松手,在地上翻滚着,但对方的壮汉球员使劲一拖,便将我连人带球都给拖了起来,我拼命对抗了一会后,但手中的蓝球最终还是被“二医大”的壮汉球员给抢走了,没办法,实在是身体单簿,体力不支的无奈呀!在这种情况下,就完全是靠体壮力不亏了!无论你跳得有多高,蓝板球抓得再多,最终也还是前功尽弃的败在了对方的壮汉手中(虽然当时我身高已有1.78米了,但体重仅有126斤,我刚入伍时,体重仅有120斤,经过三个月的新兵集训,体重增长了六斤后才达到了126斤,远看就象一根“晾衣杆”身体单簿得还未形成一名真正男子汉的形象),我方的教练员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便请求暂停,立即将我从后卫换到了前锋,这一换,便换得我有了用武之地,我的左右手同时运球,“三大步”背后传球过人的基本功,使对方防不胜防,连连破阵进球成功,二分线以外的投球命中率也高,得意中,只听见我方场下啦啦队的助阵呐喊声是一浪高过浪,我方必胜的气氮高万丈啊!就在这种十分给力的气氛下,对方的队员乱了阵脚,我方队员却是越战越勇,势如破竹随心所欲的连连进球,此情此景下,对方的教练也意识到了场上被动的局面,立刻要求暂停,向球员们指导了新的战术,当暂停结束重新开赛后,我便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战术对我产生了强有力的制阈,除了对我进行人盯人的全场防守外,对方的中锋和前锋配合十分默契,只要我“三大步”一起步,俩人便立即靠拢形成关门之势,将我的“三大步”阻止在起步的初期階段,迫使我无法完成起跳的动作投球,有两次,我前脚刚过,后脚就被关住,我被夹在场上动弹不得,改变了战术的对方防御攻势初见成效,而我在吃了几次“闭门亏”后,也马上改变了打法,只要能吸引到对方的俩个队员前来“关门”防守出现防守空位时,我便立即将球传给我方其他的队员趁虚进攻,虽然我被对方球员防守扼制住了,但却给其他的队员创造了抢攻的机会,就这样,我们很快又将对方的战术给打乱了,最终,我方以绝对优势,战胜了江湾五角场这支强势的球队,我方士气大振,第二天,部队广播室还专题播报了昨晚的战绩(在哪个年代,体现和反应部队精神面貌的形式主要是看部队的宣传队和蓝球队这“两个队”这是所有部队的一个“门面”也是对外展示部队形象的一个平台,通过这两个“交流平台”我们与友邻部队之间的友谊建立得更加深厚起来,例如,每当部队在操场上放“坝坝电影”的时候,彼此都会允许对方的官兵免票进场观看,逢年过节时,双方还有一个“互拜”活动,这些都是搞好友邻关系的一些促进活动,因此,各部队的政冶部门和主管政治委员,也都十分重视这“两个队”我们部队的政委也是如此,只要有球赛,便会带着啦啦队亲临现场助阵,每当我们取胜时,就会对我们每个队员有点小奖励,通常是汽水一瓶或者是冰棍一支,在哪个年代,能得到一支冰棍的奖赏,我们己感到很十分的滿足了!当晚球赛结束后,当我将球衣脫下交还给队长时,队长和教练同时对我说,不用交了,这套球衣就发给你了,从明天开始,出完早操后,就到球场来参加球队训练吧,政治部文体干事已通知了你们的领导。就这样,我在新兵集训三个月即将结束的前夕,通过一场蓝球赛,顺利的进入了“海研所”的蓝球队,此时,我才真正深刻的领会到哪位接兵部队政委的话“部队非常需要和欢迎有文体特长的青年去充实部队…”。

    为期三个月的新兵集训生活结束后,除一名不合格的新兵被部队遺送回家外,其余的新兵,都光荣的戴上了红帽微红领章,发帽徽领章的哪一天,我们都到照相馆去照了一张照片寄回家中,因为这标志着,我们已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军人,以此告慰家乡的父老乡亲们,从此,我们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战士!在这三个月的新兵集训中,虽然我们经历了过去从未经历过的艰苦磨练,吃了不少的苦,但我们却由一名普通的社会青年“脱胎换骨”的煅炼成了一名神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从心灵和肉体上,都深深的烙上了军人的印!(我们刚入伍穿上军装时,怎么看都不顺眼,没有一点军人的味道,但经过三个月的新兵集训后,穿着军装时就象个军人的模样了,走出营门上街时,竟然有小朋友叫我们“解放军叔叔好!”了,这就是军营这个革命大熔炉的神奇魔力,在短短时间内,就将我们这些稚气未脱的单簿少年,锻练成了英俊健壮的解放军叔叔了),我们这批所有的新兵,都于一九七零年的春节前,分配到了不同的岗位上,我也分配到了“海研所”的警卫排从事警卫工作,从此,步入了漫长的军旅生涯。

           

   三个月的新兵集训结束后,生活作息都比较有了正常规律,(我分到警卫排后,每天除了早晚各一班岗外,晚上很少搞紧急集合),我原来比较单薄的身体,除增长了五六斤外,脸上也泛起了红光,初步具备了军人的气质,这时,政治部的文体干事找到了我,动员我去参加宣传队,但蓝球队却不同意,因为宣传队的排练时间占用得更多,和球队的训练比赛有很大的冲突,在两者必舍其一的选择下,我当然立场坚定的选择了蓝球队,因为,我觉得蓝球队更能展示军人的阳刚之气,所以,此事就由教练和队长出面回绝画上了个句号。分到警卫排后没多久,排里就宣布我当上了副班长,从此,手下有了一帮由老兵新兵组成的“混合队伍”由于我在新兵集训三个月的时间里各项军事項目都优秀,再加上我是第一个代表警卫排进入所蓝球队的“种子选手”这种资格,在当时战士们都视球赛为振军威及集体荣誉感的情况下,新兵,老兵们自然都是很支持我工作的,其次,还有几个一同入伍的四川小兄弟兵“死党”在工作上的“给力”因此,在班里,我就成了绝对的权威人士了,我们班长是个己超期服役的河南藉老兵,除了爱说许多战士们都爱学的河南方言外,平时睡觉时还喜欢“裸睡”(无论春夏秋冬,身上都脱得光溜溜的,只穿一条裤头,据说这是他们家乡的生活习惯),因此,有时侯,当他“熊了”(批评)战士后,晚上休息时,有的战士会恶作剧的将他脱在床后的衣裤藏起来,然后再叫醒他到值班室去接“紧急电话”此情之下,班长在一时找不到自己脱下的衣裤情况下,只好披上棉大衣就往值班室跑,等他跑出寝室后,战友们又将藏着的裤子拿出来扔在他的床下,过了一会,等没接着对方“己挂断电话”的班长冻得哆哆嗦嗦跑回来时,大家都装睡着了,只听见他自己拾起床下不知从哪又“钻出来的衣裤”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又钻进了冰冷的被窝中,作为“旁观者”我看见班长被捉弄得怪可怜的,便私下找到几个恶作剧的战士打了招呼,以后不许再如此下作!从此后,班长总算平安无事了。老班长还有一个很个性化的“特点”我至今难忘,哪就是他在喊出操口令时的拖音长得出奇!我们通常是喊一、二、一;而他却要拖成一、二………一,后面的哪个“一”什么时侯喊出来,我们谁也预算不到,所以,当他喊出后面哪个一来时,有时口令却没落在我们的左脚上,因此,大家就得跳一下脚来修正步伐(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口令不规范),面对他的这种不规范口令,有时队伍在行进中走着走着就笑了起来,但班长他却“淡定”得若无其事似的继续喊他的一、二………一,我的天哪!哪时我常常在想,假如有一天我们拉上战场去战斗时,他若在发起冲锋口令时也象喊出操口今时那样拉长音:“同志们,冲……………………啊!”哪战士们还不都急得尿裤子了吗。老班长带了我们不到一年的时间,便于当年年底复员回河南老家去了,临別时,我用自己平时攒下的一点有限津贴费,买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送给他作纪念(这点纪念品,在当时哪个年代,我们每月仅有六元钱津贴费的情况下,己算是厚礼一份了),老班长恋恋不舍的拉着我的手掉下了眼泪。老班长走后,我便接替了他的工作,开始率领我的一班人马走一、二、一,了。

三、部队拉进沙家浜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总共才有十几个人来,七八条枪…”每当我听见红色样板戏“沙家浜”中的这段唱词时,我便会自然而然的联想起当年我们部队搞战备野营拉练拉进“沙家浜”的情景来,在我入伍第一年的春节前,部队通知,春节期间部队将搞野营拉练,拉练的目的地“沙家浜”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家都表现出十分的兴奋!因为,虽然样板戏“沙家浜”我们都己看过了很多次,从剧中,对“沙家浜”也有了较深的印象,哪“芦花放,稻谷香,岸柳成行…”的江南鱼米乡,和当地老乡下阳澄湖捕鱼捉蟹的诗情画意情景,还有哪和蔼可亲的“沙奶奶”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神秘人物“阿庆嫂”在吸引和呼唤着我们“拉心似箭”接到命令后,我们便极积的开始准备着,只待上面一声令下,部队就拉进~沙家浜。

   

   经过几天严谨周密的准备后,部队除留下了少数老,弱,病残人员留守在营区值班外,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便拉出了营区向“沙家浜”开始进军(“海研所”是一个从事军事医学研究的科研单位,与野战部队的区别主要有三个特征:一、中,老年的高级知识分子多;二、干部比战士多;三、女兵比野战部队多),走在拉练队伍最前面的是哪些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兵”(部队首长们),他们不减当年斗志,昂首挺胸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紧随首长身后的就是我们警卫排,然后是由八个研究科室编成的八个大队依次排列随后,队伍的最后面是由机关管理科组成的“收容队”和“收容车”押尾(专门收留哪些因体力不支而掉队的伤病员),部队拉出营区后,一路上歌声嘹亮士气昂扬,就如我们在电影中常看到的哪种情景一样,宣传队在路边上打着快板,敲着锣鼓,念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毛主席语录和自编的快板书来鼓舞着士气,队与队之间还相互拉着口号唱着军歌,官兵们都在争先发扬互帮互助的精神,抢着帮体力较弱的战友背背包或枪支,照顾和挽扶着哪些体力不支的落伍者,干部们都在以身作则,帮体弱的战士背背包和枪,我们警卫排从排长到各班班长基本上也都是如此,抢着帮战士们背枪,我的背包上也随时都是两三支长枪背着,当时哪种官爱兵,兵拥官的互助场面真是十分的感人!同志们的集体荣誉感也十分的强,都不愿看到在自己的队伍中出现掉队的情况,宣传队更是随时收集队伍中的好人好事进行及时的报道表扬,由其是女兵同志们,也是“巾国不让须眉”尽管她们都较体弱,脚上又打上了不少水泡,但集体荣益感却十分的强,当年“红色娘子军”的精神鞭策着她们,在脚板水泡一串串,身上,脸上汗水一串串的情況下,咬紧牙关,相互搀扶着一跛一跛的坚持走在队列中,无论收容队怎么劝,怎么拉,就是不上“收容车”她们的这种顽强精神,深深地影响着部队的士气!“收容队”好不容易拉到一个“伤兵”上了车,但稍不留神,“伤兵”就又跳下车跑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了,大家对于这种“宁可脚打泡,斗志却不屈”的顽强精神,常以一阵阵鼓励的口号和热烈的掌声欢迎其归队,哪情景,哪场面,实在是感人之深啊!现如今虽几十年己过去,每当我回想起当年的哪一幕幕情景时,我还会情不自禁的产生一阵阵的冲动感!就犹如又身临其境一般,这些看似平常却又不平常的人和事,就是当年我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官兵精神面貌的真实写照,就这样,我们在一路行军,一路歌,一路官兵一致同甘共苦的感人事迹热烈气氛中,部队顺利的拉进了“沙家浜”。

    

   我们是自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支因战备拉练拉进“沙家浜”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队伍,“沙家浜”的老乡们,就犹如又见到了当年的“新四军”一样,热烈的欢迎着我们的到来,无数个当地的“沙奶奶”“阿庆嫂”(当地的大娘大嫂们)争着抢着把我们往他们的家中拉,到处都是一片“军爱民来民拥军”的感人场面。

   

   当地的老乡们为欢迎我们的到来,又下阳澄湖捕鱼捉蟹,又拿出家中的新鲜大米送到我们部队的炊事班(部队遵循“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纪律原则,一律按当地价格收购),我们学着当年“新四军”的优良作风,帮老乡挑水劈柴打扫卫生,活学活用着“样板戏”中的拥军爱民情景,重温着当年军民鱼水情意深的情景,用实际行动谱写着历史的新篇章。

    在现实生活中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人们,往往会出现一些“乐极生悲”的意外,在当晚做晚饭时,炊事班不知哪位战士将煤油灯中的煤油打倒在了放有大米口袋的地上,使老乡们慰问子弟兵的新鲜大米受到了严重的污染!但为了不浪费粮食,不辜负“沙家浜”人民对子弟兵们的一片殷殷之情,部队还是将受到污染的新大米做成了当晚的晚饭,开饭时,当充滿煤油味的米饭端到大家面前的时侯,战士们拿着手中的碗开始犹豫了,看见这种意外的场面,我和班长默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班长便开口动员起来:“同志们,这白花花的大米,可是沙家浜人民群众对我们子弟兵的一片心意呀!倒掉了怪可惜的!要说咱今天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时,吃野菜啃树根,哪还能吃上这白花花的大米……”等班长这套“老三篇”式的动员讲完后,战士们仍然还在犹豫,无人下手盛饭,这时,我知道是该我这个班副配合班长动员工作的时候了,我什么话也没说,用眼扫描了一下全班战士后,便走到饭盆前盛了满满的一碗饭,然后夹起一块鱼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此举,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紧接着几个一起入伍的四川战士立即配合响应我这无言的号召,一个个端着碗争着开始盛饭,这一下,便带动了全班,不一会就形成了嘻嘻哈哈的争食场面,很快,大家都似乎完全忘记了煤油味的存在,个个都撑得个肚儿圆圆的,值得庆幸的是,吃了这顿从未吃过的煤油味晚饭后,大家居然都安然无恙,平平安安的渡过了进驻“沙家浜”的第一个夜晚,否则,一旦发生了集体中毒的意外,后果将不堪设想……。

 

    

   当晚,部队宣传队,和沙家浜的乡亲们,进行了军民联欢文艺演出,我因代替战士站岗,没能前往观看,哪时,各班几乎都是如此,凡是遇到这种“好事”的时侯,基本上都是“以身作则”的班长们发扬风格在站岗放哨,这种现象在当时哪个年代,也是件很普遍的事,晚上我们铺着老乡们送来的稻草,睡在老乡家的屋檐下(部队为传承当年老红军,老八路的优良作风,宁可睡马路,也不进百姓家门),当晚,战友们在议论点评着当晚文艺联欢会的情景时戏说宣传队的女兵们,跛着打满血泡的双脚,在台上跳着“洗衣舞”和“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的精彩动作时,止不住又是一阵陈的笑声,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因为,当晚我还得替两名“伤兵”战士站两班岗,其它的班的班长是这样做的,我们当然也不能比他们差。

  

    

   第二天,部队组织参观了“春来茶馆”的旧址,当大家走到茶馆门口时却感到盲然了!原来是,茶馆门口的飘扬的蓝布招牌旗上却写着“冬来茶馆”的四个大字,这与样板戏中的“春来茶馆”是截然不同的感观和概念了!正当大家迷惑不解的时侯,当地的讲解员开始讲解了,原来,“沙家浜”样板戏中“春来茶馆”的原形,就是我们眼前这个“冬来茶馆”的改编版本,剧中的“阿庆嫂”是确有此人,也就是这我们眼前这个“冬来茶馆”的老板娘,但在文化大革命中却将原版的“冬来茶馆”改编成了新版的“春来茶馆”因此,“冬来茶馆”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全中国人民都知道的”春来茶馆”了。

  

       

   我们部队在“沙家浜”住了三天,虽然没能见到“原汁原味”的沙奶奶和阿庆嫂,但,无数个现代版的“沙奶奶”及“阿庆嫂”(当地的大娘大嫂们),却天天在我们身边送茶送水,问寒问暖,用实际行动续写着当年军民鱼水一家親的续集……。

       

    

   在拉练的途中,部队还进行了一次实弹射击(这也是野营拉练的一个拟定内容),咱们警卫排的兵,五六式冲锋枪,半自动步枪,还有五四式手枪都一起打上了,而机关和研究科室人员却只打了打手枪,每人一个弹夹八发子弹,我们过足了枪瘾,他们却怨声载道的大呼不公平!呵呵!这也许就是拿枪的及拿笔杆子的不同区别吧,就如野战部队的兵与机关兵的区别一样,在训练科目上,永远不可能一样的公平。结束了对“沙家浜”为期三天的“拉练式访问”后,部队便开始由原路返回,一路上仍然是军歌嘹亮“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拉练把营归把营归,脚上的水泡一串串,感人的故事一大堆,一个拉一个,拉着回部队,凯旋的歌声滿天飞,一二三四!”…。

 

四、信仰,崇拜,    

    部队拉回营区后,休整了两天,接着便是总结,表扬好人好事,宣传拉练中涌现出来的“先进人物”“先进人物”的衡量标准,自然是看谁的脚上打了多少个泡还仍然坚持走完了全程,看谁发扬雷锋精神帮別人多背了几个包几支枪,这些都是宣传干事们收集的主要内容,然后便是广播中哇哇叫,大会小会“飘飘扬”,这便是拉练结束后的收尾工作。象我这种身上常背两三支枪,夜里常站几班岗的人和事,各班都有,所以也就算不了突出的“典型”了,哪个时期提倡的就是,无论任何苦累事,都必然是领导带头作表率,就如战争年代时一样,每当冲锋陷阵时,指挥员将手枪一挥,便首先带头冲了上去,所以,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干部”就得多干事!否则,就不配当干部!拉练总结大会开完后,部队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正常有序的日常工作又开始了。

  “毛主席的书我最受读,千遍哪个万遍哦我下功夫,深刻的道理我记在心,只觉得心坎里面热乎乎,哎,好象哪,旱地里下了一场及时雨呀!麦苗儿挂满了露水珠啊…”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啊,千遍哪个万道遍哦我下功夫…,这是我们哪个年代,革命军人经常唱的歌,也是全军上下,全国人民共同高唱的歌曲,在日常工作生活中,除了值班,站岗,军训的时间外,其余时间几乎都是手捧“红宝书”在背颂毛主席语录和“老三篇”在每天的“早请示,晚汇报”时,还要人人过关的“斗私批修”汇报当天学习毛主席语录的心得体会及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反省思过,这些形式,就如一天三顿饭一样,是必不可少的,这就是我们哪个年代革命军人的信仰和崇拜。

 

五、雪  迹

 

       

   “雪压冬云白絮飞,万花纷谢一时稀,高天滚滚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气吹…”

    窗外飘起了片片的雪花,恰似哪满天飞舞的棉絮,上海属于海洋性气侯湿度较大,因此,我们感觉到上海的冬天是特別的寒冷,部队给我们配发的四斤重棉被,在潮湿寒冷的上海冬天,显得是哪么的单簿,当时,部队的营房中既没有暖气,更没有空调,为了保温御寒,我们晚上都只脫棉衣棉裤,却穿着绒衣绒裤睡觉,此外,我们还想出了几种就地取材的保暖土办法,用背包带将脚后的被头扎起来,以防止被窝中的热气漏掉,同时还用配发的军用雨衣盖在被子的外层保暖,部队发的军用雨衣都是用布胶合成的双层雨衣,由于它具有不透气不透水的防水性能,所以,我们想到了用它来御寒,但任何事物都是有它的利弊两面性的,因为它有不透气不透水的性能,所以,当晚上我们人体挥发出来的体温水蒸气包在被窝中挥发不出去时,每天早上起床后,棉被上就象尿了床一样,呈现出一块一块的图形而使我们感到十分的尴尬!尽管如此,我们仍然还是坚持用此法来御风寒,因为即便是不雅观,也总比晚上冻得当“团长”睡不着觉要好受得多。

    常规情况下,部队的“晚汇报”一般都是从晚上的八点到九点一个小时内进行,“晚汇报”结束后,离部队晚上十点钟吹熄灯号休息还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在这段自由支配的时间里,有些战士拿着毛主席语录或毛主席著作,在继续专心学习“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也有些战士在扎着被窝,作睡前准备工作,我和俩名一起入伍的四川兵,在寝室的地上做着俯卧撑(这是我们睡觉前的惯例,临睡前都要做上几十个腑卧撑热热身),只有老班长坐在自己的床前,手上一边卷着纸烟(我们哪个年代,战士们都是买烟丝自己卷纸烟吸),一边眯着双眼“细品着”放在自己床铺上的一张相片,睡在他上铺的一名战士,居高临下的趴在上铺偷窥着老班长的秘密,我看见后,便用手点了点他,暗示他他不要偷窥老班长的隐私,但这位战士不但没“打住”反而一个劲的给我眨着眼晴做怪脸,我正在纳闷时,我身边的俩名四川兵己向班长凑了上去,趁着班长没防备,伸手就将班长床上的照片抢了过去,班长一下急了!一边笑骂着,一边去抢照片,战士们就将照片传过来传去的看,老班长好不容易抓着正拿着照片看的哪位战士,但这位战士又灵机一动,将照片又传给了睡在上铺的战士手中,于是照片又开始在上铺传递起来,老班长无可奈何的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抽起了卷烟,一边笑着一边嘴里自言自语的唠叨着:“看嘛,让你们看个够…”于是战友们便聚在一起点评起来了,大家嘻嘻哈哈的在开着玩笑,班长一边抽着烟,嘴角上却挂着一丝笑容,这时,我也基本明白是怎么一会事了,我抹下脸来,严肃的一伸手,拿着照片的战士立即就将照片交到了我的手中,我定目一看,照片上一位约三十岁左右的胖乎乎农村妇女,正张着大嘴,在朝着我憨憨的笑着,顿时,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使我全身一哆嗦,我拿着照片明知故问的问班长,这谁呀?身边的战士马上就接嘴说道,象个“六百工分”呢!当时国內正在放映朝鲜故事片《鲜花盛开的村庄》,电影里有个朝鲜胖女子,村民们给她取的绰号就叫“六百工分”从此,这个绰号便在七十年代的中国流行开来,人们凡是形容哪种体态肥胖的女子,就统称“六百工分”班长接过我递过去的照片后,一边笑看着照片,一边回答道:六百分就六百分吧,我就喜欢“六百分”我再一次的追问老班长,这究竟是谁嘛?老班长笑眯眯的拍拍他自己的床沿,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后,然后小声的对我说:这是俺娘给我在家乡相中的对相,战友们一听,就陆陆续业续的围了上来,打“抱不平”的说道:又胖又丑,是不是寒碜了一点!?我立刻赞同的点了点头,然而班长却毫不介意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后回答道:不寒碜!在俺们哪里,找媳妇,只要身体好,能下地干活,能生娃就行,没有哪么多的讲究,娶个城市里娇滴滴的姑娘回家,不仅什么活都干不了,俺还得伺侯她,哪才不中呢!还是俺家乡四肢发达,身体健壮的女娃好,吃得苦,耐得劳,又能下地干活,又能伺侯老人,还很能生娃,只要俺爹俺娘滿意,我就中!等到年底退伍回家后,就把喜事给办了,说完,班长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又继续眯着双眼,欣赏着照片上的“六百工分”这时一个战士又问道:她叫啥名字?怎么看着这么老啊?不象你媳妇,到象你姨,哪大嘴一张,滿口子的大牙怪吓人的呢?班长笑了笑回答道:她叫xxx,年龄比俺大四岁,我们哪就讲究个“女大三,抱金砖”年龄大一点,会体贴人,干活时劲也大,一年挣不上六百工分,也得挣上个四、五百工分吧!班长说到这里时,脸上露出了十分得意的表情,而我却惊讶得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只听班长招呼着大家说道,好了,好了,马上要吹熄灯号了,大家准备睡觉吧!然后又转身低声对我说道,外面下雪了,今晚我俩出去查查岗,早点休息吧,我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余兴未尽的战友们挥了挥手命令道:散了!散了!赶快上完厕所,准备休息了!战友们这才兴致未尽的各自散去,不一会,熄灯号就吹响了,我们一个个都钻进了自己梱扎好的被窝中,班长拉动了栓在床头的灯绳,寝室立刻进入一片黑暗中,不一会,就听见有人打起了鼾声,而我,却久久不能入睡,想着班长这个人及他的“六百工分”多么一个朴实的老同志啊!入伍己五年多了,他也是排里目前资格最老的一名超期复役老兵,平时里,班里有了他,就乐趣不断,笑声不停,因此,同志们都把他当成了“开心果”他哪带有浓厚家乡色彩的地方方言,及他哪句每次批评人时都要用的一句保留语言“你看你哪个怂样…”己广为流传的被全班战士活学活用,每当开班务会他要批评人的时侯,他前面刚说出要批评的人名字时,全班战士就会异口同声的说出他后面的哪句“精典语言”来:“你看你哪个怂样!”他的这句口头禅,己成为了我们班最有特色的“班语”,他在我们班里,是又有凝聚力,又有亲和力,虽然他很快就要脱下军装“解甲归田”了,可我和全班战士,还真有点舍不得他走呢。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被子,我一挺身就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平时排里为了纠正晚上接岗哨兵“恋床”的不良习惯,专项训练大家时刻保持警觉性的一种战备状态,在晚上交接岗时,只要值班人员一叫,接岗人就必须立即弹坐起来,穿上衣服上岗,以此避免恋床误了接岗时间,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大家基本上都能达到这个要求了),睡眼朦胧中,我看见班长正在给我打着起床的手势,我明白,他是在叫我一同去查岗了,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军服后,便同班长一同走出了宿舍门,平时,在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查岗的,一般都是遇到特殊情况时,如下暴雨,大雪及逢年过节时,我们就要不定时的查查岗哨,各班负责各班的岗哨,有时排里也要进行抽查。屋外的雪花己铺滿了一地,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平时书里歌里都说是“大雪无痕”但我们眼前所看到的情景却是战士们巡逻留下的一串串清晰脚印,我和班长看着雪中的脚印,从逆时针方向开始查岗,因为平时排里制定的有巡逻路线,从哪开始,由哪返回,哨兵们都是在按既定方案在巡逻,所以,我们从逆时针方向查岗,正常情况下,很快就会和顺时针方向巡逻的战士会合,但是,今晚我们己走完了一趟全程巡逻路线后,却仍没见见哨兵,我们顿感有些异常!我和班长正在分析情况继续搜索时,突然看见雪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通向了营区大门口的收发室,我和班长略有所悟的碰了一下眼色,便顺着脚印寻了过去,还没走进收发室门,就听见了一阵阵的鼾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我们轻轻推开了紧闭着的门,只见哨兵正裹着值班的羊羔皮军大衣,在收发室(也是接待室)的长椅上打着呼噜,他的半自动步枪就靠在他身边的墙壁上已人枪分离了!见此情景,我准备立即上前去叫醒哨兵,可班长却一把拉住了我,并摇头示意我不要去惊醒哨兵,班长上前轻轻的将哨兵靠在墙壁上的枪拿了过来,然后又示意我随同他一起悄悄的走出了收发室,随手又将门给轻轻的关上,出门后,班长小声的对我说,走吧!咱俩去替他转两圈,今晚的岗,我们就替他值了,但今晚这个事,明天不仅要向排里汇报还得在班务会上叫他奶奶个熊的(指哨兵),好好的“斗私批修”一下!说完,班长看了看收发室墙上挂着的钟对我说道,走吧,还可以巡逻两圈,说完,便背上枪和我一起朝着规定的巡逻路线走去。

   

    行走在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巡逻,既有动感,也很剌激!雪越下越大,因此,我和班长尽量选择有屋檐和大树遮挡的地方行走,我们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让寒冷的雪花迎面一飘,大脑立刻就十分的清醒起来,此时,我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老班长的哪位“六百工分”我快步向前凑了凑,靠拢班长小声的问道,你真得要娶哪“六百工分”吗?班长十分淡定的回答道,哪还能假吗!接着又对我说道,俺家在农村,我的下面还有俩个弟弟,家庭条件也不富裕,能娶上个老婆就不错了,当兵这几年我存有几百元钱,回家把喜事办了,还能买两头小猪仔喂喂,养肥后,到年底再把肥猪给卖了还可再改善一下家境,慢慢的就会好起来的(呵呵,哦的个天哪!在哪个红色的年代里,不仅几百元人民币就能娶上个媳妇,还有余钱买小猪仔,而现如今,几百元钱恐怕连买点见面礼都还不够,这种现象究竟是中国妇女的社会地位及价值观提高了呢?还是人民币贬值得太快了呢?这可是当今社会一个不迥避的现实问题!多亏我们班长当时英明远见,用自己手上仅有的几百元“家底”就把媳妇给娶了,否则,按现在的“市场行情”靠他攒的哪几百元钱,也许他这一辈子就别指望娶上媳妇了!班长幽默对我说道,俺有了这个胖媳妇,晚上就有人暖被窝,比咱们巡逻完回去后又钻冷被窝可强多了!说完,班长脸上流露出一种美滋滋的自我陶醉色彩,我被班长的这种情绪感染着,竟一时再也想不起什么话来,只好默默的和班长在雪地里并肩走着,走着走着,突然身后发出一阵响声,还没等我们转过身去,哗!的又是一声响,我和班长迅速转过身去,班长压低嗓门对我说到,有情况!我立即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班长也迅速的枪下肩,双手紧握半自动步枪,摆出一付突刺刺的临阵姿态,我俩同步并行,警觉的一起向黑呼呼的身后搜索过去,我用手电筒在周围的树丛中晃了半天,却什么异常现象也没有发现!我俩正感到纠结纳闷时,突然,从我俩的头顶上哗啦啦的又掉下一大堆东西来,面对这突发性的打击,平时一惯动作缓慢的班长却瞬间动作敏捷的就来了一个刺刀向上的突刺刺,谁知他这一刺,便又导致一大堆东西掉在了我俩的身上,顺着脖子冷冰冰的滑进衣服中,冻得我和班长在地上乱蹦乱跳的,我一边跳一边用手电筒照了照掉在地上的东西,定睛一看,呵!原来是一大堆积雪!我再用手电筒再往头顶上一照,原来头顶上是一片棕树叶,顿时,我和班长一下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相互面对着嘿嘿嘿的傻笑起来,原因是,由于呈扇状型的棕树叶不堪雪花积压的负重,枝叶一软,积累在树叶上的大片雪花,便滑落了下来撒落到了地上,随后班长的哪一麻利的突刺刺动作,又再一次的触动了树叶上的积雪,于是,便又导致又是一大片雪滑落下来砸在了我俩的身上,经过这场有惊无险的虚惊后,我倆便学聪明了,当再听见这种响动时,便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巡逻而去,当年,在“海研所”的营区内,马路边上到处都是这种扇叶状的棕树,随着雪不停的下,这种树叶就会自行减压卸重将积雪滑落下来,因此,便会不时的阵阵发出这种奇妙的声音来,真是“细雨润无声,大雪却有声”啊!当我们巡逻完两圈后,便又回到了收发室,进门后抬头一看,挂在收发室墙上的钟,离换班时间只有几分钟了,我和班长便在熟睡中的哨兵对面椅子上坐了下来,静侯他的怀中揣着的闹钟响起来(在当时手表还没有普及的年代,排里除了排长手上有一块南京生产的钟山牌手表外,全排,再无第二块手表,为了便于哨兵掌握交接班时间,排里买了一个小型闹钟,谁站岗就给谁带上这个闹钟掌握时间,哪时,排里规定,哨兵在换岗时,可提前五分钟叫醒接岗人员,给接岗人员一个穿衣服上厕所的缓冲时间,所以,我们根据收发室门口墙上挂钟的时间提示,判断哨兵怀中的闹钟即将响起),不一会,哨兵怀中的闹钟便响了起来,哨兵一惊,立刻睁开了双眼,当看见我和班长正对着他诡秘的微笑时,吓得一下站了起来,班长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哨兵说道:你睡醒了吗?快去叫人換岗吧……。

    查完岗,我回到床上刚迷糊了一会,起床号就吹响了,天亮了,我虽然感到很困,但还是得起来迎接新的一天到来,我觉得,这比起新兵集训时一晚上搞二,三次的紧急集合,还是要轻松多了!我穿好军装,走出寝室门一看,四处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好一派北国风光!我们这些来自内地的南方兵,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很多战士兴奋得抓起地上的积雪,便相互打起了雪仗,我正在招呼着大家到武器库去取枪出早操时(武器库在寝室内的一间小库房中,枪支平时都是统一保管,需要时,才发放到战士们的手中),就听见营区內的广播传来了通知,通知各部门取消早操,带好卫生工具到营区蓝球场集合,上街清扫公路上的积雪,哪时,驻沪部队门前都实行“三包”划分有自己的公共卫生区域,每逢过年过节,及类似下雪的这种特殊情况,部队都要走出营门,上街打扫公共卫生,在距离海字一六六部队的前后两站路处,有空军政治学院,及第二医大海军医学系,和第二军医大学,所以,当我们走上街时,前后都已有海陆空三军的官兵,排成了数公里长的清洁队,开始在打扫街上的积雪了,雪铺得足有一尺厚,同志们用铁锹将雪往公路的两旁推,将公路中间的主车道打扫出来,便于车辆通行,也不知是哪个部队带头唱起了军歌,于是数公里的扫雪部队,便一浪高过一浪的拉起歌声来,瞬间便歌声一片,口号声一片,这是哪个年代一个标志性的特色,只要有部队集体行动的地方,就会歌声不断,口号声不断,显是得斗志昂扬朝气蓬勃,部队与部队之间,争比谁的嗓门大,谁能压到谁,以此来展示部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及团队精神。马路上的雪打扫得差不多了,我们的肚子也开始嘀嘀咕咕的叫了起来,提示我们该吃早餐了,于是,各部队开始收兵回营,一些亢奋未止的女兵,在球场坝的中间垒起了两个雪娃娃,一个戴着顶破草帽,另一个插着两根小辨子(两根树技)立在球场中间,显得十分的可爱!这时,我们排长不知从哪弄来了一部陈旧的上海海鸥牌照相机,于是,战士们都争抢着请排长给照了一些雪景照片,并不十分熟悉相机功能的排长,只掌握了按快门这个技术含金量并不高的动作,光圈不调,曝光指数也不变,只管咔咔咔的按快门,哦!真是谢天谢地呀!万幸的是,他总还算是将人和雪景都给照出来了,但照片上一片灰蒙蒙,就象是日落西山夜幕降临的作品,没有一点层次感!但我们排长按快门的速度还是很“到位”的,只要镜头前有晃动的物体,他就会即时的抓拍到图像,这也许是他雷历风行的军人特色吧,的确也很“给力”哦!早饭后,班长将昨晚查岗的情况向排长作了汇报,在“早请示”的会上,排长点了这件“脱岗”的事,并要求当事哨兵,在当天的“晚汇报”会上,写出深刻的自我批评檢讨书,在全排进行檢讨,排里希望通过抓此“典型例子”来引以为戒!以点带面,杜绝类似现象再度发生。随后,又召开了班长会,要求各班在这种特殊气侯的情況下,加强查岗带岗,同时还作出了一项切合实际的决定,今后,凡是遇到这种特殊的天气,一律双岗双哨,以应对意外事件发生。
    当天晚上,在“晚汇报”的会上,脱岗哨兵泪流满面的对着毛老人家的像,做了触及灵魂的深刻檢讨,大家都手捧毛主席语录,对他展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帮助,这个说,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你站岗跑去睡大觉,这要是在战争年代,敌人摸上来了,咱们全排人还不都叫敌人给干掉了吗!哪个说:阶级斗争要常备不懈!你这么麻痹大意的不忠于职守,阶级敌人趁机搞破坏,把实验大楼给炸了怎么办?总之,同志们是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不停口,一个个挥动着“红宝书”(毛主席语录)真诚的“帮助”着他,当时的哪种场面情景,经历过文化大革命运动“沐浴”过的人,无论是谁,只要有了私心杂念,犯了错误,都得将修正主义“株连”着一起批一批,“私心杂念”这句话的意思,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还是能正确理解的,比如说,食堂改善伙食吃肉包子时,规定一人可吃两个,如果谁多吃了一个,哪,大家都会批评他私心太重自私自利;哨兵的脱岗应是一种严重的失职行为,违反相关军纪,该咋处理就咋处理“对号入座”军纪面前人人平等,通过这种“触及灵魂”的“晚汇报后,从此,排里再也没出现过脱岗现象了,这种“以点带面”抓典型的措施,的确是起到了“立杆见影”的成效,我觉得班长的这个“典型”是抓到位了的!虽然岗、可以帮己经熟睡的战土去站,但值班脱岗的事,却不能不说,他这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方式方法,既有原则,又有人性化,违纪的战士也能诚恳的接受纠正,只要思想上有了足够的认识,要克服改正自身的不足就容易多了,这可对比现今电影中展示出的带兵训兵方式方法,有着天壤之别呀!例如,象我们现今在电影中看到的“特种部队”等之类,反应当代军营生活题材的影视片,就有很大的误导之嫌!给广大人民群众会造成这样一种思想误区,没有军旅生涯经历的人,观后都会误认为,部队是个“地獄”带兵训兵却乏人性化的管理,我们从剧中的一些情景可以看出和感受到,指揮官总是在士兵们体力不支的情况下以极端的吼叫和体罚手段来敦促士兵们去完成训练课目,但他们却忽略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哪就是,每一个人身体素质的个体差异是客观存在的,这是医学科学都无法突破的一个禁区,所以才有甲类身体,乙类身体之分,这就恰似一个幼儿和一个健壮成人比体力一样,成人可以承担起几百斤的负重,而如果将这个负重压在幼儿的身上,哪就只会要了他的性命,我们训练特种兵的目的和宗旨,不是为了要他们都“宁可玉碎不可瓦全”“杀身成仁”在训练场上,而是要教会他们在战斗中如何保护自己消灭敌人,为他们提供一个煅练成特种兵的平台,调动激发他们自身的体能潜力,去克服及战胜体力不支的困难,达到“适者生存”的练兵目的,在体力能支的前提下(这是个必备的先决条件,偏离了这个原则,哪就不是在训兵练兵,而是在摧残士兵了,难道适应不了特种兵训练的战士,就得玉碎”在训练场上吗?就不能再降格当名普通兵了吗,当一名普通兵一样光荣可保家卫国呀!如果普通兵在战场上遇到了特种兵,“鹿死谁手”都还不一定呢!战场上需要的是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而不是象日本相朴似的大力士拼蛮劲,练兵强兵固然重要,但真正解决问题的还是靠食指扣动扳机时恰到好处的战机,就如当年八年抗战一样“鬼子放大炮,八路军就拉大栓”你日本人的大炮虽然比枪历害,但我八路军“打不赢就走”的灵活战术更历害,让你有炮也打不着我,等打得赢的时侯再打,不需要花老牛的劲,只需轻轻的扣动食指,一样的也要尔小命了,决定现代化战争的决定因素在于人的智慧和先进的军事科技水平,而不是靠粗胳膊粗腿的武士道蛮力进行近距离的肉博战,海湾战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萨达姆的百万雄师及宠大的装甲部队,不都成了美英联军导弹的活靶子了吗,两军交战,不需要进行面对面的决战,远在几十公里外,就足以消灭你的有生力量了,这就是当代战争的特色和高科技的能量。我们在训兵,可采取优胜劣汰的自然淘汰法则,能适应特种部队要求的战士就留下,不能适应的就退出,这种自然淘汰法则不是很人性化吗?而电影电视剧中哪样的残酷无情,在战士己累得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还又是骂又是打的去促进战士的死亡,这种在训练场上被逼死的情况,难道就不算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吗?便令人发怵的是,“特剧”中的队长,还振振有词的让他的教官向特种兵们通报了一下日常训练中"正常死亡"队员的数量,也不知这是否真是当今军营中的残酷现实?还是导演为了吸引观众们的眼球给“戏剧化”了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谁不是父母生养,谁又沒有儿女呢?象剧中所反应出来的哪些军训中的“非正常死亡”情況,怎能不让人送子当兵时心有余悸呢?我认为,这种“带兵法”是不可取的,它给我军带来的负面影响也是极大的!在战争年代,我军官兵一致的优良作风应予传承发扬光大,应尊重战士的生命权,当特种兵行不行的权力,应由制度,指标及战士自己的个体情况,来双向选择,而不是由指挥官来决定战士的生命权(战争时期除外),父母送子女到部队是为了保家卫国,如果是在战争年代时,子女卫国牺牲,家人可以引以为荣!子女也可追认为烈士,亨受国家相关政策的撫恤待遇,家人心理上也可以得到平衡,但,如果象“特剧”中所说的哪样在训练中就“正常死亡”了,不知是否也能追认为烈士呢?如不行,哪又算个甚?难道也算是个“躲猫猫事件?”家人知道后,又该如何去平衡心理?活生生的孩子送到部队上还未来得及报效祖国,报恩父母,就壮志未酬不明不白的给“躲猫猫死掉了”总得给其家人有个交待吧,现如今,都是独生子女,父母拉扯个孩子成人也不易呀!总不能养大就往“火坑”里推吧?这种非战争年代的“非正常死亡”又该作何解释呢?解放军这个革命大熔炉历来都是煅练人的大学校,而并非是“火葬场”啊!说句不客气的话,“特剧”中哪位拿枪托击打士兵肚子的“队长”如遇上了我们这些“老虎肉虽没吃过,但“老鼠肉”却吃得多的老兵,只要他白天在训练场上虐待士兵,哪晚上我们就一定会联盟被虐待者,把这个队长当“沙袋”吊起来练拳脚,决不会象“收拾”老班长哪样,仅仅在裸睡时,把叫他起来接个“紧急电话”哪么“简单化”了!战场上俘虏都禁止受虐待,何况是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一起来的战友呢?我国是法制国家,党和国家领导人都十分重视人民的生命价值观,每次重大意外事故,国家都要下半旗致哀,以此表示一种警示的哀悼!包括对待被囚禁的犯人,国家都在很人性化的尊重犯人的生命权,前段时间警方查处的“躲猫猫事件”就足以说明这一点了,哪么,对待自己的战友,人民的子弟,怎么就能轻易的“训练死”了呢?这就说明,这样的“训练大纲”有问题!体力强壮的,对高强度的训练自然能适应达标,除非他本人不愿意当这个特种兵,既然不愿意,又何必强留呢?留下来又能成为一名好兵吗?但体能不支的士兵,情况就不同了,当不当特种兵,就如同在作生死抉择,适应不了高强度的训练要求,就只有死在训练场上,这样的“训兵法”人性化吗?过去,老一辈的将军们都爱兵如子,怎么到了现在这些连战场都没上过的“纸上谈兵”指挥者手中,就失传了呢?“西典军校”及日本的“啊!海军”中也没这么“军阀”的情节呀!因此,我认为“适者生存”训练法,是最好且人性化的训兵法,走与留的权力应交给特种部队的制度标准及士兵自己来决定,而軍中决不能搞所谓的“宁可玉碎,不可瓦全”因为,战士的生命诚可贵呀!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但想当将军的士兵他也必须得具备有当将军的“资本”啊!并不是人人想当就能当的哪么“理想化”,因此,我认为,训练“特种兵”也应是同样个道理吧。

 

 

六、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三月里的小雨浙沥沥沥下个不停,宿舍窗外的野猫叫个不停,刚开完“早请示”会的警卫排战士们,一个个精神不振的困意十足,只要有一个战士带头打哈欠,便立刻会“传染”给身边所有的战士而产生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的跟着打哈欠,然而,这并不是由于“春眠不觉晓”的“春困”原因所致,而是因为近一段时间以来,每到夜深人静时,营区内泛滥成灾的野猫群在频繁的“叫春”所致,营区内己是“猫患”成灾了!有时,就在我们宿舍的窗外及屋顶瓦片上撕打乱叫,哪高一阵,低一阵,长一声,短一声,没有一点规律的叫声,可算是世界上最不协调又难听扰人的噪音了,真是无奈之极呀!吵扰得我们通宵都睡不好觉,待到第二天起床出早操时,精神自然就萎靡不振了!因此,战士们对营区内泛滥成灾的野猫真是恨之入骨!个个都是“谈猫色变”这种沏骨之恨,便导致出了大家产生了灭猫求安宁的念头,战士们一有空就在商议着如何解除“猫患”之痛!这个说用鼠夹打,哪个说用鼠药下毒,也有人说用电打,总之,能想到的“除四害”办法,都想到了,大家“同仇敌忾”磨刀霍霍,誓将“猫患”消除之!经过无数次的商议,最终大家一致达成一项共识,用小鱼虾“引猫入笼”后捕捉,就是将小鱼虾放在一个用木棍支撑起来的大箩筐下面,一头套着鱼虾,另一头套在木棍上,当野猫一进入箩筐下面吃鱼虾时,就会触动支撑着箩筐的木棍,将自己扣在箩筐里面,原理很简单,和捕鼠笼是同一个原理,只是体积大小有别而已,此方法很见效,我们意想不到的连续捕捉到了几只大野猫,正巧我们哪时只有四角五分钱一天的伙食,质量很差!难得见到一次荤,于是大伙就将捕捉到的野猫统统架在火上烤来分享了,哪个美滋滋的美呀!虽比不上烤全羊哪么香,但在我们肌肠漉漉的馋兵眼中,已算是很不错的佳肴了!哪时大街上还看不到现今的烧烤排档,我们用铁丝勾着猫在木棍火堆上薰烤熟后,大家便你一块我一块的放入了口中,连盐味都没有,却吃得很香!个个脸上都流露出一个种极大的满足感!哪年代,对一切含蛋白较高的食物是有一点是一点,有总比一点都没有强!正当战友们计划实施更大规模的捕猫行动时,却好景不长的被排领导知道了这件事,在早请示晚汇报的会上,领导振振有词的强调道:“猫是捕捉老鼠的益兽,猫少了,老鼠就会泛滥成灾了!因此,不准再捕捉野猫,更不能食之!”命令下来了,谁敢违抗,于是,刚刚兴起并初见成效的“捕猫运动”就这样被上级领导给遏制住了,于是,很快营区内的野猫又猖獗了起来,除了晚上嗷嗷乱叫外,有时在我们夜间站岗廵逻时,突然从树丛中窜出一只野猫来,惊得我们“如临大敌”大家虽说是恨之入骨,却又不敢对抗领导的禁令,真是痛苦之极!无奈之极呀!!然而,正当大伙一筹莫展的时候“救兵”却不期而降,所领导从东海舰队上海基地,牵回来了一只叫“小岛”的警犬配发给了警卫排。

  

   “小岛”的到来,对警卫排的战士而言算是“雪中送炭”全排上下是一片惊喜,欢呼!从此,大家的观注焦点,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小岛”的身上,战士们一有空,就围着“小岛”转,“小岛”的到来,给排里增添了不少的乐趣还消除了不少的忧患,就在“小岛”到来的当天晚上,我们宿舍附近的“猫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狗是猫的“克星”猫一听见狗叫,就吓得到处乱窜乱逃,战士们又克意的训练“小岛”见猫就咬,直追得野猫逃之夭夭没了踪影,见此情景,战士们心里真是乐开了怀!夜晚,战士们上岗时带着它心里踏实又壮胆,稍有风吹草动,你只需将牵在手中的绳子一放,说上一声:上!“小岛”便会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扑向前方。

  

    “小岛”哪站立起来比一般人还要高的身体,无论是扑到谁的身上,吓不死也得尿裤子!从此,军营內一下便安宁了下来,战士们的睡眠质量得到了有效的保证,白天上班时的精神面貌,也从此振作换然一新了。“小岛”的光临,可算是给战土们出了口气,总算是了结了大家的心头之患!真是排里的一大喜事啊!战士们对“小岛”是疼爱有佳,千方百计的给它改善伙食(“小岛”每天的伙食标准比一名战士的伙食标准还要高),因此,部队动物房养来做实验的小动物从此遭了殃,如:小白鼠,大白鼠,豚鼠之类的,都成了战士们偷来慰间“小岛”的“慰问品”了,“小岛”也十分的钟爱这些“慰问品”每次慰问它时,从未见它撕咬过,总是活生生的将“慰问品”给生吞下腹,有了这样的好胃口,“小岛”长得体格强壮,毛皮油光发亮,真是威武无比呀!刚开始,战士们带着它上岗时,还感到有振军威!只要有它蹲在哨兵的身边,一般人是轻易不敢接近哨兵的,但没多久新的忧患就出来了,从小就在海军军营中长大的“小岛”看惯了灰色的军装(当年海军服的颜色),只要穿灰色军装的人呼唤它的名字,它便会十分友好的摇摇尾巴,以示友好,但它见到穿草绿色军服的陆军和空军服以及老百姓服装的人时,就会十分戒备的摆出一副要攻击的姿态,嘴里还会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样子十分的慑人!这样一来就给前来“海研所”办事的友邻部队人员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障碍及不便,每当他们进入“海研所”部队营门时,总是心有余悸的要问上一句:哨兵同志,请问你的狗栓好了没有?部队领导得知此情况后,便下令叫“小岛”白天“下岗”了,只有晚上巡逻时上岗,这样一来,“小岛”和我们相处的时间就比以往更多了,我们除了白天军事训练时带着它,有时上街时也牵着它,有它同行,不仅会引来很多羡慕的眼光,还会给我们增加很强的自豪感!从此,“小岛”便成了我们形影不离的亲密“战友”训练场上,它和我们一起摸爬滚打,穿越障碍物,战士们和它,就象是在一同玩游戏一样,高兴得不亦乐乎!训练场下,大家逗着它玩,也是其乐无穷!排里除了我们班长这个大家公认的“开心果”外,“小岛”便成了第二个“开心果”了!它聪明机警又可人,但它也象有些“共产党员”一样,是经不起“糖衣炮弹”诱惑的,只要你给它好吃的食物,它也会不分“敌我”的丧失“立场”之分,叫它干啥它就干啥,排里有位战士平时卫生习惯不良,经常将自己脫下来的臭袜子塞在寝室隐敞的角落,待脏衣物集累了多后一起洗,哪种“臭魚烂虾”的味道,经常引起其它战士的抗议!但它总是根治不了,屡屡又犯,于是,战士们便利用“小岛”灵敏的嗅觉,悄悄的训练“小岛”将此人的袜子从隐敝的地方找出来后往厕所叼,每成功一次便给它奖赏一次,这种用“糖衣炮弹”建立起来的“条件反射”训练,很快就使“小岛”上了瘾,只要它想吃食物的时侯,便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叼袜孑,从此,只要哪位不讲卫生的战士将臭袜子脱下来,无论他将臭袜孑藏在哪里,“小岛”就会很快的将其找出来,叼到厕所里去摆放在哪里,然后得意的跑到“操纵者”哪里去讨赏,久而久之,最后既发展到直接到哪位战士的脚上去叼袜子了,由此,闹出了很多啼笑皆非的笑话,在战士们精心的培训下,“小岛”学会了两个“业余爱好”习惯,一是见猫就追;二是有臭袜子就往厕所叼,它就这样解决掉了战士们的两个心头之患!因此,战士们都亲切的对它喊道:“小岛”万岁! !!


   

   春雨潇潇贵如油,刚送走了兆丰年的瑞雪,便又迎来了万物复苏百花争艳的春天,营区内是满园春色关不住,滿目皆是春意盎然!当布谷鸟叫起的时侯,人们便进入了繁忙的农忙季节,为传承我军当年的“兰泥湾”精神,各部队都会在开展艰苦朴素,自立更生,生产自给的运动,我们研究所的每个科室都分到了一块“自留地”搞生产,主要是栽种各类蔬菜供给部队食堂(每个部门每年都下有一定的指标给部队食堂上交蔬菜,以此来改善因当时伙食标准低而导致伙食质量差的生活问题,潇潇的春雨稍停,各部门便利用休息时间,开始了繁忙的耕作,营区里到处都是“解放区哪么呵嘿!大生产哪么呵嘿!”的景象,于是,部队的厕所,猪圈,便成了大家争抢“肥水”的宝地,很快厕所,猪圈的粪肥便见底了,老班长将裤腿一挽,便跳进了粪池去掏粪,在老班长的带动下,我们争抢着一个接一个的跳进了粪池抢粪肥,在哪个年代,衡量一名軍人在政活上的表现如何,不仅仅是在战场上要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的精神,还要看你平时是否不怕脏,不怕累,而不是看你的文凭有多高,因此,大家都是“以苦为乐(苦累就是乐趣),以脏为荣(干脏活),以臭为荣(身上粪便愈多,就愈显光荣),所以,人人都争着干脏活,累活。大家你争我抢的农作忙,只盼着收获时收成好,多收些蔬菜交食堂。

  天气渐渐的转暖了,部队的体育运动又进入了活跃期,营区內的两个水泥球场上是热闹非凡,经常可见到为争球场而发生的争执,真是球场如战场,一片生机勃勃龙腾虎跃的景象,不仅是白天如此,下了班,晚上也是灯火辉煌(灯光球场),部门与部门之间,部队与部队之间的“赛球较量”成了凝聚官兵,体现团队精神荣誉感的平台,我们所蓝球队,更是斗志昂扬,四处张扬着挑战,先是从友邻部队“开战”与周边的二军医大学,海医系,空四军,空军政治学院,上海警备区防化团,轧江码头的水面舰艇部队等,一切有球队的友邻部队“较量”然后又发展到与地方单位交流球艺,如:复旦大学,同济大学,上海外语学院等地方单位,征战最远的地方单位是上海徐汇区的“上海交通大学”当时,部队唯一的一台“大轿子车”几乎成了我们球队的专车,我们打到哪,车子便送到哪,还有由政委挂帅率领的一群女兵啦啦队,她们既是最忠实的战友,也是最忠实的观众,她们的“给力”亳不逊色于我们在球场上的拼博,有时一场球赛下来后,我们都还觉得余劲未尽,可她们却己助阵呐喊得嗓子嘶哑了,哪可真是十二分的给力哦!甚至我们有时输了球,她们还会掉下伤心的眼泪!她们视这种集体荣誉感为己尊,真是心系蓝球队,情也系蓝球队了,我在球队的哪几年,江湾五角场一带,谁不知道有个“海研所蓝球队”呀!哪是一段海研所球队鼎盛的时期,不知该部队现今的蓝球队,是否传承了我们当年哪种征战南北,叱咤凤云的强悍精神,让“海研所”部队的战旗四处飘扬!在哪个年代,各部队的两个队(宣传队,蓝球队)既是部队对外交流的两个平台,也是部队对外的一个形象展示窗口,宣传队水平高了,经常会受到外界的演出邀请,蓝球队实力强了,本部队的官兵走在街上时,腰杆也会挺得直一些,因此,各部队都十分重视抓这两项文体活动,在和平年代的业余生活中,各部队的团队精神及集体荣誊感,主要就从这两个方面展现出来了,记得有一次“二军医大海医系”和上海警备区某团在“二医大”球场赛完蓝球后,两家单位的助战队(啦啦队)在球赛结束后回各自营区的路上“邂逅”了(两个部队住在同一方向,相距只有半站路)双方的人员在并行前进的队列中,因对裁判的某些裁决不公行为发出了争执,导致“擦枪走火”升级到双方集体斗殴,双方的援兵从各自的营区陆续赶来愈增愈多,很快便形成了大规模的“集团军作战”这场“解放军打解放军”的直接诱因,就是因为裁判错判了一个球,输方不服气,胜方又不礼让,于是便“匹夫受辱拨剑而起”直打得是帽飞鞋脫,鼻青脸肿,可真是男儿有拳不轻出,只是未到出拳时啊!这决非是危言耸听的“聊斋”传说,而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因为这场“群体性”的混战战场,就在我们“海研所”单身干部的宿舍楼外的公路上进行,刚开始是在公路上,随着人愈来愈多,战场便扩大到了公路两旁的农田中混战,踩得农田中种植的农作物是一片狼迹,我们从寝室的窗口居高临下的观战着,呵!哪场面可真是壮观极了!真是“纯爷们”方显英雄本色的真实场面,最后还是双方闻讯赶来的领导强行将各自的队伍带走后,这个因一场球赛引发的“纠纷”才得到了平息。

  在“文革”中,由于文化市场的新电影较少,所以就只好让国外的文化渗透进本国的文化领域,于是便出现了“一首卖花曲,唱哭十亿人”的奇特场面,我们第一次在部队礼堂看“卖花姑娘”的时侯,随着故事情节及音乐声的高低叠伏,礼堂里呜呜呜的嚎啕声是此起彼伏。犹如当年在延安演出“白毛女”戏的时侯,战士看着看着就端起枪来要打台上演黄世仁的演员情景一样,这就是在我们哪个年代中,人们思想意识形态的真实写照。人们渴望着丰富多彩的文化精神生活,犹如久旱禾苗盼雨露一样,记得有一次,我们部队在球场坝放影刚“解冻”的国产老片“冰山上的来客”时,消息一走露出去,不仅周边友邻部队的官兵都专程跑来观看,连方圆几公里的居民都闻讯而至,球场上黑压压的一片,几乎没有了空间,但前来“尝鲜”的影迷们,仍然是络绎不断的赶来,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将营区的铁大门给关上,禁止再有影迷进入营区内,但不一会关闭的营区大门就被门外的人山人海给挤垮了,场面就如同日本九级地震引发的海啸一样,巨大的能量将房屋平推而去,真是“人民的力量大如山哪!”营门一挤垮,蜂涌而至的人群就恰似哪前浪推后浪,铺天盖地的一冲而进,于是,“次生灾害”就发生了,有不少“冲浪者”被挤倒在了地上当“铺路石”随即便是一片鬼哭狼嚎的呼救声,我们全体警卫人员,立即都投入了抢救工作,冲进人群,将倒地呼救的人员给抢救出来,因此,当晚的电影也因此立即停放进行清场,虽然这次踩踏事故没伤及到人命,但部队也还是心有余悸!很长一段时间没敢放电影,战士们只好都跑到“二医大”“空四军”去“打游击”〔看电影),由此便可看出,当时人们是多么渴望丰富多彩的精神生活啊!当年,人们只需要根据演员的着装及导具,便会猜出当晚会演出什么节目,比如:看见大刀,就知道要演“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看见洗脸盆,就知道要演“洗衣歌”看见红旗,就知道要演“绣红旗”看见八角帽,就知道要演“红军不怕远征难”总而言之,就象做数学题一样,只要记住它的公式定律“a+b=c”结果便会计算出来了, 哪时, 虽然文艺生活较贫乏,但体育生活却又十分的活跃,除了各单位组织的各种球赛〔乒兵球,蓝球,排球),国家体委对体育运动也抓得很有生气,全国,全军性的球类联赛是频频开展,这就又给我们创造了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因为上海市江湾体育场就在我们部队附近(当时上海市,专门用来搞各种大型活动的一个平台,各类球赛及武术比赛都在此进行),因此,每逢有大型活动时,上海市体委就会想到驻江湾地区的海、陆、空三军,请我们到赛场去当执勤纠察,帮助维持赛场轶序,所以,我们就不缺球赛看,只要有比赛,我们就会“公私兼顾”的去一饱眼福,我们戴着红色的执勤袖套,在场內来回的走动着去限制别人的随意走动,老“霸道”呢!就这样一边维持轶序,一边欣赏球赛,看了多少场我现己记不清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哪些年,只要江湾体育场比赛了多少场,我们就一定去了多少场,一场也不会漏,上海市体委还觉得我们很“给力”因此,回送给部队的感谢信和慰问卷,同样也是很“给力”的哦!哪时可真是,文艺生活枯燥乏味,体育运动却生气勃勃充满了灿烂的阳光!“卖花哟,卖花哟…”的朝鲜歌曲虽然催人泪下,但朝气勃勃的体育运动却又振奋人心!“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的强国强民国策,应世代传承下去!让“东亚病夫”的耻辱,永远告别我强大的中华民族!  


 

八.别来无恙!战友情

   

    池塘边的榕树上,蜘鸟在声声的叫着夏天,训练场上水兵战士身上的汗珠是一串又一串,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身上的老茧一片片,当兵的艰苦,当兵的泪和汗,就是一种神圣的奉献!春天眨眼便过,春去夏又来,夏日炎炎把兵练,都说一年四季在于春,但春天却总是哪么短暂,就象在四季中打了一个“擦边球”便擦肩而过!昨天还在穿老棉袄,晃然之间,就己进入了夏日炎炎,我们在烈日下训练着,军装上的白色汗迹,己将灰色的的确良军装图染成了灰白混杂的“迷彩服”战士们都盼望着早点收兵,盼望着回营,盼望着太阳早点日落西边。警犬“小岛”伸长着舌头趴在树荫下,躲避着烈日炎炎,而我们却越是艰难越向前的曝晒在烈日下,发扬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大无畏精神操练着,军用水壶早己是底朝了天,没有树荫,没有水喝,这就是我们的当年,夏天的训练课目,除了日常的一些“家常便饭”外,还增加了游泳这个专项训练,这个项目,对海军部队而言,是由其重要的!空军爱蓝天,骑兵爱草原,水兵就爱蓝色的大海,水兵不会游泳,就不配当水兵!辽阔的大海就是水兵之魂!游泳训练对来自北方大平原的战士而言,也算是一项艰辛的训练课目了,从一名不会游泳的“旱鸭子”要练就成“浪里白条”似的水中蛟龙,不喝上几桶脏水,哪是绝对过不了关达不了标的!要达到万米以上的游泳耐力,小腿肚子和脚趾头,不知要抽多少次经,才能练成不抽经的“水鸭子”,因此,北方兵是见水头疼色变,而我们这些从小在长江边长大的“江豚”却視水为瑶池,一下水就不想上岸,记得在我们的孩童时期,一到夏天,一有空,就会跳进长江中去戏水,哪可是,听惯了轮船的汽笛,看惯了过往的行船!我在十几岁时,就可以横渡几千米宽的长江,游到江对面玩上一会后又游回来,每逢看见江面上有大型轮船驶过时,就会朝轮船拼命的游过去冲浪,去感受轮船驶过时在江面上产生的波浪,一会浮起在浪尖上,一会又跌落在浪谷底的哪种感觉,就犹如哪鹰击长空,魚翔浅底,浪遏飞舟般的刺激!这就是我们这些生长在长江边上孩子们的童年,因此,对我而言,游泳训练项目,就似享受泡温泉,一下水,就可泡上几个小时不上岸,这也是北方战友十分羡幕的一技之长!我们这批长江边上长大的兵,几乎个个都能算上是“浪里白条”了。

    

    没当过海军的人总觉得“水兵”二字与“浪漫”二字是“同意词”人们都喜欢凭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去构思出一幅自己心目中的“美好童话”总觉得,海军战士们个个都是穿着迷人的海魂衫,戴着飘飘洒洒的水兵帽,驾驶着战舰,乘凤破浪巡逻在祖国的海防线上帅哥,这种罗蔓蒂克似的童话意境,反应出了人们对海军的一种美好赞赏及仰慕心态,但是,这却是人们思想中的一大误区,也是一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肤浅认识,我们这些被分配到海军机关地面部队的“海军陆战队”也常抱着这种心态,怨声载道的嫌弃自己没能当上驾驶着战舰在海上乘风破浪的英俊水兵!但是,这种凭空想象出来的美好画面,很快就被无情的现实撕得个粉碎!在上海无蚣口水警区及轧江码头,就有一些我们一同入伍的同学在水面舰艇上服役,每当我们聚会时,几乎都要涉及到舰艇兵“苦与乐”这个敏感的话题,他们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只要能调到陆地上服役,哪怕是下厨房当炊事员,到农场去喂猪,都心甘情愿毫无怨言!这就是舰艇部队水兵们的心声。每当我们上舰去玩耍的时侯,他们就将平时积攒下来的水果,糖果拿出来招待我们(当时水面舰艇的伙食标准,是每人每天一元七角的水兵灶,比地面部队的伙食标准要高出几倍,仅次于潜艇部队每人每天三元六角的伙食标准,因此,舰艇部队,除了常吃营养丰富的伙食外,每周还要发几次水果,糖果,麦乳精罐筒第之类的零食,艇员们吃不完时,便攒起来招待客人及送礼,每当有战友探家时,战友们一人送一点,便是一大堆可观的探亲礼物了,我们有时下舰艇部队开展科研工作时,也常收到艇员们的此类礼物,这种形式的沟通,在舰艇部队很普遍,就犹如递支烟抽哪么随意简单),我们在军舰甲板上望着江面,吹着口琴,拉着风琴,再直着嗓门吼上几声,营造着海风轻轻的吹,海浪轻轻的摇,军舰微微起伏的浪漫气氛,但在艇上服役的同学们却眉头紧锁的晀望着陆地,因为他们平时在海上巡逻时“浪漫”得太辛苦了(晕船)!有时连胆汁都会吐出来了,每出海一次,就要大伤一次元气,因此,十个水兵有九个半,都患有不同程度的胃病,因为这世上,就没有决对不晕船的水兵,只有在海上经历过长期的风吹雨打煅炼后,抗晕船的体能才略比在陆地上工作的人员强一点而己,但如遇上了九级以上的风浪,即是在舰上服役了多年的老船长,也照吐不误!这种苦,没上过军舰在大风大浪中晕过船的人,是无法想象得出哪种“晕味”来的,在海上晕船呕吐,没有陆地上哪种在呕吐前要先呕一会的“序曲”在腹肌剧烈收缩的一瞬间,胃里的半消化食物便从口腔中喷射而出,这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杀伤力,可使对面二尺以外的人和物体,都“旧貌变新颜”了,一般从末上过舰艇晕过船的人,只需上舰去“浪漫”一次后,在没有军令约束及卫国重任在肩的情况下,他会情不自愿的从此再不上舰艇去“浪漫”在舰艇部队服役的海军指战员们,常期在海风和海浪的“轻拂”下,个个都吹岀了一张张古铜色的“英俊脸”他们为了保卫祖国神圣的海疆,任凭风吹浪打,驾驶着战舰劈波斩浪,日夜巡逻在祖国的海防线上,为祖国,为人民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对哪首“年青的水兵,头枕着波浪,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海风你轻轻的吹,海浪你轻轻的摇…”的“摇蓝曲”他们坦然一笑置之“浮云”外,这种来于水兵生活,高于水兵生活,并带着朦胧艺术色彩的浪漫意境,就当做是对水兵战士们的一种美好的祈福吧!但是,现实生活中的水兵们在海上巡逻晕船时,却怎么也露不出哪梦中的微笑!因为他们不是高尔基笔下描写的“海燕”他们是常人,他们一边呕吐,一边痛苦期盼着,让暴风雨快停息下来吧!(这就是舰上服役的同学们宁可下陆地当炊事员,也不愿再上舰去“浪漫”的“内涵”),人是靠精神支撑的情感动物,我们的水兵战士们,就是靠着对祖国和人民无限忠诚的信念,来战胜一切常人所无法忍受的艰苦,日夜守卫在祖国的海防线上。  

     在一场球赛中,我与水面舰艇上的老周和金华相识了,老周在艇上当机要参谋,金华在艇上当水兵,老周为人诚恳友善,性格稳沉;金华性格活泼开朗,为人豪爽俠义,他们俩都是舰艇部队的蓝球队队员,通过赛球,我们结为了好友,他们经常在岀海归来时,会带上大包,小包的海鲜来看望我,我们就在我的办公室内将这些海鲜煮熟后共同分享,我们边吃边聊其乐融融,吃完后再一起到球场上去打球,这种友情一直维持了很多年,直到老周转业下了地方,金华复员回了老家,才结束了这种十分温馨的聚会!现虽已分离多年,但这份真挚的友谊我至今仍难以忘怀!金华曾在一次海上作训时立过功,他身边的战友不幸被舰艇钢缆打断了腿掉进海中,面对这种意外的突发性事件,金华毫不犹豫的从正在行驶中的战舰上跳入了海中,以他哪超人的水性救起了哪位落水的战友,为表彰他这种不畏艰险奋不顾身舍己救人的英勇事迹,他所服役的部队还给他立了个三等功,但使人感到遗憾的是,这样一个聪明、活泼、开朗、思想境界很高的年青帅气水兵,最终却没能提干留队而复员回家了,临走时,金华专程到我们部队来和我告别,一番儿女情长的道别之词后,我们一起到相馆照下了这张分别时的留影,然后,我用一个月的工资(当时部队23级的干部,每月只有55.5元)请他上街大攴了一顿,为他践了行。送战友上归程………。

 

    

    金华复员回家后不久,给我寄来了和女友的合影照,还托人给我捎来了家乡的土特产,他的复员,使我感到有一种失落和伤感!因为他和老周都是我的亲密好友,至今为止,我还时常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情景,金华走后没几年,老周也转业回到了河北石家庄,我认为,这种“战地转移去远方”的人生转折对他俩而言,是一种“解脱”因为从“人性化管理”角度而言,在这些特种岗位上服役的“特殊兵种”就应坚决执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个原则,否则,服役时间过长,是会患上“职业病”的。老周转业回家后,也给我寄来了和爱人的合影照片,八十年代他因公出差时,又专程到部队来看望了我,久别重逢后的感觉,使当时还身在军营的我,有种说不岀来的喜悦和感怀!眼看着身边一个个熟悉的战友们一个接一个的“解甲归田”,不由得一种伤感之情由然而生!心想,不知何时,也该轮着我“解甲归田”了吧!现今,虽然已事过境迁多年,但当年我们结下的哪段深厚的战斗友谊,却至今使我难以释怀!不知这俩位当年英俊潇洒的水兵,这些年来是否别来无恙,身在它乡还好吗?

  总而言之,凡是当年我在部队交结过的哪些战友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律,哪就是,千方百计的从各种渠道打听我现在的消息和所处的位置,然后又千方百计的找机会不辞千里的来看望我,因公开会出差的,即便是开会出差的地点并不在我的住地,也会绕道而行专程来看望我,以此了结他们久别思念的心愿;也有利用节假日结伴成群千里迢迢专程来看望我的,因此,我的现住地,又成了类似当年我在上海海研所的办公室一样,成了南来北往军中朋友们的“会所”, 至今为止,我仍经常突然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哪头传来兴奋激动的声音“喂!你是建新吗?我刚从XXX哪打听到你的手机号,好不容易找到你啊………”,这样的意外来电,几乎是月月都有,哦的个娘A!分别N多年了,早已尘封了的记忆又不得不快速的激活去回忆哪些遥远的往事,因此,我深深的感到,这些当年在军营中结交的好友们,已成了我一生中难以了结的缘……。

  上海是我国文化,经济,工业发达的重要国际大都市,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东海舰队的大本营所在地,海军南来北往的舰艇和人员都常到此停泊出差,因此,我在上海服役的部队所在地,就成了接待南来北往同学兵,朋友兵的集会“会所”了,除了在舰艇上服役的同学外,在上海空四军服役的同学们,也时常到我们部队来找我叙旧,真是有朋之四方来,经常都有忙得不亦乐乎的各种聚会。有一次,我们在空四军军部比赛蓝球时,空四军蓝球队的李队长(参谋)对我说:“你有个叫姜卫国的初中同学,刚才看比赛的时候认出了你,他现在我们江湾机场汽车连当指导员,他向你问好!并要你的联糸方式。我一听,便立刻请李参谋向姜xx同学转告了我办公室的电话,没过几天,姜卫国同学便与我通了话,并到我们部队来看望了我,他告诉我,在我当海军走后的笫二年(1970年),我们初中有很多同学和他一起都参军到了上海空四军所属的基层部队,还有俩个同学在上海近郊空四军的导弹部队服役,一个是史新生,一个是李光度(这俩人都是我初中时的同学)史新生在上海空四军川沙导弹营当技师(他们这个导弹营,曾用国产的红旗导弹打下过一架美国的u2型高空无人驾驶侦察机,是个有功之营),李光度在空四军当政治干事,他们得知我的消息后,也都先后到我们部队来看望了我。姜卫国当年在上海来看望我时,正巧赶上海军刚换新装,由文革时期的灰军服换回到从前的上白下蓝海军服,当时陆军和空军都还没换新装。当年,海军服的魅力十足,我在陆军和空军的同学朋友们,都想穿上这身浪漫飘逸的水兵服照张相,于是我便利用“近水楼台”之便,在我们部队借了几套水兵服,与他们合了影,圆了他们的梦(姜卫国这位空军指导员,穿上咱们的水兵服,到也很象一位帅气的水兵哦!)。

      

    刚换装时的水兵帽象    现今的日本水兵帽一样后面没飘带,但不久又恢复了这两根“小辫子”据说这两根“小辫子”是为了判断风向而配置的,因此,水兵帽后的这两根飘带,就成了象征着水兵独有的浪漫飘逸“风向标”它吸引着无数的热血青年,情有独钟的献身到我国的海防事业中~啊!海军  。 


  

  当年海军的干部服几乎同公安服一个模样,除了帽微上的区别(海军帽是红五星,公安帽是国微),没有明显的海军军种的特征特色, 因此,我们刚换完装上街时,常常被老百姓误当成“警察叔叔”问路,哪种茫然的尴尬场面,可真是使人啼笑皆非呀!所以,我们都偏爱穿着兵种特征明显且浪漫潇洒的水兵服去照相,大家一致公认为,它才是海军的灵魂象征。

     刚换装后不久,每当我穿着水兵服外出上街时,身后就会跟着一大群围观的群众,有些胆大的还会趁你不备时在你身后偷偷摸一下水兵服的披肩和帽子上的飘带,哪种带有挑逗性的友好行为,使人感到有种受到戏弄的羞辱感!虽十分恼怒!却又不好发火,无奈之下,我只好急中生智钻进了街边的公厕内,脱下了水兵服和水兵帽放入军挎包包内,摇身变成了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再从厕所出来时,就没有人尾随着围观了,哦!谢天谢地,真是“兵不厌诈”阿弥佗佛的也!由此可见,水兵服的魅力所在啊。

   服役在上海空四军江湾机场汽车连当指导员的姜卫国同学来部队看望我回去后不久,在空四军服役的史新生和李光度同学知情后也来到我的办公室叙了旧,还有很多在水面舰艇上服役的同学,朋友们们,也常到我的部队来聚会,我的办公室几乎变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老乡会”“同学会”会所了,也成了领导同事们都心照不宣的“接待站”,好在都是一些穿着军装的陆海空三军战士,所以,领导也不好多说什么,领导们也知道我们单身干部几乎都是以办公室为家,宿舍只是晚上回去睡个觉而已,其它时间,基本大部分时间,都是宅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工作学习或者休闲聚会,哪时的自学风气就有这么好,不响息灯号,办公楼里是灯火辉煌,单身干部们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学习业务知识和外语,至到息灯号吹响后,大家才各自离开办公室回宿舍休息,哪是一个“自觉革命,妄我工作”的时代。

    南来北往的部队朋友们都记得我的哪间既是“攴厅”又是“接待站”的办公室,他们每次来时就从街上的攴馆购买了一些食物带来,下班后,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半公开,半隐蔽的聚攴,这也是当时我们单身干部经常采取“聚会”的一种形式,(因为我们单身干部没成家,无家可恋,宿舍区又离营区较远,一般都是早出晚归,晚上仅回宿舍睡个觉而己,所以,一般接待来客,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应酬了),有时也一起上街去攴馆里吃上一顿,但那时工资收入低,每月只有几十元的工资,因此,有时候一顿饭吃下来,就吃掉一两个月的工资!大家都轮流“做东”钱吃光了后就四处“打游击”这蹭一顿,哪蹭一口的往下拖,拖到下个月发了工资后再还给别人,还好,同志们都很理解这种“乞讨”的行为,吃饭时,大家轮流帮着买,或者给饭票,我们的碗筷都是统一放在一起的,每个人的碗柜格都有编号,彼此都知道是谁的攴俱,所以有时候别人就拿上我的碗筷给打好了饭菜后又放回在碗柜中,我上食堂去后,直接端出来吃就行了,当然,这种互助行为都是“双向性”的,我也以同样的方式帮助过有类似情况的人,其它同事遇到这种情况时,我们也是以此相助,哪时的人心都很单纯无私,互帮互助以此为乐,哪可是一段快乐的单身汉生活!如今回忆起来,还觉得其乐无穷的呢。


(韩康林参谋长)

   凡是出差经过上海的部队同学朋友们,几乎都要到我部队来找我叙旧玩耍,我哪里几乎就成了一个“会所”由其是在舰艇部队服役的同学朋友们,每当出海执行任务返航回到上海基地后,就要到我这来聚一聚,孩童时的伙伴韩康林和尚国庆也常到我的办公室来叙旧,他俩同在一个舰艇支队当兵,康林在舰上从水兵一直干到舰长,在海上飘泊了二十几年,吃了不少的苦,每当我到他的舰上去玩耍时,他常和我讨论在部队的走留问题,我十分理解他的想法及苦衷,在水面舰艇服役的笫一大关,首先就是要克服晕船的问题,因晕船呕吐导致很多水兵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胃病,尽管如此,韩康林还是坚持着在舰艇部队上干到了支队参谋长后才“叶落归根”的转业回到了成都。还有当年一起入伍的一个孩童朋友尚国庆,他在舰艇上当机要参谋,正当风华正茂年轻有为之际,却因一次意外的车祸全家一起遇难!真是不幸之极!英年早逝啊。


 ( 和尚国庆参谋合影)


    哪些竟是孩童时期的伙伴又是一同入伍的战友,一个个都是少年从军老大归的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无私的奉献给了我军的建设发展,现如今,也都是古稀之龄了!从百姓到军人,又从军人回到了百姓,在我们一同入伍的哪些战友中,无论军龄长短,职位高低,最终,都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解甲归田,叶落归根”了!虽然军营中流行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的豪言壮浯,但军营中又能容留下多少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呢?这种呈“金字塔”状的奋斗目标,常使人望而叹止!当兵的都知道,在部队干到一定年龄段还到不了相应的职位时,不需要组织上找你“谈话”你自己就会“自知自明”的考虑到自己的“后事”了,这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的内涵。(待修改)

 九:“我们一定要建立一支强大的人民海军”

 

   

   当我们还在孩童的时候就学会了“海陆空,三弟兄,打得美帝钻洞洞”这句顺口溜,虽然,在这句顺口溜中,海军排在了三军的首位,但当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陆空三军中,海军却是一支新生的弱势军种,除了执行一些类似“八、五”海战的近海自卫作战任务外,基本不具备远洋作战的能力,因此,党中央,毛主席都十分的重视海军的建设发展,毛老人家还亲笔题词了“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我们一定要建立一支强大的人民海军”的最高指示,在我党,我军高层的重视和支持下,我人民海军在七十年代,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巨变,国产的核潜艇和导弹驱逐舰陆续下水服役,这是我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部队,一个划时代的标志。

      


    提到核潜艇,人们就往往就会进入一种误区,总认为核潜艇就是一种携带有核武器的潜艇,而忽略了核潜艇因装置了核动力具备了远洋作战的另一层重要战略意义,过去,我军的常规潜艇,因受到动力燃料的局限,而无法胜任远洋作战的续航问题,航行不了多久,就必须返航回港重加燃料,而核动力潜艇的续航能力就不相同了,只需一次加料,便可周游五大洋,并且续航很多年都不需再加燃料,它的战略意义就在于它的“四性”(远洋作战性,隐敞性,机动性,核杀伤性)在高科技的现代化战争中,这“四性”就显得尤为重要!核潜艇一出航,便长期潜伏在五大洋中游戈,在战争需要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水下向目标发射出几枚致命的核导弹后,便又消声匿迹在五大洋中,这才是核潜艇真正重要的战略意义。

 

 

 (我国海军“09”部队系列)   

   

   为了配合 “09”部队的 战略任务需要,一九七一年,我奉命率领一队水兵,去执行了一项光荣而又艰险的科学试验任务,在经过严格的政治审查及体检后,我们每人写下了两份书(请战书和家书)交给了组织上,请战书几乎全写的是毛老人家的“最高指示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大无畏精神,坚决完成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等等及一些向毛主席表忠心的口号;“家书”的内容也是统一言词,主要是告诉家人,我们将去执行一项时间较长的光荣的任务,此期间,无法与家中联系,如家中有急事,可与部队政治部联系…,“两书”写好上交后,我们便开始了紧张的封闭式训练,当大家都熟练掌握了自己的工作任务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们在向毛主席再表决心后,手捧着红色的毛主席语录“明知征途有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的踏上了试验的征程,当身后的舱门缓缓关上后,我们便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开始了漫长的“科学试验”。

 

 

   枯噪乏味的潜艇生活比蹲监狱还要难受,在监狱中,犯人每天还要“放风”运动,晚上也能安静的休息,而我们,每天呆在只有几个平方米的狭小空间内,单调紧张的干着千遍一律的试验工作,时常感到,只要意志稍一松懈,绷得紧紧的神经就会崩溃!有时突然一阵耳鸣后,人的大脑就会出现一阵短暂的空白,晃然间,就象在宇宙空间飘游,为了防止这种瞬间神经短路的症状导致出更难以控制的意外事件,我只要一看见有队员突然出现发愣的预兆,就立即打破他的哪种“思想者”的状态,命令他起身运动,以此来疏通他的“神经中枢”这也是确保胜利完成试验任务的重要措施,如果试验中出现了“神马”哪我军今后远洋作战长期潜伏的战略计划,就要打上个大大的问号了!因为这是关糸到成败与否的重要指标,因此,我们必须要以坚强的意志,来和很多未知的险难抗衡,抗得过,论证就有可行性;抗不过,说明这就是生理上无法突破的禁区了,据说在五十年代中,我军的一艘常规潜艇在潜伏到台湾某港口时,被国民党的猎潜艇发现围困在海底下一个月左右,后来在一艘大型外国商船的掩护下,才冲出了包围圈返回了祖国。

   

   当潜艇驶回祖国后,潜艇上的指战员们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各种生理症状,由此而知,潜艇在水下的潜伏时间过长,艇上官兵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可直接导致指战员们丧失战斗力,因此,核潜艇要想远洋作战,就必须解决官兵们身体的耐受极限问题,这就是我们这次试验要掌握的科学依据,和突破这些生理禁区的目的,我们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未来我军的远洋作战战略计划提供科学数据,我们成功了,潜伏远航作战的理论依据也就成立了,这项计划的可行性,直接关系到重点发展“09”部队的战略意义,我们这次试验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当年我军常规潜艇在台湾海底潜伏一个月的极限值,是为我军核潜艇“可下五洋捉鳖”奠定的科学理论基础,因此,无论对国家还是对我们自己而言,都希望试验能达到预期目的,我们成功了,这项战略计划就得到科学论证了,就这样,我们以顽强的意志,向很多未知的生理极限挑战!在实验进行到一半时间的时侯,有一个河南藉的队员,在岗位上突然出现了精神失控的症兆,我立即命令其他两名队员将他强制性的带回生活舱中休息,以控制意外事件进一步的恶化,直到他慢慢的安静下来。针对此一突发事件,我在晚汇报会上专题强调了队员与队员之间要相互监控意外的异常现象发生,一旦发现异常,应采取有效的措施予以及时的遏制,以确保试验不受影响。

   

    

  党和国家十分关心我们的健康问题,知道我们所担负的使命需要有强壮的体质才能够去胜任完成,因此,在生活上十分人性化的给我们制定了特殊的伙食标准,以此来保障我们体能消耗的正常需求,就是这样,在党和国家的关怀下,我们与核潜艇中错综复杂的恶劣环境抗争了数月,最终取得了试验的圆满成功,这是一个划时代的“句号”它标志着,我中国人民解放军核潜艇部队,从此具备了长期潜伏的远洋作战能力(包括核打击),这对敌对国家而言,是一种极大的压力和震慑!这意味着,谁敢在我军面前炫耀核武器,挑起核战争,哪我军将“你打初一,我打十五”予以“后法制人”的致命还击,而最使敌军心有余悸的还是核潜艇哪难以捕捉的隐蔽性和机动性,因为现代战争最常采取的“先法制人”战术一般都是趁其不备时,将敌方的防御系统和机场,导弹部队一下摧毁,使敌方首先失去主要的防御和战斗能力后,再发动地面进攻战,因此,凡是在陆地上任何可打击的军事目标,都有可能成为类似“007”的特工及天上间谍卫星的捕捉目标,被“先法治人”的战术摧毁,但这种打击对核潜艇部队而言,却是无可奈何的事!要想在五大洋中捕捉到游戈不定的核动力潜艇,哪可是难上又难了!这种战略部队,随时可“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在敌方的眼皮下,对敌要害部位,实施致命的核打击,然后又消失在大洋之中,这种致命的“后法制人”打击,无论是从道义上,还是战略上,都是行之有效的上策。

 

  

    在实验工作舱里,我们穿着背心裤头工作,由于噪音太大,说话根本无法听清楚,只能用写字板进行沟通交流,每天除了完成各自的岗位上的工作外,还要做很多有关体力,视力,听力,大脑反应等等项目的测试工作,测试结束洗完澡后,每人都要光着身子照射一定时间的紫外灯,以此来代替太阳光中的紫外线(一般正常人,在长时间见不到阳光的情况下,除了乏力,皮肤还会出现溃烂现象,体内的内分泌生化指标,也会出现一些紊乱,因此,必须要进行人工日光浴来补充阳光,以维持体能的平衡),使我们感到最头痛的还是哪舱内二十四小时连续不断的噪音,工作劳累后,还没有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来缓解疲劳恢复体能,耳鸣,失眠症状,常困扰着我们,为了与恶劣环境抗争,挑战各种生理极限,我们从工作舱回到休息舱后,便加强锻练,拉扩胸器,仰卧起坐,俯卧撑是我们建身的主要内容,我在里面既是队长又是“教练”在下达了运动指标的命令后,就指导他们完成体能煅炼任务,并逐渐加大运动量,让“煅练员”们更加疲乏,以保证上床后能很快疲劳入睡,以这种疲劳催眠法来改善睡眠质量,(曾有友人问我在舱里是个什么滋味?我坦言的对他说,舱里的很多环境指标在普通的环境中是无法做到的,但有一项指标是可以在自己的家中做到的,哪就是请你夫人及宝贝儿子配合,每当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时,你夫人和儿子就拿起锅碗在你耳边不停的敲,上床休息时也在你枕边不停的敲,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体会一个月,你就会找到“神马”的感觉了…。 

    经过我们不懈的顽强努力和抗争,终于在数月后的某一天,我们胜利的完成了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这项光荣使命,当我们戴着墨镜 走出舱门的哪一刻,身体有种“飘飘欲仙”似的感觉,就仿佛在太空行走一样 ,随着一阵阵耳鸣声的“提示”,我立刻意识到,新的一轮适应又开始了,我们对舱外的世界是哪么的陌生新鲜,听着汽车的鸣笛声和看着窗外的一切,犹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朦朦胧胧中,我们的意识慢慢的模糊起来,很快便进入了数月以后回到陆地上的第一个美梦之中。

   我们当时头上都有戴着一顶“实验缎练员”的“光环”我们所从事的“缎练”工作,就犹如航天英雄杨利伟他们平时在“封闭舱”中训练一样,虽具体的训练内容有所不同,但都是在挑战身体承受的极限,而明显有所不同的是,杨利伟上天一天下来后便成了中外人人皆知的大英雄;而我们却承受了身体上数月的多种极限圆满完成任务后,除了参加哪次实验的少数科研人员在门口象征性的欢迎了一下外,一切都是在“保密”状态下静悄悄的划上了句号!在我们当兵哪个年代(毛泽东时代),一切都是讲无私的奉献,没有名也没有利脸上还觉得热乎乎的光彩!上级给我们一个集体嘉奖,我们还牢记毛主席“戒骄戒躁”的最高指示,谦逊得不要不要的呢……。



   十.步入军事科研领域

  

   “煅炼队”解散后,我们又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我回到警卫排后不久,“海研所”为充实科研队伍,从海军各基层部队,抽调了一批表现突出的青年指战员充实到科研工作岗位上(当时注重的不是高学历文凭,而是思想红,政治表现好的青年官兵),然后再送到军内及地方的各大专院校去“有的放矢”的进行对口培训学习,象上海复旦大学;上海同济大学,上海工业卫生研究所,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上海笫二军医大学海医系等院校,都是我们学习培训及进行科研合作的单位,我们通过一系列的学习培训后,去掌握一些与试验工作有关的专业知识和技能,然后,再从理论到实践,结合到工作中去边干边实践,逐步过渡到科学试验中去。我也荣幸的搭上了这班“直通快车”被调到了“海研所”第一研究室工作。

   

    研究室领导安排我给一位六十年代初军队大学毕业的助理研究员当助手,此期间,多次被部队送到与我们实验工作有密切关糸的院校及科研部门学习,科研任务需要什么研究项目,就学习掌握什么项目,并和这些单位,部门合作,共同攻克科研难题,地方各级部门都十分支持我们的科研任务,要人给人,要设备提供设备,我们的很多科研项目都是在他们的大力支持配合下顺利完成的,我们就是这样,在工作中,边实践,边学习,慢慢的入门进了我军的尖端科研工作中。带我的老张是位很不错的老同志,是一名六十年代的老大学生(助理研究员)他是我从事科研工作的启蒙老师,我们俩在同一个实验室工作了多年,并一同多次下到核潜艇部队开展实验工作,还经常一同进入有放射物的实验舱内,放,取实验动物,每天都要进出几次,此期间,我们受到核辐射的伤害有多大,谁也说不清,虽然,党和国家给予我们了应有的营养补助费,但我在调离这个岗位时,白细胞总数曾一度下降到了二千,这就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在没有从事这项工作前,我的白细胞总数在七,八千左右(属正常范畴),也许,这就是核试验工作在我身体中留下的“痕迹”吧!我们除了每年定期下核潜艇部队开展科研工作外,其余时间都是在实验室用各种小、中型动物作实验,然后将其宰杀后制成病历片子,在显微镜下进行分析,我们每天都要分析大量的片子,甚至,有时下了班,晚上还在实验室看片,哪时,“海研所”的学习风气很好,晚饭后,如果部队没有集体活动(如:开大会,看演出,看电影,看球赛之类的集体活动),单身干部们(包括两地分居的干部),一般在部队附近散散步,就回到办公室晚自习了,晚上,在办公室,有学外语的,有在实验室继续做实验的,因此,一到晚上,“海研所”的办公大楼都是灯光辉煌的,直到晚上十点营区吹响了熄灯号,大家才陆续关灯离开试验室回到单身干部宿舍大楼休息,这就是我们“日立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常工作和生活规律。

 

   

   我们研究室的何南章副主任,是一位性格开朗,精力旺盛,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中年中层干部,他爱好唱歌,嗓门高吭宏亮,并长有一张歌唱家似的大嘴,他一高兴放歌时,大家都觉得门窗似乎都在颤抖!“海研所”有文艺演出时,他就会上台去一展歌喉,是个资深的文艺活跃分子,性格就象个充满朝气的年青人,他虽已结婚成家,但爱人却在外地工作,因此,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他,也例入在我们这些单身干部的行例中,当时在部队,象他这种夫妻两地分居的情况还很多,我和他住在同一间单身干部寝室内,朝夕相处了多年,虽然他是我的直属领导有上下级之别,但他却毫无“长官”架子,我们之间相处十分融洽愉快,其乐融融,日常生活中,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官架”我们俩经常吹牛聊天到很晚,有时,第二天起来出早操时,洗脸涮牙都来不及,谁先醒就叫醒对方,慌慌张张的穿上军服就往操场上跑,因为哪时出早操迟到后,要当着全体出操人员的面,向值日官大声报告请求入队,这种情况往往会引起出操队伍中发出一阵阵笑声,队众目睽睽之下,常使我们显得十分的尴尬狼狈!有过几次教训后,我们特意买了一个闹钟放在寝室内,并提前设置好了充足的时间起床,从此,就基本杜绝了这种难堪的局面再度发生。何副主任比我年长二十几岁,但他的性格和心态却几乎与我同龄,他是个很有亲和力,凝聚力,平易近人的“大哥型”领导,有时我起床晚了,他会先到食堂帮我买好馒头,待我到办公室后,再悄悄的塞给我,他在我面前就犹如一兄长,我们相处得很不错,在我调离“海研所”多年后,他依然还在给我写信,告诉我海研所的近况和人事变迁情况(他很早就被例入了“海研所”老中青“三结合”的结合对象,我调离海研所后不久,他就被提升起来当了“海研所”的副所长,当了师级干部的他,却仍然还在继续给我写信寄照片,叙说当年的深厚友情,他可真是一位可亲可敬的好大哥呀!)我和他同住在一间单身干部寝室多年(当时“海研所”的单身干部,都是俩人合住一间寝室)他的爱人在柳洲市某医院当医生,他俩过着“牛郎织女”似的两地生活,每当他的爱人来部队探亲时,我就抱着卧俱到其他单身干部的寝室去临时“打游击”将房间让出来给他们夫妻俩团圆,待他夫人休完探亲假回柳洲后,我再搬回去住,这种状况维持了多年,直到他的爱人从地方调入到“海研所”穿上了军装后才告结束(当年“海研所”为了照顾军内的一些优秀人材,解决他们夫妻两地分居生活的后顾之忧困难,让他们能安心的在部队服役,经上级部门特批,“海研所”特招了一些部队优秀人才的军嫂,从地方直调到“海研所”参军入伍),这些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们,在调入“海研所”时的笫一堂课,就是在操场上练习队例训练,她们穿着新军装在操场上操练齐步走的情景,成了“海研所”当时一道“风景线”就这样,她们从齐步走开始,步入了军营,结束了过去哪种“牛郎织女”的两地生活,夫妻双双扎根军营,安心服役再无后顾之忧,这也是我军为关心解决科研干部家庭长期两地生活问题的一种人性化体现  。

 (何南章副所长当年英姿)                                                    

 

 

 (与何南章所长当年在一起的合影照)

    “海研所”和笫二军医大之间只有一墙之隔,“海研所”在墙的这头,二军大在墙的哪头,两个友邻单位如唇齿之间的关糸,双方不仅互办了图书馆的借书证,洗澡,看电影也是双向选择,关糸十分友好融洽,还有一个更有亲和力及凝聚力的原因是,这两个单位的干部联姻很多,有一种“砍不断,理不清”的“裙带关糸”双方单位稍有一点举动,信息很快就会传到对方单位,可算是“春江水暖,鸭先知”啊!由其是我们这批从基层抽调上来的年青干部,大部分都成了“二医大”的“上门女婿”因此,凡是“海研所”的单身干部找媳妇很容易,隔壁“二军医大学”有足够的女军医和护士候选人,因此,也进一步的促进了两个单位“亲上加亲”的关糸。在“海研所”墙的这边,绕墙环抱着一条二米左右宽的人工护墙沟,约有一米多深,原来挖的只是条壕沟,但因年长日久下雨积水后,就变成了一条死水沟,别看这条死水沟不宽也不深,但里面却蕴藏着丰富的食物资源,你只要用任何可捕捞的工具,朝沟中的水草中一捞,就可有所收获,不仅有鱼,还有小龙虾,可真是水浅鱼儿多啊!究竞有么多呢?有一年夏天,一场雷阵暴雨过后,这水沟里的水满上了“海研所”院内的水泥路面,沟里的鱼和虾就趁机顺水游上了路面,进行集体大逃亡,由于水泥路上蓄积的水并不深,鱼的背脊基本上都露出了水面,鱼儿拼命的在浅水中窜,我们就看着鱼脊跟着追抓,可抓了不少的鱼,虾,由此才知道这条不显眼的死水沟中,居然还有藴藏着这么多“宝”呢!有的鱼儿还顺水游进了营区内的生产地里,天晴后我们下生产地劳动时,才发现地里有不少的死鱼,真是一道奇观哪!上海属海洋性气侯,湿度很高,因此,冬天显得十分的寒冷,夏天又显得十二分的闷热,人体舒适感极差!由其是夏天从海上刮来的台风和雨量很大的雷阵雨是说来就来,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瞬间就是电闪雷鸣,有时寝室或办公室忘了关窗,哪可就麻烦大了!(我们住的单身干部宿舍楼,在“海研所”营区外约一站路的距离处,也在第二军医大学与上海警备区防化团之间)每当有“暴雨欲来凤满楼”的前兆时,我们就赶紧回宿去关窗时,还没等你跑回寝室,暴雨就已被狂风刮进了室内,床上,地上一片水淋淋,这种从天而降的突发性灾难,常使我们防不胜防的头痛之极!以致大热的天,也不敢随意的开窗通风通气,待晚上回到寝室时,室内是热浪滚滚,哪时也没有空调,只有拿着个大蒲扇不停的扇,什么时侯扇不动了,也就疲劳入梦了,这也是上海一种季节性的特色,一会暴风雨一会又天晴,道是无晴却有睛!好在我们是海军,大江大海都能过,这点小水灾也就算不了啥了。

 

    “海研所”一般常规是一三五早上出操,二四六早上打扫营区内的卫生,早操通常是拉出营区去,绕着“海研所”与“二医大”营区跑上一圈后(约有几公里路程)再回营区,有一天,当早操队伍跑到“二医大”营区附近时,队伍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阵骚动,我们好奇的朝前望去,只见“二医大”营区内的一棵树上,吊着一个穿着一身崭新陆军军服的人(这位“终结者”平时军容风纪一定很规范,临“上路”前,还没忘记将军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并且还戴着帽子),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时,领队就发令向后转,队伍又原路返回了“海研所”营区内。但消息还是很快就传到了“海研所”原来哪悬树上吊的是“二医大”的一名年青学员,由于个人问题想不通,便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过早的结束了自已年青的生命(据说是因谈恋爱问题,被学员队领导当着全体学员点名批评了一下所致,当时部队有潜规则,男干部二十五岁才可谈恋爱,二十八岁才能批准结婚,此过程中,还得提前报政治部政审批准后,才能名正言顺的保持恋爱关糸,很少见有早婚早育的现象发生,由其是部队学员,在校学习期间,是严禁谈恋爱的,这名学员就是违犯了这条禁令,才被学员队领导当众点名批评,心胸狭隘的他碍于面子,一时冲动糊涂,就用这种极端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人生之路),血的教训!生命的代价警示着后者,不该想的事不要去想!不能犯的错误不要去犯!生命本来就很脆弱,经不起儿戏人生,要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哪就必须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军纪故,爱情必须抛”。

 

 

    和我合影的这位海军军官,是在我们首批参加试验的“煅炼员”之后,“海研所”又从潜艇部队调来配合“海研所”试验的“专职煅炼员”,也是我们蓝球队的队员,我们常在一起打蓝球玩耍,他的朝语歌曲唱得很好,据说,他原来服役的潜艇部队,曾为朝鲜人民军培训过一些潜艇官兵,为了巩固两国的友好关系,尊重他们对金日成将军的崇敬,我潜艇部队特地请来了朝鲜语翻译,教我军潜艇官兵唱《金日成将军之歌》和《朝鲜人民军进行曲》每逢两国官兵在一起集体活动时,我方就唱《金日成将军之歌》和《朝鲜人民军进行曲》而朝方就唱《东方红》和《解放军进行曲》彼此表达对对方领袖的尊敬和军队的颂扬,时间一长,熟能生巧,他们的朝语歌唱得就很到位了,他从潜艇部队调到“海研所”当“锻炼员”后,也加入了我们的蓝球队,有时在赛球时,只要我方进了球,他就要激动得在场上唱两句《朝鲜人民军进行曲》(这首歌的旋律及歌词,是很能振奋人心及调动激情的,哪种低沉咆哮般的声音犹如雄狮在怒吼,我们觉得此歌有震憾威慑力,所以我们也跟着他学唱,他在场上一带头引唱,我们就会“哪边唱来这边合”的跟着“咆哮”几声,以打乱对方球队队员的战术思路),虽然现己事过境迁数十年了,但我至今依然还记忆犹新的记得,哪充满斗志的激情场面!也还记得这两首朝鲜歌的唱法。他长得墩实,性格也憨实(象四川话叫的“闷墩”),待人真诚,工作踏实,有一股专劲!哪时,部队要求科研干部每人必须掌握一门外语,熟悉两门外语,我和他同步开学日语,刚开始热情很高,且新鲜感很强,彼此见面时都常用日语对话,但由于我经常下核潜艇部队出差,一下部队就是几个月,学习因此也断断续续的中断,待出差回来时,又掉了一大段课程,这就直接导致了我的日语学习进度缓慢;而他们研究室的工作性质很稳定,基本上不出差,再加上他本人不懈的克苦努力学习,日语水平提高很快,并逐步学会了对日文情报资料的阅读和翻译,这位从海军基层选调上来只有初中文化的水兵,用自已自学成材的实例,有力的证实了,扛大枪的大兵,一样也可胜任我军科学领域的尖端工作(在“海研所”提拔起来的“第三梯队”老中青三结合班子成员中,也有从基层连队选拨上来的“扛抢大兵”这些“大兵”曾一度成为了“海研所”的“中流砥柱”),遣憾的是,这位自学成材的日语翻译,在我调离“海研所”后不久,他也调回了他的家乡南京,“海研所”曾培养了一些人材,却也流失了一些人材,可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哪时,为了尽快的掌握好一门外语,我们常刻意的寻找和创造条件进行日语对话交流,有一次,一个日本友善访华艺术团到上海江湾体育场来演出,我们又按惯例去江湾体育场当纠察执勤,我们的执勤点设在专门为日本演员们出入的门口,这下可找到了一个交流日语的好机会了,我们不断的用刚学会的日语“活学活用”的和日本艺人对话(一般都是一些生活常用语,难度不算大),由于我们穿着军服,胳膊上戴着执勤的红袖套,他们好奇的问我们是什么部队?我用日语告诉他们道:わたしたちは,ちゆうごくじんみんかいほうぐんのせんしです。〔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并用日语向他们致以亲切的问侯及友好的欢迎:こんにちは!とこもかんげい!(你好!非常欢迎),演出结束后,当我们正在体育场门口集合整队返回部队时,送他们回宾馆的几辆大轿子车也在缓缓的驶出江湾体育场,当他们的车队从我们的队伍旁驶过时,我用日语对他们喊了一声:にほんゆぅじんの,さよぅなら!(日本朋友再见!)没想到这一喊就恰似哪“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呼百应,几台大轿子车的日本艺人,都从车窗钻出了头,朝着我们不停的招手喊叫:さょうなら!かいほうぐんのせんし。(再见!解放军战士!)大轿车驶出很远了,还听见他们在叽叽呱呱,叽呱叽呱的喊个不停,呵!真是友好之极啊!没想到,我只是“活学活用”借此机会和他们友好交流了一下,他们却将“再见!解放军战士”喊了一路,还带回了日本,可见,当年的日本军阀虽然万恶可恨!但日本人民还是十分友好和善的。

   当年我们部队与江湾体育场相近为邻,哪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沾光不少,当年的“江湾体育场”是上海市文化体育活动交流的一个主要平台,凡是有影响的大型文体活动及各种球类比赛,武术比赛,文艺演出(包括国际性的文体活动)几乎全在此进行,只要有这方面的活动,上海市体委都是邀请驻江湾五角场附近的海、陆、空三军去担任体育场的执勤任务,因此,我们就会去当纠察执勤,任务也完成了,比赛也观看了,可真是件“公私兼顾”美差事!这也是上海市委开展拥军爱民活动的一种体现。但是,自从上海市徐汇区的新体育馆建成后,有很多比赛都逐渐改换到徐汇区体育馆去进行,因此,江湾体育场慢慢冷清下来,但它却在我们记忆中留下了许多美好难忘的回忆,因为在哪里的每一片区域里,都留下了我们不少重叠的脚印。

 

十一、学工,学农接受再教育

   “文革”时期,在“五.七”指示的指引下,地方和部队都陆续办起了“五.七”干校,“五.七”工厂和“五.七”农场,因此,“海研所”也在上海市“复兴岛”办了一个“五.七”制药厂,办此厂的目的有三:一、给知识分子成堆的“海研所”提供一个干部轮流下放劳动,煅炼,改造思想,接受再教育的一个平台;二、给“海研所”的随军家属及待业子女们提供一个就业的平台;三、发扬南泥湾精神,解决部队一些需生产自给的生活补贴问题。“海研所”党委十分重视这项工作,为了办好这个“五.七”制药厂,特从机关科室中抽调了一些年富力强的干部,成立起了个筹备小组,组长由一位五十年代部队院校毕业的王主任担任,并由他负责从各科室抽调一些人员组建等备小组的班子。王主任是个球迷,经常观看我们的蓝球比赛,虽然我们不在同一科室,但彼此也是略有“远而近知”的了解,他年富力强(四十多岁),平易近人,言谈举止都体现出很有素养和亲和力,虽然他比我年长二十几岁,军龄比我长十几年,军衔也要比我多一条杠,但却没有半点“官架”平时他与我都是以老,小相称,语言温和,甚至,他在批评人时,都是“和风细雨”语气温柔面带笑容,典型的知识分子风范,他走马上任后,便找到我谈话争求意见,他笑眯眯的先给我戴上一顶“高帽子”表扬我在蓝球场上表现得很灵活顽强,然后希望我能加入到建厂“筹备小组”中与他同心同力,完成好所党委交给的这项光荣任务,面对他如此诚恳信任的谈话,我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好”便进入了他的“筹备小组”班子中,到任后他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叫我从警卫排再挑选一些精干的战士,参加前期的基建工作,我遵命照办,便从警卫排临时抽调了一些体能强壮的战士,首先进驻到“复兴岛”的施工现场,接着,王主任也带领着一些从其它机关科室抽调出来的干部,陆续进入到施工现场开始破土施工。

   “高楼万丈平地起”任何一项工程的初始阶段,都是需要付出大量的心血和体力才能逐步走入正轨,在前期的基建工作中,我们在王主任的带领下,与工人师傅们同吃同住同劳动,融为一体,边干边学从实践中逐步入门,去不断的适应新的工作需求(在初期阶段,由于我们有些知识分子干部,对工业技术方面的知识缺乏了解,还闹出了一些笑话,当电焊师傅在作业时,他们站在后面不戴墨镜的观看学习,结果到了晚上,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急性电光性眼炎的症状,眼晴红肿得象“碳元”泪流满面,痛苦的呻吟着!送到医院治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好转起来,事后,每当提到哪晚他们的狼狈症状,他们自己都觉得十分的无知可笑!这就告戒了我们一个真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懂就要虚心的向工人师傅们请教学习,且不能不懂装懂,放不下面子及知识分子的虚荣心蛮干!科学的东西容不得半点的虚伪和马痹大意,稍不注意,就会为无知而付出惨痛的代价!虽然大家工作热情很高,吃苦耐劳的干劲十足并,学工学农的态度端正,但也要遵循科学知识,我们在王主任以身作则的带动下,不分白天昼夜的加班加点干,很快,基建工程就接近了尾声,真是“万丈高楼平地起”一砖一瓦皆是我们辛勤劳动的汗水“结晶”啊!

   眼看着基建工作马上就要峻工了,但生产药品的原料供给问题却还没得到落实,这意味着,峻工后的工厂将面临着“等米下锅”的待工局面,为此,担任临时厂长的王主任急了便找我谈话,叫我立即到供应原料的青岛某化工厂去进行沟通协商,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要想尽办法把生产原料搞回来并争取与该厂鉴定长期供应的计划合同,“五七制药厂”能否按预期时间运转起来,就全看我的这次青岛之行了(在哪计划经济的年代,一切都要先计划,后供应,没有计划,就得不到稳定性合法保障的供应),王主任一番语重心长的重托,使我顿感重任重大,思想压力很大,如果拿不到供货计划,哪怎么有脸回来面对“江东父老”!心里很矛盾纠结,很想推掉这项任务,却又不忍心在王主任哪颗滚烫的激情之心和信任期待之情上泼冷水,碍于平时相处十分友好的面子及对他的尊重,我默默无语的接受了这项心中完全无数的任务!第二天,我便带着领导的重托及同志们的期望,登上了上海至青岛的“长征号”海轮,向青岛驶去。

  但是很不凑巧,越是心情沉重,老天还兴风作浪的作怪!我乘坐的“长征号”海轮在海上行驶时遇到了十级大风(据船上广播通告而知),这艘几千吨级别的“长征号”海轮,在大海上如同一叶小舟,随着凶涌起伏的巨大海浪,剧烈的上下起伏,一会被抛上浪尖,一会又跌入谷底,这一上一下的摇啊摇,不停的摇!巨大的海浪不断的从船头盖到船尾,舱内顿时一片“鬼哭神泣”呕吐声和呻吟声不断传进耳中,我躺在床上极力用意念控制着我哪倒海翻江的肠胃,想克制着自己不要吐出来,但却无奈何耳边传来的一阵阵呕吐声及哪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呕吐物异味,在舱内哪种封闭的小环境中,我极力克制的努力很快就失控,也只好拿起船上配发的呕吐袋哇!哇!哇!的吐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大海的威力!轮船在海上不停的摇晃了一夜,船上所有的人(包括船上的服务员)都在吐,胃里的食物吐光了,就一个劲的吐青口水和胆汁,整整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抵达青岛港后,我是全身发软脚打闪,精神萎靡不振!!我靠“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毛泽东思支撑着自己,找到北海舰队后勤部招待所住下后,才略有一点“起死回生”的感觉!但仍然还是觉得脚下在不停的摇啊摇!我到“北后”招待所的食堂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一点咸菜,往空空如也的胃中补充了一点能量后,回到招待所倒头便睡,这一觉到是平平稳稳,踏踏实实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营区的起床号声将我从沉睡中惊醒,我强睁开双眼,仍觉得睡意十足,但是心中有事重任在身,只好爬了起来,洗脸涮牙吃过早攴后,便驱车前往青岛化工厂去履行使命,我先找供销科,后找分管厂长,经过近一周的反复磨缠,终于将供货计划拿到了手中,哦!真是谢天谢地不枉此行!总算是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为了预防“夜长梦多”的“变素”我“趁热打铁”的抓紧将供应的第一批原料从青岛发往上海后,才乘火车绕道返回了上海,在青岛执行任务的一周时间里,由于在海上晕船呕吐伤了胃,在加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吃睡不安的四处奔波,身体一下消瘿了很多,精神状态显得十分的疲惫不堪!当我精疲力尽的回到上海后,王主任见了我又是高兴又是心痛,除了一番能提前预料到的表扬话之外,又特批我休息两天,叫我休整一下疲惫的身体后再上班,同时又给我留下一句话:“待你上班后,又有新的任务交给你”我一听顿时发怵!毛主席呀,亲爹娘!您的“五七”指示,怎么都落实到了我的身上放光芒了呢?!当时,我已的确感到很疲惫不堪了!也没心思去多想,管它三七二十一,先休假完后再说吧。

(青岛栈桥留影)

   两天后,我刚一上班,王主任便找我谈话,他告诉我,工厂的硬件设施己基本完工,马上要进行“自动化流程仪表控制室”的安装,现派你立即带俩个人到上海制药厂去学习有关安装操作技术,学了回来后既要负责安装仪表设备,还要教会新招职工使用操作和一些常见故障的排除。我一听便十分不同解的问道:我去学这些技术干什么?我们负责筹备和基建的任务己完成了,是该往回撤的时侯了,这些事交给下一批的人员去干嘛!但王主任却“和风细雨”的笑着对我说:再坚特一下,撤也要交一个完整无缺的厂给他们下一批来接班的人哪,总不能还留点尾巴工作给下一批的同志们吧?等干完了这些收尾工作后,咱们再一起撤吧!面对王主任这种高度责任感的思想境界,我无语了!我想,既然他都能以身作则有始有终,我也就“舍命陪君子”的赔到底吧!于是我问王主任:都带谁去呢?王主任说:人选你自己看着定吧,但只能带俩人,其他人员,在这里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而且,马上要招聘药厂职工了,等你们学习回来后,新招聘的职工也就开始报到上班了,等你们学了回来就要教会他们操作和基本的维修保养,这就是派你们去学习的目的和任务。我呆呆的看着这位“似曾相识”的领导,心想,有时侯“马儿不能跑得太快”跑得越快“挨打”就越多,这也许就是“鞭打快马”的内涵吧。

   因考虑到都是临时性的任务,我也就“随机抽样”的将同寝室的俩人带着去上海制药厂学了三个多月的仪表安装和维修,回来后,我们和工厂的师傅一起,将自动化控制所需的各种仪器仪表都装到了指定的部位,随后,便开始教招聘来的“海研所”随军家属和子女们进行操作和一些常见故障的排除,我告诉他们:不需要死记硬背,只需将我们讲的内容抄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即可,当仪表发生故障时,你们就照着笔记本上的内容“对号入座”每一种故障现象都有一个对应的零部件在控制着,找着这个对应的部件同用电表一打,通则灵,不通则换零件“头痛治头,脚痛治脚”进行“有的放矢”的检修,如果还恢复不了正常的话,哪就没你们的事了,将仪表返厂报修即可,因为,这己超出了你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你们只是进行一些常见故障的排除,太深奥的维修知识,由生产厂家的专职技术人员去解决。就这样,我用我们经过学习总结归纳出来的“筒易实用操作法,很快又完成了我们带徒弟的任务,后经摸拟演习论证,故障排除率都是百发百中,我们将故障的现象提出来后,他们几乎都能活学活用的找出相应的故障排除方法,至此,我的最后一项光荣任务就算圆满的完成了,当“五、七”制药厂开始生产挖到“第一桶金”的时侯(生产出第一批药的时侯),我作为最早进入该厂的“创始人”之一,圆满的完成了组织部上交给的任务,与首批筹建人员撤出了这个学工煅练历时一年多的“大平台”回到了自己的科研岗位上,从此后,“海研所”机关科室干部,一批接一批的轮换下到该厂去劳动煅炼,“海研所”的随军家属及待业子女们也得到了就业的机会;“海研所”的生活自给问题(如:食堂超支等生活开支问题)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这可比建几个“五,七”农场,养几百头猪都要见效益的多了!在王主任以身作则的带动下,我们白手起家,我们所付出的血汗,就似哪生产出来的一批批药品,是数也数不清的,在我们之后轮流到该厂去劳动煅炼的科研干部们,都是半年一轮换,而我们,却埋头苦干了一年多,从平地里建起了一座工厂,如果这个制药厂现在还存在的话,哪它的厂史史志中,一定会记载着我等创始元老的名字,从此,海研所“复兴岛制药厂”以它哪独特的“魅力”吸引着一批批的热血男儿们到岛上去挥洒热汗,哪可真是个改造思想,纯洁灵魂,煅炼身体,陶冶情操的“风水宝地”哦!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部队既是战斗队,又是生产队”在“文革”哪个火红的年代里,部队传承老红军,老八路的光荣传统也是十分的火热,除了学工,还要学农,每逄农忙季节时(如:春天的播种,夏天的插秧,秋天的收获),我们都要下到部队周边的农村去帮助务农,和周边的群众相处得十分融洽,就象哪“鱼儿游在群众的荷塘中,只为常叙军民鱼水情”给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是插秧,每到插秧的时侯,部队浩浩荡荡的就下到了农庄,在部队首长们以身作则的带动下(“海研所”当年的所长,政委,都是战争年代打出来的老八路),我们也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下田弯下腰就开始插秧,领导在前面表率了,我们就紧随其后跟着学,当时农村化肥很紧缺,农民们也很少用化肥,因此,在近原生态的稻田中,水蛭(蚂蝗)是多得不得了,下田插上一行秧,腿上就会叮上一行蚂蝗,我们男兵到是无所畏惧,用手拔掉即可,拔得两腿血淋淋的,不堪入目,但我们都引以为荣,戏称为“光荣挂彩”但女兵们却需要克服很大的心理障碍,她们看见所领导们都不屑一顾的在田中央插秧,也就只好下田插秧了,哪可真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啊!她们插两行就提起腿来看一看,看见蚂蝗就尖叫!她们自己又不敢动手去拔蚂蝗,就叫男同志去帮着拔,但我们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十分有效的办法,用烟头烫,只要烟头一靠近蚂蝗,蚂蝗一收缩就会自动掉下来,这个办法见效后,我们男兵也不用手拔了,用烟头烫蚂蝗时,还觉得其乐无穷的好玩好开心呢!每到收割麦子和稻子的时侯,我们身上总是被稻草麦杆擦挂得遍体鳞伤,并且还会产生接触性过敏症,要难受很多天才慢慢消失,但我们每年一次必少不了的学农爱民活动仍依然开展不误,我们帮部队驻地周边的老乡们干了不少的农忙季节重要农活,老乡们也十分欢迎我们这些上门服务的子弟兵,因此,见到我们总是觉得格外亲!我们通过以上学工,学农的拥军爱民活动,既煅练了身体,又改造了思想,还进一步深化巩固了军民一家的鱼水情深。

 

 十二、为“091”保驾护航

 

 

   

   为了响应毛主席关于“09工程一万年也要完成”的最高指示,给“09”部队(核潜艇部队的番号)的指战员们“保驾护航”, 我们以“海军工作组”的身份,定时的追随“091”进入到一些常人(包括军内无关人员)所不能进入到的“特殊区域”(军事禁区)开展科研工作,

 




    为了完成此项任务,我们和各基地舰队医院配合,下到“09”部队开展科研工作,“09”部队的 艇员们,在我们“工作组”的女医生和女护士面前,表现得十分“求知好学”常以各种借口接近她们进行搭讪(如肚子痛,胃不舒服等无病叫病的借口),而且还十分“友好”的将自己平时蓄存的水果和糖果,贡奉给这些难得一见的异性战友们,部队顿时也显得十分活跃有生气,这种现象,也许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理论基础”吧!如果此时,附近有敌人的舰艇出现,这些女兵们只需轻轻的呼唤一声:给我上!游离在她们身边的水兵战士们,会毫不犹豫的抱上个西瓜当炸药包,无畏的冲上前去炸毁敌舰,在雄性“荷尔蒙”的作用下,战士们个个都会变成黄继光,董存瑞,这种由心灵深处所暴发出的“动力和能量”是无穷大的!这些“现象”看似反常,其实却正常“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因为,当兵的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啊!如果他们一旦丧失了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反而还会令人担忧了!我个人认为,如何解决好部队指战员们的情感生活问题,是一项尚待我们心理学家去探讨解决的课题,虽然我们不能象外军那样在部队中配“随军妓女,慰安妇”但也可从“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互补理论”中得到一些启示,既然现今女子特警都有了,舰艇部队未必就不可塔配一些女兵呢?因为,部队要保持良好的战斗力,心理卫生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现实问题,不然,科技发达的外军,怎么会很重视这个问题呢?官兵们都是有血有肉的壮小伙子,情感丰富的高级热血动物,精神上和生理上的欲望,有时候往往会超过对物资上的需求,我们下部队时还听到过一些有关这方面的幽默“传闻”说,当舰长在集合队伍发出向前看的口令时,艇员们却突然向右看去,舰长顺着大家看的方向望去,只见队伍的右方走过来几位大娘大婶,这种戏剧性的幽默传闻,也就是舰艇部队流行的一句幽默话“舰上呆三年,老婆婆也当貂婵”的“内涵”在我军的边防野战部队中也存在着同样的“内涵”青一色的“和尚兵”军营中难得一见异性的身影,作为从事军事医学研究的专业工作者,总觉得这是个问题,我想,这个“课题”就留给后人们去探讨解决吧。


    

   我们随“091”来到了勃海湾的辽宁省锦西葫芦岛造船厂,这里是五十年代苏联专家的杰作,也是我国核潜艇的“摇蓝”“09”系列核潜艇,几乎都是由此下水的。

 

    我们的临时实验室设在葫芦岛船厂的医务室内,这里离我们在厂外的住宿地有一段较长的路程,厂区很大,靠山临海,显得到十分的空矿分散,有时当我们做完实验后,天色已很晚,海风淒淒,天色黑黑,从空旷的厂区徒步走回在厂区外的住宿地时,不由想起此地敌特活动猖獗的传闻,总觉得在黑暗中暗藏着蠢蠢欲动的敌特分子,于是便将手枪提在手上以防万一,有时还提高嗓门高声交谈,以此来壮胆,震慑和警示哪些躲藏在黑暗中的“幽灵”们闪开点!我们来了。但就是从未“邂逅”过传说中的敌特分子,也许,传说就是“神话”的同意词吧。“091”在葫芦岛船厂里经过一段时间的保养后,又开始下海航行了,于是,我们又开始追随着“091”到了一处新的基地~青岛××岛的核潜艇基地,这里又是一处蒙着“神秘面纱”的军事要塞…    

   

   到了青岛,“北舰”有关部门安排我们在海军的东海饭店住下休整一周(这是我们“工作组”毎次到青岛后的常住地,紧邻青岛市的八大关,海水浴场,国家海洋研究所),这是海军一所条件较好的高级饭店,推开窗门,便见大海,只觉得海风拂面,海浪逐沙滩,哗!哗!哗…的声音,犹如哪“天簌之音”使人陶醉!在这样的“催眠曲”声中,睡觉可是夜夜香!

 

   

    我们一边休整,一边准备着下一阶段的工作,闲时到附近的景区转转,胜似闲庭信步!青岛市,这个极有浪漫色彩的海滨城市,使我们感到十分的温馨舒适!从海水浴场走到鲁迅公园,再走到栈桥,去感受哪海风轻轻的吹,海浪轻轻淘洗着沙滩的哗哗哗声,十分的惬意,爽!爽!!爽!!!当海浪退去时,在沙滩上会留下许多五彩缤纷的贝壳,我们漫步在沙滩上,随意的拾起几个小贝壳细细的品味着,不由得想起几句“海滩拾贝”的佳句来:漫步海滩上,海风拂面,海浪拍打,随手拾起大海送来的五彩缤纷的礼物,让海浪带走了我们的烦恼和忧愁……。

    一周后,我们来到了沙子口水警区的“××岛”核潜艇基地,这个带有科幻色彩的军事要地,它的神秘,就犹如美国科幻影片《大西洋海底的来客》一样,我海军工程兵“鬼爷神工”的将海岛掏了一个大洞,潜艇可从海中直接就开进这个山洞中。

   

    在××岛核潜艇基地静静的海湾中,试航归来的“091”静悄悄的停泊在海面上,远远看去,犹如一条肚子吃得饱饱的“大鯨鲨”飘浮在海面上静静的休眠着。

 

  

   艇上除了留下少数的值班人員外,其他艇员都上岸住进了建筑在陆地上的水兵大楼内(潜艇部队,只是在出海巡航时,艇员们才住在潜艇上,巡航回来后,都是下艇住在陆地上的水兵大楼中),这些用一块块大石头彻起来水兵楼,也是我海军工程部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用崂山之石建筑起来的部队营房,这些当年“女娲”用来补天的“顽石”被我海军工程兵“巧夺天工”般的雕塑成了一幢幢海风吹不进,海浪也打不动的水兵公寓,在这些水兵公寓楼前的沙滩上,一处处蓝球场,是水兵战士们煅练身体,也是唯一休闲的场所(哪是在当年的条件背景下,但现在而今眼目下的条件,应该是今非昔比了!),水兵们在这里,可以纵情的放松身心,无论是上场打球,还是在场下看球,水兵们都尽情的享受着“天、海、人合一”的自然融合情趣,运动场外,一些水兵,在沙滩上追逐撒欢,散步闲聊,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歌声,在这样的诗情画意中,人们的大脑意境便会飘飘然然出一连串的浪漫!浪漫!!浪漫!!!耳面仿佛传来一阵阵“晚风轻拂潜艇湾,海浪逐沙滩,没有战火与硝烟,只是一片海蓝蓝,坐在海边的沙滩上,一遍遍幻想,潜艇战士的生活中,也有许多欢乐和浪漫”只见哪天蓝蓝,海蓝蓝,战舰息海湾,全然一幅与大千世界共鸣的美景…

 

   

   都说陆军野战部队是军事化,正规化的楷模,但我觉得,海军的舰艇部队更是楷模中的楷模,在核潜艇部队这个军营中,无论我们走到什么样的场所(如:宿舍,运动场,或者是沙滩上),战士们都会向我们敬军礼,操练的队伍指挥官还会向我们大声报告并请指示,我们清楚的知道,这是因为我们特殊的“海军工作组成员”身份所致,所以,我们尽量的迥避这种尴尬的局面发生,看见有集体活的场所,尽量绕道而行,不去打扰他们,也免得还要说两句“指示”象我们这些在科研部队呆惯了的机关兵,还真有点适应不了这种规范化的连队生活!因为,我们平时的机关作风习惯,无论见到谁,首长也好,同事也好,都是笑一笑,点头打个招呼而己,很少有敬举手礼的良好习惯,虽然都是兵,但确有着明显的反差,我认为,这就是机关兵与连队兵的主要区别标志,因此,要看“真正的军人”就应下到基层连队去一睹军人的风彩!在青岛xxx核潜艇基地,我从x艇长的口中意外的获悉一位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儿时朋友在“091”核潜艇上当导航班班长(一个比较重要的岗位上),得知此消息后,我便前往他所住的水兵楼去看望他,还没走进他们的水兵大楼,就远远的看见有两个战士在水兵楼前的沙滩球场上打蓝球,他的部门长用手一指对我说,他在哪打球呢!于是我便向蓝球场走了过去,见面后我俩几乎同时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然后便是一番亲热的问候叙旧,真没想到,在我军的核潜艇部队中,还能碰上孩童时的朋友,此时此刻的他,当年孩童时的稚气已不见踪影,一个成熟标志帅气的水兵小伙,挺立在我的眼前,他是青岛潜艇学校培训出来的第一代核潜艇战士,也算是我军核潜艇部队的“元老级”艇员,他在“091”服役的期间,“092”型核潜艇还没下水服役,因此,“091”既是我军第一艘核潜艇,也是当时我军唯一的一艘核潜艇,“091”配有两班艇员轮流上艇驾驶,罗洪凯就是这两班人员的其中之一。能在核潜艇部队见到儿时的朋友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在这条“隐蔽战线”的队伍中,又多了一名“闺蜜”,几年后,他复员回到了成都,通过自学上大学毕业后,成为了地方建设的栋梁之材。

   

   潜艇战士们除了朝气蓬勃外,有时还“活泼有余”一天,当我们正在潜艇医务室和艇医闲聊时,突然有几个水兵战士扶着个满头大汗,满脸痛苦表情的水兵来到了医务室,艇医忙询问情况?一名水兵带着憨笑着向艇医讲述了事情的由来,原来是两名水兵比赛吃辣椒(虽然四川人吃辣椒历害在全国享有名气,但殊不知湖南人吃辣椒也不一般,俩个不同地区的战士为此较上了劲,在战友们面前pk吃生辣椒,崂山当地有栽种“朝天椒”当盆景观赏的嗜好,因此,在部队营区内,也随处可见战士们将小小的“朝天椒”种植在花盆中观赏,长成熟后的朝天椒,尖尖的头,红红的身子十分可爱,认识它的人都知道它的历害,但不认识它的人,却会误将它当成“一株株串串红花”来观赏,真是“盆有串串红,此物最辣人”,俩名战士为了争谁最不怕辣的头冠,就当着众战友的面将栽花盆中的朝天椒吃了个溜光,俩人吃得是满头大汗,嘴里一个劲稀稀呼呼的口水直淌,在比赛结束后不久,朝天椒的后劲威力就使一名战士满头大汗的捂着肚子痛苦呻吟起来,战友们一见情况不妙,便立即将他护送到了医务室,好在无大碍,经过艇医一番简单的处理后,过了一会,这名“冠军”便又和几名战士一起嘻嘻哈哈的离开了医务室。

  

   在青岛崂山脚下这个神密的岛屿上,我军这支隐蔽战线的“09”战略部队,正在稍然的成长起来,随着青岛海军潜艇学校培训出的一批批学员充实进“09”部队,这支水下战略部队,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发展壮大,现已赶上了世界先进水平,当年“091”在出海试航阶段,也和今天的“瓦良格”航空母舰一样,天上水下都有保驾护航的“保膘”,以防范从大洋深处冒出来的“不速之客”偷袭我军的第一艘核潜艇,如今,我军已发展强大起来的“09”部队,不仅能有效的保卫我祖国神圣的海疆,还能遨游五大洋,它刷新了当年“日本鬼子放大炮,八路军就拉大栓”的“土枪斗洋炮”历史记录,它以展新的姿态严阵以待的随时准备着给一切外来侵略者予以致命的打击,让敌军从此深刻的“领会”到什么叫“今非昔比,有来无回!”。   

 

 

     我们在青岛的工作任务结束后,又追随“091”到了旅大市旅顺口的某核潜艇基地开展工作。

 

  

    “091”停在了旅大市小平岛的基地中,艇员们却按预期方案,全都住进了北海舰队旅顺基地的海军疗养院中进行体检,疗养,而我们工作组,却被“旅顺基地”安排住进了旅顺口的“白玉山招待所”这是海军设在旅顺口的一处高级招待所(旅顺海军第一招待所),曾经是沙俄军队修建的欧式“沙俄司令部官邸”日俄大战时期,日军战胜沙俄军队占领旅顺口后,又将此改为了“关东军司令部官邸。

 

    

   我们是为了呵护“091”指战员们的生命安危及身体健康一路随行而来,我们的出现,给艇员们一种心理慰藉及安全感!我们通过科学试验研究得出的结论,将作为海军高端及军委总部,为制定有关“09”部队指战员维护健康问题,出台相关政策的重要依据,直接关系到“09”部队指战员们的健康所需福利待遇及战斗力的大事,使命如山,责任重大!所以“”091”的指战员们,见到我们总觉得格外亲!因此,舰队在安排接待我们时,也很热情厚待。

 

  

   “白玉山招待所”座落在旅顺口白玉山的半山腰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日俄战争时期,当日军在旅顺口打败了沙俄军队战领旅顺口后,为向曰本天皇表忠心,及经念战争亡灵和胜利,特在白玉山顶上修建了这座白玉塔,以及,在旅顺东鸡冠山上留下的系统战争痕迹,都是侵华日军留下重要的侵华物证,白玉山和东鸡冠山也因此而成为了旅顺口的两大旅游景点而闻名于世。

     人们除了上山参观白玉塔之外,还可由此俯瞰到停泊在旅顺口军港中的一艘艘军舰和潜艇,

 

 

  

   如果在清晨,站在白玉塔处观海上日出,哪可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位於“白玉山”半山腰处的“白玉山招待所”离山顶上的“白玉塔”仅有一段不长的盘山路程,因此,每天早上我们晨练时,就沿着环山公路一路小跑上山顶,沿途还依稀可见当年日俄战争留下的一些痕迹,昔日海岸炮的残垣断壁静静的躺在哪里,仿佛正在向人们叙述着当年见证“日俄大战”的残酷往事… 。 

   寒风中,一辆马车从我们面前行驶而过,赶车的东北汉子,坐在车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喝着烧酒,虽然,东北姑娘叨着个大烟袋的“东北三大怪”我们早有所闻,但这种以苹果当菜下酒的情景,我们却是第一次见到,也许这就是东北汉子粗犷的一个“标志”吧。在老旅顺的街上,军人比当地的老乡还要多,(旅顺口解放后又建了个新旅顺,所以现在有了新,老旅顺之分,但对外统称叫旅顺),这就是“军事要塞”的重要标志之一,在旅顺口,有许多侵华日军留下的“混血儿”这不仅是侵华日军的一种罪证,还是我中华民族的一大耻辱!也是战争的痕迹。

 

 

 

 

 

   清晨,我们站在白玉塔处,顺着旅顺口向东方的海平线望去,只见海面上逐渐开始一线泛红,接着一轮火红滚烫的旭日(视觉感)从海中冉冉升起 ,

 

    然后便是加速!再加速!一会便冲上了九霄!

 

    

   哦!哪情景,真正的壮观无比啊!此时此刻,我的耳边仿佛飘来一阵阵“一树红花照碧海,一团火焰出水来”的“天籁之音”触景生情中,不由得又联想起“天上有九个太阳”的传说来,怎么站在峨眉山金顶上看日出的感觉,与站在白玉山顶看海上日出的视觉差,是如此的大呢!难道天上真的有“九个太阳”?刚脱水而出的太阳,就象一个刚出火炉的“碳元”看着就烫人,然而一旦升上了天空后,就变成了淡黄色,真是奇了怪了!就这样,怀揣着一种纠结的心态,在下山的路上一遍遍的睱想着回到了白玉山招待所吃早攴…

 

 

   在早攴的攴桌上,我看见鸭蛋金黄色的蛋黄时,又联想起了升上天空的太阳就象攴桌上的“蛋黄”难道太阳也是“从蛋里孵化出来的”?戏问:这世上到底是先有“鸡蛋”还是先有“太阳”,谁能诠释清楚?人们都是从“天真”发展到成熟,从成熟发展到“没了想法”再从没了想法到终止了想法,我也不例外,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一个“思想者”搞不懂弄不明白的悬念,就会不停的去乱想…直到有了正确的结论方休。我们在白玉山招待所用完早攴后,“基地”就派车接我们到了“091”艇员们下塌的旅顺海军疗养院开展工作,每天,皆是如此,此疗养院离海边很近,每当涨潮退潮后,疗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就会拿着脸盆到海边去“赶海”(到退潮后的沙滩及石缝中去捡被海浪冲上来小贝壳之类的海鲜),然后拿回家中煮熟后食之,也有捡起来便直接除去海鲜内脏就呑下了肚中的,哪才叫“真海鲜”呢!这既是一种乐趣又是一种实惠,人们在沙滩上嘻嘻哈哈的边拾海壳边寻乐,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真是其乐无穷!犹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啊。

 

 

   站在旅顺口,隔海遥望,可看见我国知名的“蛇岛”遥望着“蛇岛”我不由得又想起孩童时常看的“蛇岛的秘密”一书来,很多的疑惑和好奇,常使我产生一些冲动的念头,总想游上蛇岛去圆我童年的探索梦,去解读蛇岛的秘密,对“蛇岛”作出最新版本的诠释。

   







   在旅大市附近的海域盛产大对虾,因此,我们除了每次回上海时都要采购一些对虾干带回家外,还常到大连市站前车站哪里的“海味攴馆”去吃大对虾,哪里的价格非常公道,四元钱就可吃上一大盆,味道好极了!吃完大虾后,再转转附近的“东方红”“太阳升”这两处“文革时期”的地标性建筑物,然后坐坐有轨电车,再转转斯大林广场,就算是到大连一游了。在大连市的老虎滩海水浴场景区附近,有我们海军的一所“海校”也是我们常去的地方,几乎每次到大连,都要去这些地方转转,记得有一次我们到大连时,正好赶上国产电影“闪闪的红星”刚刚上映,几乎每个电影院的售票处都排着长长的购票队伍侯票,我们怀着好奇的心情在军人优先购票的窗口优先买票入场看完了这场弘扬红军精神的革命故事片,观后感,真是感概万千啊!没想到在文革期间还能看到如此感人并传承当年红军革命精神的好影片,电影结束时,全场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走出电影院后,影片中的哪首“红星照我去战斗”主题歌,一直在我大脑中回荡着,连走路都有潘冬子背着红缨枪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在很长一段时期里,同事,战友之间的谈话中,也常有“闪闪红星”中的台词,我们耳边时常能听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句“闪剧”中的台词,这种潜意默化的影响,一直伴随了我们很多年,可真是“观赏一部好影片,胜读十遍“老三篇”啊!这种传承形式,比现在的“唱红歌”影响面还要大,它将人们情不由已的带入到哪个如火如荼的大革命时期,使人热血沸腾,又想“打土豪分田地“批斗“胡汉三”了!回到部队后,部队也开始进行红色教育轮放此片,于是,我们又重复着看,通过此片了解我军的发展史,传承红军精神,同志们都觉得,象这样的“精神充电”享受,远远胜过了吃数顿大攴…

   

   走在青岛,旅大这些设有海军基地的沿海城市大街上,只要你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踢踏舞”似的脚步声时,你不必好奇的去回头探望,哪一定是一队水兵队伍在行进中踏出的“水兵进行曲”因为在七十年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海空三军中,只有海军的舰艇部队才配发了皮鞋,除了这支“特种部队”能踩出这种美妙动听的”踢踏舞曲”外,空军和陆军穿着军胶鞋的大脚,是无法踩出这种具有强动感节奏的军营“踢踏舞曲”的,这也是水兵的浪漫色彩之一,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只看到水兵哪身漂亮的水手服,及水兵帽上飘逸着的两根“小辫子”飘飘洒洒的浪漫!可水兵的艰辛,却只有当过水兵的人心里明白,哪可真是“哑巴吃黄莲,心中有数”啊!水兵们眼前最常见的却是:“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要知道,有时候美好的形象是需要承受很多的艰辛才能展现出来的,然而,这种展现,必需具有无私无畏的奉献精神,才能得以完美…

     我们追随着“091”飞到东来,又飞到西,说句实在话,也十分的辛苦!我们从上海出发时就随行携带了许多做实验所需的仪器设备,这些精密的仪器设备,又不便托运,只能随我们同行,因此,我们就似哪“茶马古道”年代的”马帮”一样,将这些仪器设备随身携带着,搬上抬下的也十分的艰辛!从“09”部队回上海时,更是幸苦,除了要带回带去的仪器设备外,还要带回我们从艇员们身上采取的大量实验分析标本,这些标本就更为重要了,一不能丢失,二不能损坏,因为它直接会影响到我们的实验结果,还带有一定的“机密性”所以,我们又是科研工作者,也是“搬运工”自己用的仪器都由自己负责携带保管好,一旦丢失,损坏,影响到科研工作正常开展,哪是要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需要有高度的责任感,才能完成使命,辗转数千里,就背着这样一大堆沉重的包袱,真是累呀,累!但这些仪器设备对我们而言,就犹如战士们的武器一样有,人在枪在,寸步不能离身,交给别人代管代劳,自己还不放心!生怕到了“基地”开展工作时,仪器不能正常运转,哪可就象上了战场时,枪却打不响一样,要急得人“尿裤子”的!因此,我们都将这些仪器设备,视为“生命”一样的呵护和珍惜,恰似“水兵爱大海,骑兵爱草原”我们科研战士,就爱自己的实验仪器,每年这样托到东来托到西,你说辛苦不辛苦?但为了建立一支强大的人民海军,我们却以苦为乐,常年奔波在“09”战线上“俯首甘为孺子牛”所以“091”的指战士们,见到我们是又放心来又格外的亲…我们就是这样一支,常年战斗在“09”战线的科研队伍,为我军的现代化建设,默默无闻的奉献着青春力量。

    对于核辐射,有“两种人怕,一种人不怕”一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人,这种人只知道核辐射对人有伤害,但在什么样的背景下有伤害,伤害程度有多大,却一无所知,因此,成天都在“杞人忧天”的恐惧状态下,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着,这种人即便是没有受到核辐射的伤害,自己也会在抑郁症中吓死;二怕没有一点核辐射常识,对核防护,一点都不懂的无知者,自己没有一点防范意识,也不懂防范,这种人“无知则无畏”见到防射物,也不知迥避,被大剂量照射后,得了急性放射病还不知所以然,临死还不知是“得罪了哪方神圣”而受到了惩罚,死得莫名其妙,死得是“千古奇冤”啊!因为,放射性伤害是一种软刀子杀人不见血的过程,,射线是一种看不见,闻不到,摸不着,穿透性极强的无形射线,当你感觉到不舒适时,你已受到了伤害,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入了有放射源的区域,哪你就只有认命等死了,因为人体感观及肉眼是无法测试出射线的!只有用专用测试仪器,才能听见嗄!嗄!!嗄…的报警声,测出它有多大的剂量,因此,对放射性伤害一点无知的人,就容易受到伤害,在我国安徽省就曾发生过这样一起由于无知而导致出的悲剧,一个小孩,将农科院用来照射农作的放射源拣回了家中,家人还以为拾到个泛着绿光的“宝贝”要发大财了呢,将这个“宝贝”放在了床头,导致全家人在无知的状态下被集体照射,酿成了急性放射病的悲剧,最终还死了人!因此,对于一点不懂的人而言,也容易受到伤害!见到了放射性物质,自己都不知道防范,哪怕是离远一点也好啊!;一不怕的人就是我们这种专门从事放射防护研究的专业人士,我们知道了它的可防性后,便可“有的放矢”的进行防护和自我保护,让自已尽可能少受到伤害!当然,防护的手段也是因人因事而宜的了,例如,我们定时定量的要求核潜艇艇员下艇疗养,就是一种极积有效的防范措施,在什么样的剂量下,人体不会出现放射病症状,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艇员们必须下艇疗养,这个尺度,就在我们的把控之中,稍有不当之处,便会出现爆炸性的“世界新闻”可是“人命关天,责任重于泰山”哪!我们就似哪上山打虎的“武二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否则,我们就无法从事常年都在与放射性物质打交道的工作了,所以,对照这次的日本福岛核泄漏事件中的“日本五十死士”我也并不觉得为奇!职业决定了他们的选择,如果他们不挺身而出去勇敢的应对,哪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此事此刻,作为专业人士,就应抱以“死了我一个,安全千万人”的心态和无畏奉献精神,这才是做人的基本准则!即便是换成其它人,也会这样做的,当然,他们都是值得敬佩的勇士,日本人民的骄傲,好样的!我们平时在做实验时,虽然都知道实验舱中有放射源,但我们仍然常年的去坦然面对,每天都要牵着实验动物进进出出很多次,这就是神圣的职业使命感在支撑着我们!我们不干,还得有人去干,与其这样,不如我们干,将安全留给他人,危险留给自己,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本质工作,也是革命军人应具备的基本职业道德素质,何况我们还是受党和国家培养了多年的专业干部,干好本质工作,应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啊!看见一个个活蹦乱跳,朝气蓬勃的核潜艇艇员,我们的耳边,就仿佛总有一个声音在提示着我们:“党和人民将这些年轻的生命交给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呵护好他们,免受核辐射伤害!”责任重大,使命神圣啊!所以,我们就似哪“月亮走,我也走”的追随着我军的第一艘核潜艇“091”从一个“基地”到另一个“基地”全心全意的当好“091”指战员的“贴身卫士”。

   

   为了确切掌握“091”核潜艇上原子反应堆放射性辐射,对艇员们身体健康能构成多大危害的科学数据,我们除了对艇员各项体能指标进行了解监控之外,同时,还在上海研究所内的实验舱里,有针对性的同步开展动物实验,进行“长期慢性小剂量辐射对动物伤害”的科研工作,因为,任何一项潜在有一定危险的实验工作,必须是先从低级动物实验过渡到灵长类高级动物实验,在确认无大碍后,最后才实施到人的身上,以这种探索渐进的形式,来确保实验结果的严谨性和可靠性,将危险降低到最低程度(要完全杜绝没有辐射是不现实的,这就是为什么从事放射性工作的人员都有营养补助,及在医院的放射科里,会警示你不要靠近工作室的原因,因为,凡是有放射源的区域,它的辐射剂量,都会高于本底水平,在我们的实验舱里也是如此,虽然也都作了必备的专业屏蔽,但用专用测量仪测试时,仍然是嗄嗄嗄…的响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全靠自己的心理素质及奉献精神来正面应对了,虽然不会导致大剂量的急性放射病发生,但对人却是有害无益的,我们除了下“09”部队外,日常工作就是做动物实验,把进行过实验的动物抽血,抽骨髓,病理解剖,把脏器腊化后切割制片,然后观察它们在不同剂量照射情况下,身体器官的病变情况,我们成天就似哪“职业杀手”和“屠夫”为了人类的自身利益,有意义有目的地对低级动物进行屠杀,我们的工作虽残酷,但却很神圣,为了我军的建设发展,我们只能说声理解万岁!这种“对照性”的实验,将会有效的提高对核潜艇艇员的身体保护,在我们哪个年代里,同志们的工作积极性和自觉性是相当的可以!经常是,上班时间埋头苦干,下了班还在自觉的干,我们一般都是吃完晚饭后,到球场打打球,散散步,休闲到了晚上八点,便进入办公室或实验室自觉的学习和做实验,没有任何领导监督和约束,直到吹响熄灯号才回宿舍休息,在实验工作需要的时候,就没有什么熄灯号的概念了。所里“夜生活”的气氛是相当的浓,一到晚上,每幢实验大楼都是灯火澜珊的,除了单身未婚干部和两地分居的干部在办公室学习外,很多家安在部队宿舍区内的干部,吃完晚饭后,也来到办公室学习工作,大家不但不厌其倦,反而觉得很充实,这就是我们哪个年代里,军事科研工作者的精神面貌,在这个兵种级别的研究所里,拥有一支实力强大的科研队伍,为建立一支强大的人民海军,默默的奉献着!

 

  十三、“9.13”事件的迷茫

    一九七一年九月份的某一天,我刚率队执行完“科研任务”归队后不久,便突然接到部队进入“紧急战备状态”干部战士一律不准请假外出,并将平时发放到个人手上的枪支弹药统统入库统一管理,一时,部队的气氛显得异常的紧张!我们是科研单位,一般情况下是“战备”不到我们的份上来的,如果有一天真的战备到我们的头上时,哪说明国家的兵力资源已到了枯竭的边缘。难道是“中苏边境”上又开始吃紧了?还是“老毛子”(我们当时叫“苏军”的称谓)想到中国来吃中秋月饼呢?但消息封锁得很严密,连点猜疑的“导向”都没有,我们百思不得其解?试图从领导们的脸上“嗅”出点什么来,但却也枉然!有时刚张口一试探,领导就会很严肃的将你欲知未问的话给堵回了口中“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这就是我们从领导口中得到的统一答案。真是“纠结”啊!悬念啊!大家都郁闷得快得抑郁症来了!过了一段时间,好象又有了一些动静,知情面好象在随着职务级别逐渐扩大,但已知情者仍然是守口如瓶的保守机密慎之又慎!这使我们感到更具神秘感了?终于有一天“庐山真面目”向我们揭秘了!原来是咱们的党的林副统帅“天马行空”了!真想不到啊,也不敢去想!在一点“预警症兆”也没有的情况下,哪位手捧红宝书,总是笑眯眯跟随在毛主席身边的最亲密战友,毛主席指定的接班人,竟然“天马行空”摔死在了它乡的荒漠中!变成了一个叛党叛国及背叛人民的罪人,不可思议呀!真的不可思议!这位从井岗山时期就追随毛委员,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为新中国拚命打江山的常胜将军,中国十大元帅排行第三位的林大元帅,突然就变成了判党判国的“反革命分子”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林彪反革命事件”使我们感到十二分的盲然!作为军人,我们还是十分敬佩我军这位中外驰名的林大元帅的,无论是从震惊中外的“平型关大捷”到“辽沈战役”还有传说斯大林曾想用两个师的兵力交换的卓越军事人材,以及在十大元帅中排行第三位的显赫位置,都足以说明,林大元帅还是个难得的军事帅材,也算是个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作出过卓越贡献的功臣,一个追随毛泽东主席南征北战数十年的开国元勋,就这样“天马行空”匆匆的摔死在了它乡的“温都尔汗”沙漠中,并“盖棺定论”成了个“叛党叛国,反党反人民”的罪人。

十四、军人的“本色”

    一天,部队突然通知排以上干部,集中到东海舰队上海基地大礼堂看反映日本在“二战时期”的三部影片“军阀”“三本五十六”“啊海军”,这可算是,对“文革”期间,全面封杀电影文艺的一个解冻“信号”我们怀着十二分的好奇和期盼心情,乘上部队用解放牌大卡车改装成的大轿车,驶向了东海舰队上海基地的大礼堂,兴奋好奇的复杂心情,使我们无法控制自已的身体,身体一个劲不停的转动着,环视着礼堂内的一切,终于,电影开始放了!电影中哪些惊心动魄的画面,及日本军阀的武士道精神,使我们看得是目瞪口呆!这也是我们第一次通过电影了解“外军”情况的军人教育活动,我们从影片中看到,二战时期的日本军队,是怎样训练自己的士兵死心塌地效忠日本天皇的,虽然他们发动的是非正义的侵略战争,但他们在“啊!海军”中的训兵方法,及为国损躯的“神风敢死队”武士道精神,还有山本五十六在飞机坠毁前所表现出哪种非凡的从容镇定,视死如归的大无畏军人气节!使我们感到十分的敬佩!从道义而言,他是战争犯,理应绞死!但从军人角度而言,他却是真正的军人楷模,如果抹去“正义与非正义”的政治色彩,日本军队和军人的很多“特色”是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的!哪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人,应是军队的楷模!我想,当初部队集中我们去看这“三部片子”的主要目的,是让我们去接受正面教育,了解当年日军是怎样发动侵略战争的,但我们却从片中看到了它的“另一面”,且不谈我们当初是否从影片中得到启迪和学到了一些什么,就从现今的“特种部队”电视剧中,我们都能看出一些当年日本“武士道精神”的“痕迹”来,这“三部电影”看得我们是热血沸腾,斗志昂扬!如果当时刚看完这“三部影片”就拉我们去上战场,我们个个都会成为高呼:“向我开炮!”的“王成”式英雄,这就足以证明了这“三部片子”的“魅力所在”以及它的“煸动性”非同一般啊!!看完这“三部影片”后,我们走出“基地”大礼堂时,仿佛脚上的皮鞋落在地时都要比往日响亮得多,集合整队点名时,我们便“立杆见影”的听见了极其坚定幽默的“哈依!哈依!哈依!”(日语,是!是!是!)的声音,这也是代表军人绝对服从命令的“天赖之音”也包含着“啊!海军”中的“潜台词”:“高年级的学生说听不见,就是听不见!”这就是部队要求士兵在接受任务时唯一能说的话,只有服从而没有“为什么?”否则,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当指挥员发出:冲啊!的命令时,士兵却原地不动的站着学“小沈阳”的娘娘腔问上一句:“这是为什么呢?嚎!如是这样,哪军队还能打仗吗?这也是文化大革命中为什么不让部队“介入”的主要原因,如果部队都介入到了哪“是是非非”的政治运动中去分成了几大派,哪这个国家就会彻底的失控乱套了!“八大军区”也象地方“造反派”一样,各持不同的政治观点立场,“占山为王”出动军队动用武器“去造反”,哪岂不就成了“军阀混战”了吗!刚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新中国,还不被打得个“千疮百孔”一片废墟!因此,只有军队稳住了,国家才不会叛乱。

   在我们“海研所”单身干部宿舍楼后面不远处,是上海市体育运动技术学院,我们常在晚饭后或星期天休息时,到该院去散步,遛达遛达,胜似闲庭信步!我们一边走来一边观看运动员们在运动场上的训练,有时还进入室内体育馆观看体操健儿的训练,凭借我们身上的军装,门卫总是满脸笑容的一路“绿灯”耳边听到的都是“解放军同志好!”的友好问候,哪时,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威望是极高的。在观赏运动员们训练的过程中,常使我们感到震撼的一幕幕是,有很多年幼的小运动员,在练习体操时不慎失手失足,摔绊得眼泪汪汪满脸痛苦表情的时候,教练走过去看看伤情后,便在小运动员的伤痛处象征性的轻柔几下,然后在他们的耳边轻声的呤上几句类似“包包散!散包包!…”的精神安慰话后,就见小运动员含着泪花从地上爬起来又顽强的走上了训练场,情景真是感人之深啊!此外,教练们在帮小运动员们拉轫带的时候,也常压得小运动员们眼泪汪汪的,也常使我们看得鼻子都酸溜溜的!正常情况下,许多象他们这种还不到十岁的同龄儿童,都还在父母的强褓之下享受着童年的幸福和快乐,而这些小运动员们,却已经开始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和精神压力,为自己的前途和祖国的荣誉拚博了,真是不易更简单啊!他们的这种拚搏精神深深的震撼着我们的心灵!也使我们更加深刻的领会了什么叫“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内涵,同时也为哪些为祖国争得荣誉而受到国家重奖的运动员们叫值!哪可真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他们用伤痛和汗水换来的殊荣,是受之无愧的!所以,业内人士常说,凡是送子女进运动学院的父母,心必须要“心狠”且不可儿女情长,一旦将子女送进体育学院的大门后,就再莫回头!否则,你的孩子就永远成不了材!父母“望子成龙”所付出的一切,也将前功尽弃!我们从小运动员们的身上看到的不仅是感慨,更多的还是启迪和振奋!他们哪么小的年龄,为了体育事业和祖国的荣誉,超常规的苦,都能忍耐负重,我等堂堂七尺男儿,还有什么克服不了的苦呢!我认为,这种来自幼童们身上的互动影响力,远远超过了看特种部队训练的感观剌激,每次看完训练回到部队后,都有一种冲动在久久兴奋不息!联想到部队中当时流行的一句口号“要问今天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因此,我们对自己在工作中遇到的任何艰难困苦,都应说上一句NO!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就应象日片“啊海军”中的“神风自杀队”队员一样,当祖国和人民需要的时候,只待一声令下,便视死入归的冲向前方!这种大无畏的军人气节,在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中,都是值得引以为荣学习的楷模  。

 十五.“南泥湾精神”的传承

   中国人民解放军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从国内战争打败八百万蒋匪军,到朝鲜战场打败世界军事强国的美国军,以及新中国成立后的系列自卫反击战,都打出了我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威!因为我中华民族就是一个不畏强暴,不甘凌辱,不屈不挠的民族,我人民解放军更是一支能“召之即来,来之必战,战之必胜”的能武善战的高素质军队!这支军队的每一个成员,都具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祖国受辱拔剑而起的亮剑精神!是一支不可战胜的武装力量!这些光辉历史和优良传统,是我中华民族引以为荣的自豪和骄傲!然而,我军除了能武善战这些强军的特色之外,还有一个“既是战斗队,又是生产队”的特色,这种“南泥湾精神”在我军“红五星时代”的军队中,尤为突出!无论是在部队的指挥机关,还是有基层的连队,都各有一片传承“南泥湾精神”的“自留地”也是指战员们在工作学习之余挥洒热汗,煅炼身体,改造思想大显身手的用武之地。我所在部队“海研所”虽然是一个知识分子成堆,从事军事高科技研究工作的研究机构,但在大抓生产自给这方面的工作中也不示弱,“所里”除了定期的组织全所官兵到东海舰队上海基地的农场去劳动外,“所里”还自办有制药厂,养猪场,各机关科室也都分有一片包干包产的“自留地”有了这些“自留地”官兵们的伙食才有了改善的保障,因此,各科室的领导也很重视传承南泥湾精神的这项工作,都在努力争取超额完成上交部队食堂的任务,余下的还可“自产自销”给本科室官兵们“分分红”带回家中分享。

   我们室的魏主任是一位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兵”在他的身上,就保持着浓郁的“南泥湾”色彩,这位可敬的领导,因家住在营区外较远的地方,中午一般都不回家(他的爱人在舰队基地医院工作,在市区内分得有房),所以,他就经常利用中午的午休时间到我们室的“自留地”去辛勤耕耘,在“红五星”年代的部队中,部队领导都是身教重于言教,以身作则的感染和带动大家齐心协力,魏主任下“自留地”劳动时,一般都不给我们“打招呼”只是我们看见后才相互转告,然后大伙自发性的拿上锄头工具,下到“自留地”自觉的跟着魏主任“务农”哪可真是身教重于言教,榜样的力量是大无穷的啊!魏主任朴实可敬,话不多,偶尔走到我们身边来传授一些农活的技巧,和我们打成一片,可近又可亲,就是在这位老前辈,老领导的以身作则带动下,我们室每季度上交部队食堂的任务都是超额完成,并自给有余,受益最多的还是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单身干部,经常是“靠山吃山,靠地吃地”时不时的下自留地“偷采一些菜,瓜拿回办公室做熟后共同分享(如红苕,土豆,南瓜,黄瓜,青椒之类的菜),有时还用做完试验的“对照组动物”一起烹饪(如大白鼠,豚鼠,狗等动物),做好后,再请领导们来品尝分享,他们经常是“心照不宣”的一边品尝一边夸奖,但只说“好吃”两个字,却从不过问是什么“肉”做的,这种“大智若愚”的善举(不鼓励提倡,也不也批评),使我们更加感受到了领导和我们之间的和谐可亲!因此,有时候他们不在现场的情况下,我们也会给他们留下一碗来分享,以体现“官兵同甘共苦”这其中的乐趣真是其乐无穷啊。

   “红五星时代”在上海地区服役的我军年青干部,每月只有五十五元的工资,除了自己的开销外。还得养家糊口过日子(当时军中有句口号就叫五十五元万岁!),战士每月也仅有十三元五角的伙食费,如果不抓生产,搞点副业自给,哪生活质量是可想而知的了,因此,当时部队抓生产自给的此举,是多么的重要和必要啊!哪象现今的一些机关兵,每攴吃着小炒,还嫌味道不如街上饭馆的味道好!象这样的人,就应让他回到我们哪个年代去体验四角五一天的伙食,虽然现今部队的官兵待遇都与时俱进的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我军艰苦奋斗的南泥湾精神却应永远保持传承下去!有人认为这是一些不必要的落后传统吃苦法,但我却认为,太有必要保留这些光荣传统了!因为我觉得,在这项我军独有的建军特色活动中,不仅思想得到了改造,身体得到了煅炼,精神也得到了愉悦,还陶冶了情操,真是百益而无害啊!因此,每当我想起我们室的哪一亩二分“自留地”时,仍然兴奋不已!虽然现已夷为平地,高楼大厦群立,但,我们当年劳动时挥洒的热汗和欢声笑语,却永远的留在了哪片眷恋的土地!军队不仅能武善战而且还善抓生产,这就是我军独具的色彩和优良传统,应世代传承下去!回忆起当年分享“自留地”丰收的红苕时,我们贪吃猛胀撑得肚子弯不下腰的哪种感觉,哪个爽啊,!实在是爽!!

 十六、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在中国,无论男女老少人人都会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半个多世纪前,毛泽东主席以他超人的政治才略及军事天材,领导着一些手拿劆刀,斧头的受剥削压迫劳动者,以星火燎原,摧枯拉朽之势,为全中国劳苦大众,打出了一个属于劳动人民自己的社会主义新中国,让饱受“三座大山”压迫的全中国劳动人民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他哪“只识弯弓射大雕”“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伟人气魄,在中国的近代史上,屈指可数!为此,我们由衷的朝着红太阳升起的东方,同声高唱一句“呼儿嗨喲,他是人民大救星”。

    说句心里话,俺们哪个老百姓啊,不管谁当“皇帝”谁当“宰相”只要他在位之时,能为中国人民做好事,让全中国人民的日子一天更比一天好,一年更比一年强,保持国泰民安的稳定社会轶序,我们都会拥护他,并三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中国人民,就这么点“知足常乐”的愿望!国要强,首先要民富!因为国强了并不一定就民富,而民富了,就必然会国强!在当今中国贫富悬殊,两极分化明显的国情下,国富了,到国库中“淘金”的千万,亿万巨贪也就多了。

 十七、“1976”现代版的“2012地球末日”

   一九七六年,是中国多灾多难的一年!是中国人民悲痛欲绝,继而奋起反抗的一年!凡经历过这场“大灾年”的人,都将永生难忘记忆犹新。一月八日,中国人民最敬爱的周恩来总理,为国为民躹躬尽粹,因病逝世;七月六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总司令,朱德大元帅逝去;七月二十八日,唐山大地震夺去了二十四万中国人民的宝贵生命;九月九日,中国人民最崇拜信仰的大救星—毛泽东主席也逝去了!在这一年里,国旗是降了又降,哀乐是响了又响,持续不断的笼罩着整个中国大地,全中国人民都有一种“悲云压顶,国欲摧”的忧心忡忡感觉!开国元老相继逝去,中国今后将“何去何从”令人担忧!人们都处在一种盲然的惶恐不安情绪中。在这一年中,我们经历了太多的悲伤,这也是我们永生难忘的非常时期。九月十八日(9·18),全国上下为毛泽东主席开追悼会的哪一天,我们一大早就起床穿上新军装,然后整队集合乘车赶赴上海市人民广场,临行前部队通知,除老弱病残者外,所有官兵不准请假缺席,每人只能带两样物品,一是军用水壶,二是卫生纸,大家都按要求提前作好了准备,然后随海陆空三军的悼念队伍,井然有序的进入了广场的指定位置,我们的位置在第一排的正中间,当天,又有电视实况转播,对着电视机的镜头,我们深感压力之大!因为哪一天,上海市的天气是烈日当空,气温燎人,而我们却穿着全身的确良军装,站在烈日下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直立着,怀着沉痛的心情,和极度悲哀的情绪,听着催人泪下,欲断肠的哀乐声,连续不断的响起,我们汗如雨下浸透了衣裳,为了严肃壮重,不影响队形和会场轶序,我们经受了一次从未经历过的体能考验,从上午的八点一直挺立到下午的四点,然后又开始悼念游行,这种场面,就是在我军仪仗队的训练科目中,也史无前例!在广场开追悼会的八个小时里,因中暑体力不支而晕倒的战友,是一会一个,一会一个,前面的倒下后,后面的又“前仆后继”的顶了上去补缺,整个广场,也不知倒多少人?只见抬着担架的白衣天使们,不停的穿梭在广场中,我们头都不敢抬的只能用眼睛余光环视着周边的情况,相互低声鼓励着,坚持!向毛主席保证,我们一定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坚持到底!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们临场发挥的“活学活用”毛主席语录的行动吧。终于,我们坚持到了下午四点的大游行。

  “ 九·一八”下午三点开完追悼会后,四点钟,队伍开始上街游行,无独有偶,祸不单行,也不知是“苍天着意化作雨”呢,还是“老天有意捉弄人”?队伍刚开始游行,天就变脸下了一场雷阵雨,我们一个个都被淋成了落汤鸡,这一晒一淋的“天灾”又导致了不少人回家后便大病一场,虽然我凭借着强壮的体质硬撑了过来,但我们的军装和大沿帽却遭了大殃!新军装瞬间变成了旧军装,大沿帽帽沿上的黑胶层,就象“脱皮”一样,一块一块的脱了下来,再也看不出昔日的光彩。回到部队后,大家找军需助理解决这两个问题,经请示上级后,最终,大沿帽给换了新的,衣物统统没换(因大沿帽不换会严重的影响到军人的形象,而军装只是变得陈旧感,还不至于影响到军容军纪,但在换发军装的时候,我还是将这套经过日晒雨淋的军装给上交进军需仓库了,哪种先经过太阳曝晒,然后在沐浴一场暴雨的的确良军装,会发生一种什么样的化合反应,而导致质变,就可想而知了),这也许,就是毛老人家临上路前,给我们全中国人民出的最后一项“体能训练课题”吧,值得欣慰的是,任凭日晒雨淋,我们仍然怀着对伟人无限崇敬的心情,送了毛老人家最后一程,深切的表达了对他老人家最后的敬意!

 这就是一九七六年,我们在部队所经历的大悲大喜,政治大变革的全过程,也是历史的真实写照,之前的一切担忧,就犹如人们传说中的2012年“地球大毁灭日”一样,都是“庸人无事忧天倾”至今我们仍然安然无恙健康幸福祥和安宁的生活在地球上,因此,1976和2012的担忧,都是“一码子”的事。

  十八、“改革开放”新时代

    在五十年代期间,因中,苏友好关系破裂,很多“含金量”较高的先进科技工业重大项目,都因苏联专家迅速的撤回苏联而处于瘫痪废弃的状态!这些惨的痛教训,使中国人民吃尽了苦头,“知耻而后勇”的中国人民,体会到了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路,掐着脖子过日子”的滋味不好受!于是,在“自立更身,奋发图强”的毛泽东思想指导下,中国人民奋起直追赶超世界先进科技水平,继而,原子弹爆炸成功,人造卫星上了天,核潜艇下了水,万吨远洋轮漂洋四海等等系列的尖端科技产品相继问世亮相,伟大的祖国初显东方巨人的轮廓,在“永不称霸”的国策下,中国人民“闭门专研”自力更生的大抓各领域的科技创新,虽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仍然比世界强国“英、美、法,苏、日”的科技水平落后了几十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差距!因此,“有距离就有动力”中国人民奋起直追,大量的引进国外先进科技“洋为中用,古为今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一批批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科技尖端成果,相继而生,使我中华民族,在国际上拥有了很高的威望和口碑,国民经济整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台阶,人民群众的日子好过了,沙发,电视,汽车,高档公寓等,这些曾经只有高层人士家中才享有的物品,都统统进入到了老百姓的家中,中国人民清晰的看到了这些巨变的现实,从此,中国人民扬眉吐气的笑了起来!“文革”虽然在中国人民的心中留下了阴影,但也不可全盘否定“毛泽东时代”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精神和光辉业绩!因为,人世间任何事物都是有它“一分为二”两面性的,这样,才符合实事求是的唯物主义观念。

  “ 文革”结束后,全国上下都投入了突飞猛进搞科技的奋进中,走以科技带动民生的致富之路,在这种“大气候”环境下,我们“海研所”也不例外的承担了很多科研项目的研究工作,各科室都有“不同内容”的科技尖端研究任务,大家都在为赶超世界海军先进水平默默的奉献着。为了提高科研人员的基本素质,所里掀起了又一轮学习外语的高潮,所里要求,教授级的科研人员,必须撑握两门外语;教授以下的科研人员,必须撑握一门,熟习一门外语,这些要求,将作为考核科技干部提升,晋级的硬指标。要求提出了,也就算任务下达了,因此,所里面再度出现了“外语热”早上,到处可闻晨练背外语单词的朗读声,晚上办公室传出的也是跟着收音机中广播教学的练习声,这就是科研单位的一大特征,我们和基层部队最大的区别也在这里,虽然同样都是穿军装的兵,但在野战部队和舰艇部队中,是不会提出这种考核干部的硬行指标的。人们都说“劳力者累”却忽略了“劳心者”同样也累,这也是人们意识形态中的一大误区!这种“局外人迷,局内人清”的苦衷,也只有“业内人士”才会有同感和理解,当一项科研任务下达后,研究室接任务,研究小组接项目,每一个科技人员也都会分配到具体实施的指标,高端科技人员要绞尽脑汁的拿出实验方案,我们就按既定方案一项一项的去通过实验落实到位,在这个过程中,越往上,压力就越大,因为教授们就犹如连队的指挥员指挥打仗一样,他们怎么拟定实施方案,我们就按拟定的方案去做,相对比较而言,我们的精神压力要轻松得多,我们只是照拟定方案者的理念要求,将一些实验指标做出来,然后提交到高层汇总分析后得出结论,便是科研结果,结果正确,就是成果,结果不正确,便是失败!我们做出的数据如果不准确,将会误导高层的正确分析和下结论,这就是我们的责任,属“战术”上的错误;但如果我们做出的数据正确,却出不了预期中的结果,这种劳而无功的失误,就属“战略性”的错误,责任在于拟定方案的人指挥我们打了一场劳而无功的败仗!由此可想而知,教授专家们的精神压力有多大,党和国家拨给了所需的科研经费,结果却“打了水漂”不尽如人意,虽然都说是“失败是成功之母”上面不会为此而追责问过,但花着党和国家拨给的大笔科研经费,却出不了成果,我们的心里也不是一种滋味啊!这种无形的压力,会使人吃睡不安,直接影响到科研人员的身心健康,这就是,为什么科研人员的身体素质,普遍都比劳力者身体素质差的主要原因,因为,劳心者既累也苦啊!

    科研课题一旦“上马”后, 我们几乎每天都在进行实验(星期天,节假日也不例外,中间不能间断),我们不但要分析大量从核潜艇艇员身上采取的标本,还要分析从实验动物身上采取的标本,经常在显微镜旁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直看得是眼花缭乱,这种长期性的伏案超时工作,也是导致颈椎病的直接诱因,但我们却往往忽略了身体不适的因素,没把这种伤害当成个什么事,转动一下脖子,接着又看,因此,时常会感受到颈椎的不适,有时候还会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和休息,这种现象,在我们哪个“群体中”还算是个普遍现象。在实验室中,大家都同时在工作,无意中,就形成了一种体力pk赛的局面,老同志们都在尽职尽责全神贯注的分析标本,我们还能当“伤兵”吗?哪就“对抗”着拚体力吧,并且,在哪个年代里,要的就是这种精神这种劲,提倡的就是这种无私忘我的奉献精神。白天要做实验,分析标本,早上,晚上还要自学外语,这种将神经弦绷得紧紧的严肃紧张工作,生活模式,使我们一直都感觉到十分的“充实”什么叫悠闲,什么叫精神空虚,我们毫无这些概念。

 


十九、我守卫在海防线上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壮丽宽广,我爱海岸耸立的山峰,腑瞰着海面像哨兵一样…”…



  

 

    当年,凡当过海军的人,都会唱这首具有象征性的海军军歌,在我们哪个年代,这首歌是我们海军战士引以为荣的兵种歌曲,也是我们放开嗓门嗷嗷抒发情怀的浪漫歌曲,凡是有集体活动的时候我们要合唱,感到寂寞难奈的时候,也要唱,这首歌,成为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这个战斗群体中脍炙人口的歌曲!别人唱这首歌时的内心感受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唱这首歌的用意和目的我却是十分的明了,如,在晚上一人巡逻时,为了壮胆,自己常哼着这首歌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洗军服缝被子的时候,嘴里哼着这首歌,就觉得不累,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就会将手中的活干完了;在寂寞想家的时候,哼哼这首歌,一切烦恼忧愁都会随着歌声烟消云散!这首歌就象一针永远用之不尽的“安慰剂和兴奋剂”一样,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来上一针”以安慰自己的心灵,振奋自己的精神!就象当年我们常唱起的“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千遍哪个万遍哟,我下功夫…”一样,我情有独钟!如今,我虽然离开海军已很多年了,但每当我哼起这首歌曲的时候,就能将我的意境带回到哪永生难忘的年代。

   在人们的潜意识中,常有一种思想误区,总认为只有野战部队基层连队的兵,才是真正守卫在祖国边疆的军人,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人。虽然我们是身处在高楼大厦中的科研机关干部,但由于我们的工作性质决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会与基层官兵的需求脱轨,科研面向基层服务,是我们的工作宗旨,深入基层连队,与官兵们同甘共苦,是我军的优良传统,因此,我们经常深入到核艇潜艇部队与官兵们同吃同住打成一片,我们的身心与他们贴得很近,艇上官兵也把我们当成知心人,我们给他们带去的是党和国家的关怀,还有健康服役的福音,有了我们的精心呵护,他们才能健康安全的守卫在祖国的海防线上,所以,保卫祖国海疆的军功章里,有他们的一半,也有我们的一半!试想,如果没有我们对艇上核辐射的监控及帮助和指导艇员们做好自我防护工作,只须一次类似曰本福岛核电站的“天灾人祸”发生,哪不仅将会给艇员们带来生命危险,就是死不了,也会造成终身的危害!这种情况下,艇员们必然会丧失战斗力甚至减员,保卫祖国海疆的神圣使命,岂不是未战就已溃不成军了吗!如一旦发生了这种意外,国家伤不起,艇员们更伤不起呀!现今截止,全世界已发生了十七起核潜艇失事沉没的事件了,这种危险性也并不是完全不存在于我们的核潜艇中,稍有麻痹大意,一切皆有可能!因此,我认为,我军曾在“091”(我国第一艘核潜艇)服过役的官兵,都是共和国的功臣和勇士,他们应受到国家和人民的尊敬和厚待,他们当年在试航期间的承担的风险,就似航天英雄杨利伟他们一样,明知征途有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一旦发生了意外,就象俄罗斯的“库尔斯克号核潜艇”一样,永远的留在海底了。沾“核”的武器不仅先进,且威慑力也大,后患也无穷!二战时期,美军对日本广岛,长崎的核攻击虽已过去了大半个世纪,但至今为止,核危害给当地居民造成的远期危险(遗传基因畸变),还远远没有了结!这就是核武器用于军事的巨大威力。从这种角度和意义上而论,我们科研工作的重要性,就显而易见了!因此,保卫祖国的重任,不仅是要有能战善打的连队和后勤保障体系,同时也离不开先进的军事科技队伍,只有这种“三元一体”的结构,才会形成牢不可破的钢铁堡垒!科技强军,这是现代化战争所需的必修课(当年的海湾战争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伊拉克的百万雄师,还没见到美国大兵,就已被美军的导弹和空中打击给打得溃不成军消声遗迹了,这就是现代化战争的特色,决定胜负的要素,不是靠人多,而是比谁的军事科技更先进),因此,虽然我们是从事军事科学研究的“机关兵”但我们的工作重要性,也是显而易见的,为了祖国的海疆不受侵犯,我们与我军核潜艇部队的官兵们并肩战斗在海防线上: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矫健的海燕在暴风雨里成长,我爱大海的惊涛骇浪,把我们锻练得无比坚强,啊…战舰奔驰劈涛斩浪,英雄水兵威武雄壮,我守卫在海防线上,保卫着祖国无尚荣光……………!”。       








(续读军营轶事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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